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跟你离开幽州,他们留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行不行嘛。”
她的身子紧紧的贴着他,蹭来蹭去。
萧驰湛声线喑哑,“若是你敢有跑的念头,本王掘地三尺,也会把他们找出来折磨死,死了也要鞭尸。”
叶鸾娇瞪他,“你别那么血腥好不好?再说了,我祖母一家不在京城吗?又跑不了,你老怀疑我做什么?”
只要萧驰湛亲眼看到她死了,一切都会结束。
“行行行,随便你。”
听到他终于松口了,叶鸾心下松了口气,更卖力的伺候他。
这几日,萧驰湛要忙着整顿幽州,白日里,几乎见不到人。
叶鸾将方嬷嬷两人送走后,就在屋子里抱着雪球看地理志。
这是她在萧驰湛的书房偷偷找到的一本书籍,上面记载的范围和内容实在广阔,有不少的国家都记载在册。
她盯着漠北看了好久,离得中州并不是很远,这次出行途中,若是她能找到机会,她打算离开大凉,去漠北。
塞外风景美如画,民风淳朴。
她想见见冰川雪山,戈壁沙滩,远离现在所有的一切,重新活一回。
“叶小姐?”
叶鸾连忙收起地理志,藏进了桌格里。
“什么事?”
“苏璃小姐来府了,王爷不在,说想来拜访你。”
苏璃?
她都快忘记这个人了。
“就说我身子不适,不便见客。”
“是。”
等人走了,她拿出了地理志继续瞧,午后吃过饭,蓝牧柔二人来看她。
“你天天待在府里不闷的慌啊。”
几人坐在院子里的亭下,闲聊。
叶鸾倒是想出去啊,可没有萧驰湛的命令,她哪里出的了府。
“还好。”
蓝牧柔看着叶鸾怀里的雪球,莞尔一笑,“这是藩国进贡的波斯猫吧,可真好看。”
她也不知道萧驰湛从哪儿弄来的。
叶鸾笑着抓住雪球的小爪子朝两人招手,“圆滚滚的,吃得越发胖了。”
卫清歌坐不住,就跟屁股下长了针似的,动来动去。
“好无聊啊。”
她托腮趴在桌子上,玉白的小手拨弄着石桌上的茶杯,一脸的苦恼。
两人看她这样子,对视了一眼,笑出了声。
突然,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双圆溜溜的杏眼里泛着光瞧着两人。
“我来舞剑,你俩奏乐,找点乐子玩罢。”
卫清歌最爱耍枪舞棒了,现在不在军营,好久没玩了,都有些生疏了。
蓝牧柔以前倒没少跟她这样玩,只是不知道叶鸾愿不愿意。
“阿鸾,你要玩吗?”
“可以啊。”
院子很大,叶鸾让人弄来了一把焦尾琴,坐在梅花树下随着两人起舞弹奏。
蓝牧柔的身段很柔软,风情袅娜,如电的刀光嗤嗤声响,打落了梅花,散落在那婀娜的舞姿上随风飘散。
两人仿佛在跳着一支绝美的剑舞,伴随着空灵的琴音徐徐的吹出了葳蕤轩外,引来了不少的婢女嬷嬷看热闹。
不知过了多久,一舞作罢,葳蕤轩前院,突然传来了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惊的几人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卫清歌一看有热闹瞧,立马将刀别在腰间,笑着拉住两人。
“走走走,去看热闹。”
绕过长廊,一进了前院,就看到了书房里混乱的一幕。
萧驰湛只穿着一身长袍,满脸寒霜的走了出来。
身后,血刃提着一个光着身子浑身是血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剑,凄厉的惨叫声刺耳极了。
“割了她的舌头,叫的真难听。”
男人狠辣阴鸷的声音吓得在场所有的人不敢说话,都跪在地上。
第94章 暴怒的王爷
卫清歌一瞧女人的样貌,咋呼的后退了几步,“苏璃?她怎么在王爷书房?”
话一出,萧驰湛阴寒的眸子就投了过来,吓得卫清歌连忙捂住了嘴。
娘耶。
那眼神,真吓人。
锋刃的刀划过,嘴里鲜血淋漓。
苏璃痛到失声,两眼翻白,整个人瘫软在地,扭曲,可她那双眸子像是淬了毒一样看向叶鸾。
都怪她。
要不是她的存在,王爷怎么会这么厌恶她?
送上门的女人都不要。
叶鸾挑了挑眉,这么恨的看她做甚?
恨得不应该是罪魁祸首吗?
她上下打量了眼苏璃光裸着的身子,好家伙,这是爬床不成被刺伤了。
是有多想不开,爬萧驰湛的床?!
蓝牧柔看着苏璃身上的伤,也吓到了,抓着叶鸾的手在发白。
手段好生的残忍。
微风吹过满园的红梅,鲜血染红了盛开的花,殷红的仿佛是要燃烧起来,恣肆张扬。
萧驰湛一脚踩在地上的女人身上,满脸的恶意。
“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爬本王的床,你简直是找死!”
胆敢擅闯他的屋子,真他娘的恶心。
他越想越气,厉吼出声,“守卫呢,都死了,竟敢把人放进来。”
守在门口的侍卫连忙进来,盛怒之下的萧驰湛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顺势一脚将人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