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生辰宴上做出这等丢人的事,他只差给太子负荆请罪,告罪自己教女无方。
太子一反往常亲和仁善的模样,面带怒意,冷冷道:“孤见皇叔母气质风姿礼数皆为上等,还与父皇盛赞过丞相家风严谨。却不知庶女竟会如此放肆!敢在孤的生辰宴上做出如此放荡的事,孤对丞相失望至极!”
他每说一句,江丞相气势更低一分,脸色颓败,“是,臣知错了,臣领罚。”
见打压的差不多了,太子接着说,“丞相以为自己错的是教女无方?大错特错,若是教女无方,那皇叔母何来如此知书达理?丞相错的是治家不严!丞相可懂?”
最后一句话让久经官场的江丞相也不由得抖了抖,这位夏朝未来的主子竟不知何时变得如此具有威压。
江丞相被扣了半年俸禄,禁止上朝半个月,以示惩戒。
他回去后,心里一直想着太子的话,暗自有了判断。
三天后,被锁在乡下宅子里的江丞相侍妾唐柔突然出逃,看守的婢子嬷嬷们遍寻不得,只得哭哭啼啼向主子请罪。
几日后,乡下忽然下了场大雨,一具女尸浮起在小河上,经辨别,正是那是失踪了的唐柔。
而看守的婢子嬷嬷只是得了几个板子,就拿到了丰厚的遣散费。
第63章 勤奋好学
唐柔死的悄无声息,无人关注,被锁住的江小小更不可能知道了。
唐柔死后没几天,江小小就被一顶粉色的小轿子趁着天黑,偷摸着从承恩侯府的侧门抬了进去。
江小小在晕厥中被人穿着嫁衣抬进了承恩侯府,等她醒来时,一切都变了,她成了承恩侯府大少爷的侍妾,地位低贱的侍妾,和她的小娘一样。
任凭她又哭又闹,如何撒泼,都没能等到百里颂过来看她一眼,等她闹了几个时辰后,终于绝望的认命了,她的侧妃梦碎了,再也没有人能帮她或者被她利用了。
她不再装得楚楚可怜,一个人被丢弃在后院,就算装得再逼真,也没有人看。她歇斯底里的吼叫,哭泣,最后只剩绝望的悲鸣。
暂时将江小小解决了,江知瑾心里自然是舒畅高兴,总是可着劲儿的折腾夏渊,一会儿说夏渊对自己不好了要哭,一会儿又说夏渊老是欺负自己要回娘家。
偏偏夏渊就喜欢她这样任性作怪,要是她乖乖的了,还会故意说话或者上手逗逗她,把人逗急了,再费尽全力哄好。
腻歪得凌七蹲在树上看不下去了,羡慕着在外奔波的凌一,可怜自己单身狗执勤还要被主子的狗粮暴击。
而凌八却看着一动不动,特别敬业的样子,凌七对此表示佩服,并且有被卷到。
下面又传来撒娇打闹声,江知瑾隐含着怒气又难藏娇意的声音响起,“你这个大骗子!混蛋!你故意的!我…我要回相府!”
夏渊抓住她挥舞的手腕,轻轻一扯,顺势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语气淡淡,眼底却藏着逗弄,低声道,“凌七凌八可还在树上听着,你确定要在这里骂我吗?”
闻言,她止住声音,恼羞至极怒瞪他,“那咱们回房吵去。”
“遵命,娘子。”夏渊大掌覆在她腰间,一用力又将她抱起,抱着抱着她也习惯了,趾高气昂仰起头,完全把夏渊当成侍卫一样。
待回房后,江知瑾才又蹬了他一腿,气呼呼的骂他,“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我在上面和我以为的不一样,你还故意答应我!明明主动权还是在你手上!”
这闺房私语说出来都能把她羞的双颊红红,但是怒意占了上风,这个人太讨厌了,总是诱着她做些令人羞耻的举动。
可夏渊却丝毫不觉得羞耻,神色自若肯定,“若是我拒绝了,你定会又觉得我不听话,要用家规罚我了。”
就算他说的有道理,江知瑾也绝不可能承认的,将枕头朝他扔去,却被他紧紧抓住,轻笑宠溺道,“下次,下次为夫一定让你来主导。”
江知瑾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眶蓦然一红,水汪汪的凤眸委屈盯着他,质问道:“你怎么对这种事情了解这么多?你是不是…是不是先前有过别人?!”
又将人惹哭了,委屈垂泪的样子惹得他心里又痒又疼,想让她哭得更惨一点,却舍不得让她哭。
他走过去,伸手想为她擦去眼角欲掉不掉的泪,她却一撇头,委屈道,“不准你碰我了!”
夏渊失笑,不自在的轻咳了声,解释道,“成亲之前,皇嫂也给我派了个嬷嬷,我…比较好学,多学了几本书,自然知道的也就多一点。”
好学??江知瑾回头,雾蒙蒙的眼眸染着羞怒,果然是个大色狼,天天打着坏主意。
“你老是欺负我,好过分。”她声音软糯委屈。
“我的错。”他顺着她,认错认得一如既往的流利。
江知瑾眼里闪过狡黠,脸上还是故意撇着嘴,“那你要体谅我呀,不能每次只认错不改,以后一年做一次吧。”
夏渊神色一僵,正想哄她打消了这念头,结果就看见她在偷笑。
直接将人按倒在床上,他将头埋在她的颈肩,重重呼着气,烫得她直哆嗦。
“坏娘子。”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后耳朵被人轻轻咬了一口。
江知瑾一缩,转头轻斥他,“你是属狗的吗?”
“是啊。”他理所当然,坦坦荡荡,反倒让她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