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上的月光石很漂亮,散发出的光芒不如之前的那条绿钻项链耀眼,可她却更喜欢这一条。
于是她摘下脖颈上的这一条,然后将这条新项链戴上。
头发披在肩头, 然后遮住了项链,害怕被发现, 又担心不会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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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打了个哈欠,眼巴巴地盯着厨房的方向,整个人跟没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哭喊:“裴承喻, 能动作快点儿吗?”
“他快饿死了。”许秀雅咬了口苹果,慢悠悠地替陈年补上了后面的半句话。
陈年比了个赞。
江沁禾这时也下了楼,将陈年刚才的话都听了进去。
裴承喻正在厨房里忙碌, 没空搭理无病呻吟的陈年。章阿姨正在打扫卫生, 顺便给巧克力准备了它的早餐。
“早, 沁禾。”
许秀雅见她下来, 打了个招呼。
陈年也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 江沁禾笑了下:“早上好。”
然后拿了条围裙,穿好后也进了厨房。
陈年看到这一幕,顿时心生感慨:“你说咱俩坐在这里等着吃饭,沁禾进去帮忙,我们感觉像这夫妻俩的儿女。”
许秀雅:“……”
她额角经脉突突地跳动,有些无语:“陈年,你老实告诉我,你以前是不是留过学,然后回国在景川一中买了个高中毕业证。”
陈年茫然:“没啊。”
“我土生土长的景川人,高中毕业证自己拿的好吧。”
“哦,”许秀雅恍然大悟地继续说:“我还以为你说中文时间不长,要不然这嘴怎么跟刚驯化的一样,这么不会说话。”
“……”
陈年默了会儿,冷笑一声:“和你这人做手足也痛苦,嘴上刺这么多。”
厨房内。
裴承喻原本正在煎蛋,余光突然瞥到一抹身影,江沁禾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将盘子递给他。
“怎么不扎头发?”他接过盘子,然后把煎蛋装盘。
“你还会做饭?”
江沁禾没回答他刚才的问题,盯着已经做好了的两盘菜问他。
之前那次,她以为裴承喻只是说说,最多可能是半成品。而且当晚回来,裴承喻就把那些东西全部处理了,她还以为是害怕出丑,所以就立刻处理掉了。
“还行。”裴承喻切好水果,然后洗了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皮筋走到她身后。
两侧的头发被他握在手心,然后被轻柔地拢成马尾,耳侧被留出了两缕碎发修饰脸型。
原本遮挡项链的头发被扎起来,裴承喻低头,轻而易举地就看到了安安静静卧在她漂亮锁骨上的月光石项链。
锁骨明显,皮肤嫩白,还透着隐隐的浅粉色。
他喉结滚了下,语调有些缓:“很漂亮。”
“项链还是露出来更好看,尤其戴在你身上。”
江沁禾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心底突然刮起一阵飓风,吹乱了心野里的森林。
“咳咳咳。”
两人抬眸看去,只看到陈年一脸欲言又止,一言难尽的表情靠在厨房门边,然后微微皱眉地说道:“你们夫妻俩。”
“可以考虑下单身狗的死活吗,做个早餐也要说情话吗裴承喻大少爷?”
“逆子!”许秀雅冲上来,对上两人尴尬的脸色,然后伸手扭上陈年的耳朵,一边拉走一边笑着说:“是我看管不力,哈哈哈...还是我疏忽了。”
“走吧。”裴承喻顺了顺她的头发,嗓音染上几丝笑意:“再不走我怕陈年就真的饿死了。”
江沁禾点头,“好。”
她端着水果先走一步,裴承喻看着她的背影,想起刚才突然闯进来的陈年,咬了咬牙。
昨晚他就不应该把卧室拱手让给陈年的。
应该把陈年这个家伙打发去和巧克力一起睡觉才对。
烦人。
陈年这顿饭吃得坐立不安,他就坐在裴承喻对面,时不时就和他视线对上,感觉随时都要被那人用眼刀戳死。
不就是打扰了下他说情话吗?
陈年喝了口果汁,笑嘻嘻地给裴承喻呲了个牙。
吃过早饭,裴老太太给裴承喻来了电话,说是国庆节假期,让裴承喻带着江沁禾都回来一起聚一聚。
“聚会?”
许秀雅摸了摸巧克力的脑袋,问他:“裴启铭今天回家了吗?”
裴承喻:“回了。”
“那行。”许秀雅拍了拍手,然后站起身:“老太太也很久没见我了,我也跟着去可以吧?”
“随你。”裴承喻知道她什么想法,提醒道:“裴启铭最近工作也挺多,你去了锦绣园也不一定能和他待多久。”
“没事。”许秀雅开心得很,捧着巧克力的脸蛋左右晃了晃,“一会儿我就和你一起回老家了,开心吗巧克力!”
陈年一脸黑线,看着裴承喻问:“锦绣园应该有药吧。”
“嗯?”裴承喻歪了下头,回他:“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你让裴启铭备点儿救心丸,我怕他一会儿看到许秀雅心脏缓不过来。”
裴承喻气音笑了下,“行,我给裴启铭说说,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德叔今天放假,裴承喻自己开车,江沁禾坐在副驾驶。
陈年和许秀雅带着巧克力坐在后座,因为刚才陈年的那番话,许秀雅直接拒绝和他挨着坐,两个人左右一边,中间剩下巧克力一条狗左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