澹台野眸子阴冷,停下了动作,抱着蓝牧柔的腰,攫着冷笑的目光看了过去。
“北齐的人?!耶律洪的哪个儿子,本将军倒是从未见过你。”
男人拱拳,微笑,“在下耶律齐,见过将军。”一顿,他解释道,“刚刚出来,不小心迷了路,便问了姑娘几句。”
“姑娘?!”
澹台野看了眼怀里女人及腰的青丝,笑意不达眼底,“这是内人,北齐的人真是眼拙。”
耶律齐被嘲讽,也没有生气,淡淡一笑,“不知是夫人,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将军勿怪。”
“既然你迷路了,本官亲自送你回去。”
澹台野说着,松开了低垂着头的蓝牧柔,朝后的将士吩咐道,“把她送回去。”
“是,将军。”
蓝牧柔被强硬的送回了松园,她坐在内室的软榻上,想到了刚刚的那一幕,眼梢泛红,拼命压下去的泪水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他从来没把她当一个人,当着别人的面,可以肆意的羞辱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连一丝的反抗都不敢有。
她就是一个畜牲,可以任他欺凌。
从她被他带回来的那一天起,她就没有过尊严。
蓝牧柔越想越觉的委屈,难过,无助。
她的脑海里忽然又想起了决绝跳下冰窟的阿鸾,最近,这疯狂的念头,总是在她脑子里盘旋,挥之不去。
“阿言,阿言该怎么办?”
想到了弟弟,她忍不住捂着脸哭了起来,她怎么这么懦弱,保护不了自己,还要连累家人。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到眼圈都发红,发肿了,隐隐感觉到了疼,她连忙站了起来,想要去找点冰块敷敷。
可刚站起来,就听到了门响,带着一身寒意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蓝牧柔微惊,连忙转过了身子。
她不敢被他发现她哭了。
他心底变态,她越哭,他越兴奋,在床上,他经常故意弄哭她。
“背对着我,怎么?不想瞧见我?”
澹台野冷着脸走了过来。
他还没跟她计较花园一事呢,她倒先耍上脾气了。
“我是没跟你说过吗?不准和其他男人说话,交谈,你全都当耳旁风了吗?”
他从身后走过来,一把擒住了她,掉转过头,捏住她的下颌抬起。
看到她哭红了的眼,他一怔,旋即反应过来了什么,微微眯起眸子,轻轻抱住她,声音温柔了几分。
“哭什么?”
她这副样子,太楚楚可怜了,他好想撕裂她,让她哭的更狠。
他按耐住心底的蠢蠢欲动,轻柔的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温声道。
“男人都是肮脏的,披着伪善的外衣,用最下流的念头去龌龊你,你这么乖,会被骗的。”
第169章 唇都破了
“将军不也是男人吗?”
蓝牧柔没忍住,将心底的话说了出来,声音虽然温温柔柔的,可透着股不易察觉的讥讽。
她一向温柔,现在,居然敢回讽他?!
澹台野微微眯眼,箍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他垂眸瞧她,那一双柔和的水眸甚是娇弱可怜,许是哭的久了,稍稍有些发红,引人怜惜。
呵,这是跟着叶鸾学坏了,都敢忤逆他了。
他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颌,黝黑的瞳仁闪烁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蓝牧柔直觉他在想什么坏点子,心下颤动了几分,手心不自觉的泛冷汗,她有点后悔刚刚的唐突了。
可突的,她整个人猛的被他一拽,拖到了窗户前。
微冷的风夹杂着梨花飘落了过来。
他从身后狠狠的压住了她,手掐在她白皙柔软的脖子上,阴鸷冷笑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长胆子了?”
熟悉的暴戾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是困住了她的神经。
蓝牧柔害怕的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脚,苍白的手紧紧的抓着窗棂,发颤,发抖。
“柔儿,你要是生出了其他的念头,你该知道后果。”
他一面威胁她,一面压着她亲,声音极尽缱绻又深含阴怖。
后背控制不住的传来密密麻麻的酥感,战栗。
蓝牧柔眼梢发红,死死的咬住了唇,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她真是讨厌极了这副被他调教的如此浪荡的身子,他只要贴上来,她就会浑身发软。
“别咬着哭,唇都破了,啧,真是可怜。”
他轻笑着将双臂撑在了窗棱上,圈住她,凉薄的唇一寸寸的亲在她的肌肤上,滚烫,炽热。
蓝牧柔控制不住的颤了几下。
冷风飕飕的从外头刮来,单薄的衣衫被他哗的一下撕烂。
她大骇,脸上露出了惊恐。
“将军,不要---”
“不要什么?”
他无耻的笑着看她,修长如笋的手里还擒着那玉白绸缎兜,微微摩挲着。
蓝牧柔捂住了自己,拉着他的袍子求道,“这是白日里,外头都是人。”
澹台野最喜欢看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底的暴戾蹂躏止不住的滋生。
他一把捞住了她的腰肢,摁在怀里。
“你是水做的,一天到晚的哭。”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揶揄,抱着她的手臂不断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