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鬼大约是没想到青芜不去找自家小姐,反而跑了出去告城隍,青芜便顺利的自己跑到了城隍庙。
而后脚,曲渺渺便带着薄奚衡到了。
曲渺渺气道:“我就知道那书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女鬼也是,主动给人纳妾,她真的是官家出身的千金小姐么?看她的生辰八字,她才死了一个月,那槐树精也就才调、教了她不到一个月她便学得这么好了?”
“不行,我要马上把那只鬼给逮了,免得她害了那宗家小姐。”
生人是不能过多接触阴气的,不然轻则生病重则殒命,陆书臣特地让那紫衣女鬼做丫鬟去贴身伺候体弱多病的宗淑兰,安的什么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而那宗淑兰突然性情大变要给陆书臣纳妾,说不定便是被那女鬼给附身了!
宗淑兰本便体弱,再被附身,那还得了?
城隍老爷开口道:“此事既是发生在本官的管辖范围之内,本官也不好坐视不管,仙子不如带着牛头马面去,直接将那女鬼捉了拿下地府。”
小丫鬟青芜连忙道:“我也要去。”
曲渺渺点了点头:“好。”
第79章
为了防止那只女鬼逃跑, 曲渺渺专门让牛头马面守在了陆家外面,她则是带着薄奚衡与青芜进去了陆家。
晚间阴气重, 鬼魂的感知力也强, 曲渺渺才刚到陆家,紫衣女鬼便感觉到了,她惊慌不已, 连忙往外逃去, 结果在要逃离陆家时却看到了守在陆家外的鬼差,顿时紫衣女鬼便被吓到转身往回跑。
“你的骨灰坛子还在陆家呢, 想跑去哪里?”曲渺渺突然出现在了紫衣女鬼身后, 表情冰冷jsg地看着她。
紫衣女鬼慌不择路,还想逃,曲渺渺却双手掐诀一挥手,一个火圈便从她手心中飞出笼罩住了紫衣女鬼, 让她无处可逃。
感知到火圈的厉害,紫衣女鬼顿时不敢再逃,她双膝一软跪倒在了地上:“仙家饶命。”
曲渺渺道:“先前你未害过人性命, 我还可以饶你, 但你此番却害死了人, 我如何能饶你?而且你还想害死宗淑兰,这总不是我误会了你吧?身为阴魂,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肆意接触生人,会害了生人么?”
紫衣女鬼哭着抬头:“我错了,我一时鬼迷心窍,我再也不敢了。”
先前她以为他们是来捉那些害人的女鬼的, 怕他们将她也当成了那些害人的厉鬼,才去求陆书臣带她离开, 她以为陆书臣是正人君子,跟在他身边总比被捉了去,不知道落到什么下场的好。
但到了陆家后,紫衣女鬼才知道自己看错了人,陆书臣非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是极其狡猾的真小人。
鬼魂若长时间与生人呆在一处,吸收生人的阳气,是能修炼出人身,如人一般在世间行走的,对鬼来说,这跟复活也没什么区别,更别说此后她还不会老去,不必再经历生老病死。
即使她有投胎的机会,也不知下一世会不会还如这一世般悲惨,见陆书臣愿意用宗淑兰的性命来换她复活,紫衣女鬼便忍不住动心了。
而且她的骨灰在对方手中,也容不得她反抗。
是以考虑再三后,紫衣女鬼还是答应了帮陆书臣悄悄害死宗淑兰,助他得到岳家的一切。
宗淑兰身子不好,所有人都知道,她因为跟鬼相处多了衰竭而死,岳家即使怀疑陆书臣,都找不到证据证明宗淑兰是为他所害,等宗淑兰死了后,陆书臣便不用再受到岳家的牵制,那时候他又有她帮忙,陆书臣想得到宗家的藏书轻而易举。
但紫衣女鬼却没想到,他们的算计这么快就暴露了。
也是紫衣女鬼当鬼的时间还不长,轻松便被陆书臣说动,她若当鬼的时间长一些,知道这世间虽然有不靠谱的鬼差,却还有专管鬼事的地府地方大员城隍,便不会那么轻易便被陆书成利用。
此番即使曲渺渺不来,只要青芜成功逃去城隍庙告状,紫衣女鬼还是逃不掉。
他们的算计注定失败。
除非这里的城隍也不管事。
但地府才刚出了金城隍的事,本地的城隍怎么着也不可能不管事的。
“不管你是有心还是无心,害了人就得受罚,那些废话你就留着下地府的时候跟阎罗王喊冤去吧,看他会不会网开一面放过你。”
曲渺渺一抬手,火便烧到了紫衣女鬼身上,疼得紫衣女鬼满地打滚惨叫不休,待惩戒够了,曲渺渺才招来牛头马面。
牛头马面朝曲渺渺一拱手便甩出锁链,缠住了紫衣女鬼。
女鬼惨白着脸震惊地看向曲渺渺。
她将曲渺渺误认为跟槐树精一样的妖怪,以为对方也跟鬼差有所勾结,奇怪的是对方却一身正气,眼神清明。
紫衣女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曲渺渺双手环胸:“当然是替天行道,专门收拾你们这种害人的鬼怪的人!”
紫衣女鬼顿时语塞。
牛头马面没跟女鬼客气,很快便将紫衣女鬼给拖走了。
顿了顿,曲渺渺转头看向身后:“偷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么?”
关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衣衫不整的陆书臣从里面狼狈地跑出来跪在了曲渺渺面前:“仙子明鉴,小生是为鬼所迷才做下此等错事,若仙子不信,可以询问小生的左邻右舍,他们皆可为小生证明,小生绝不是轻浮孟浪心思恶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