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以前娘拿这个烫她的手和背,好疼,好疼,疼到她想把整个皮都剥下来,泡进水里冰。
见她怕了,牛大娘得意极了,每次拿出这玩意儿,这贱蹄子说啥都乖乖就范了,“你要是不听话,这玩意儿等会就在你身上招呼了,那烤肉味儿滋啦滋啦的,闻着可香了!”
牛招娣怕得脑袋发晕,但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绝不干这事,要是干了,她以后就再也不能在将军府待下去了。
“我呸!”牛招娣看她如同看着仇人一般,就是仇人也不会如此折磨她!“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干!”
夫人赐的那水将她的身体改造了一遍,如今她看牛大娘的动作,就像是被放慢一样,任何动作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先前她心里还想着这是她娘,反抗不得,现在她非要逼着自己残害夫人,她再也不想忍了。
从小到大,当牛做马,被咒骂,被虐打,她都没这么恨过。
直到现在还要被这个亲娘敲骨吸髓,恨不得扒开她的骨头缝,滋养全家人。
将军可怜她,收进府里干活,夫人喜欢她,重用信任她,她好不容易看到了点儿希望,现在却连她最后的希望都要毁掉!
绝无可能!
牛大娘手拿烧火棍要劈过来烫牛招娣,她下定决心要好好教训教训牛招娣,免得让她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反抗她!
就在那烧火棍要碰到牛招娣手臂时,她的手当即被牢牢攥紧,力道大到好像自己的手都要被折断了。
牛大娘吃痛一声,松了手,烧火棍便立刻转到了牛招娣的手中。
只听见滋啦一声,肉香弥漫了整个屋子,牛大娘痛得大声哀嚎。
牛招娣握着烧火棍,印在她脸上,力道极大,将她脸上的皮烫焦烫化,鼻子上的皮肤卷开露出里面的骨头来。
牛大娘疼得说不出话,浑身颤抖,痛苦至极。
见她这样,牛招娣却没有丝毫爽快,心里只觉得讽刺悲哀,从此以后她就是杀人犯了,再也不能在夫人跟前服侍了。
她哭着说:“娘,你每次拿这个烫我有多痛,你现在懂了吗?”
牛大娘已经痛得翻白眼了,冷汗直流,还没断气。她想不通,这个废物女儿,究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牛招娣扔下烧火棍,泪流满面看着瘫倒在地的牛大娘,随后果断伸出手,丝毫不费劲,便将她的脖子拧断。
地上的牛大娘还在怒睁着眼瞪她,面容已经面目全非,身体一动不动,断气了。
牛招娣冷静的擦拭干净自己的脸,仔细理好被牛大娘薅乱的头发,稳住心神,要装作没事发生一样。
在出去前,她顿住脚步,转身将那两包被扔在地上的药粉拿起来揣进怀里才出去。
第105章 抽奖系统
牛招娣尽力装作没事人一样走了出去,但是她身上和脸上的伤这么明显,头发和衣服也能看出来痕迹,根本瞒不住。
好在周边的邻居们都看惯了她被牛大娘殴打的样子,因此也见怪不怪了。
她一路拖着疲惫的身躯,麻木的走回将军府。
正巧遇到江知瑾的马车停在门口,她刚从城外治水回来,搭着凌七下了马车。
牛招娣看见的便是这幕,瑟缩着后退了一步,生怕让夫人看见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无奈,还是被眼尖的凌七看见了,凌七看见了,就是江知瑾看见了。
“招娣?”她惊奇出声,怎么身上如此破烂,全是伤痕?
见人要跑,她着急得想喊住她,下一刻凌八便飞身过去,冷酷挡住牛招娣的去路。
牛招娣咬了咬唇,没有办法,躲不过去了,只好低着头走过去跪拜行礼,“奴婢见过夫人。”
也不知她发生了什么,江知瑾见她衣衫褴褛,露出的肌肤皆是青青紫紫的,头发凌乱,应是受了什么人的欺负,心疼极了。
抬手就要拉着她走进去,外面说话不方便。
结果她惶恐着后退了一步,躲开江知瑾伸过来的手,受宠若惊又心里发涩,小声道:“奴婢手脏,恐会弄脏夫人。”
她刚刚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双手脏得很,怎能再碰夫人?
这姑娘命苦,总有诸多顾忌,不过江知瑾才不管她怎么想,直接拉起她的手走进去。
一路走到内院,屏退下人,江知瑾放开她的手,也才看清她脸上红肿的印子,甚至嘴角都破了。
这是遭受了怎样非人的虐待?她呼吸一滞。
“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她紧皱着眉,担忧道:“你不是跟我说今日回家省亲去了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说着,便借着倒水的功夫,将灵水注入其中,“先喝口水,慢慢说。”
牛招娣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感觉身上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你将所有事情全都一五一十说出来,到底是谁对你下此毒手!你有什么委屈通通说出来,不许再有任何隐瞒。”江知瑾绷紧神色,看起来还甚有威严。
牛招娣闭了闭眼,知道不说清楚,夫人定是要生气的了。
她缓缓跪下,以一种赎罪的方式,声泪俱下诉说着这些年的苦楚与煎熬。
待说道牛大娘时,她神色戚戚,眼里满是决然,朝江知瑾磕了个头,“奴婢娘亲意图让奴婢对将军和夫人不轨,奴婢不从,她便要教训奴婢,奴婢一时失手将她杀了!请夫人将奴婢交与县府审判,奴婢绝不愿连累将军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