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在他的心里果然是不同的,没白费了这许多天的心思,要是他能一直如此温柔体贴的对待自己,留在这太子府里,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太子殿下,您对素素太好了!”
柳素素声情并茂,激动的扑进了凤亦云的怀里。
“呵呵,素素才知道本太子对你好吗?”
凤亦云低声轻笑,右手轻抚着柔顺的发丝,似是无意的说道。
“素素一直不敢奢望太子殿下真心的宠爱,只求能常伴在殿下身边,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
柳素素娇声细语,情深款款,化身为世间最痴情的恋人,对着自己深爱的男子倾诉衷肠。
“素素,本太子怎么舍得你为奴为婢,即使伤了你的手指头,本太子都会心疼的。”
凤亦云贵气俊朗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真情,对着自己万般宠爱的女子,情不自禁的的说出了最动人的情话。
“太子殿下!”
柳素素热血沸腾,迎上风衣云幽深的黑眸,凉薄的心涌出了些莫名的情愫。
书房里,虚情假意无限美好!
书房外,两小无猜无限凄凉!
清凉的月光下,一对躲藏在大松树阴影下的小恋人,此时却没有丝毫的暧昧心思,而是脸色发白,面面相觑,吓得浑身发抖。
清名方才按捺不住心里的忧虑,又一次贴在书房门口听墙角,偷听到的消息令他大惊失色,恐慌不已。
温柔娇弱的柳侧妃,竟然敢持宠而娇,在这风声鹤惊的关头,真的提起了出府的要求,而且太子殿下居然答应了。
清名后背冷汗直流,太子殿下被人暗害刺杀,失去了忠心护主的十几名暗卫,心里暗藏了多少愤慨,对施以毒手的三皇子,心中的恨意堪比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
经过多少深思熟虑后,太子殿下才决定暂时隐忍,以装病的方法把自己隐藏起来,让暗自得意的三皇子身在明处,自己隐在暗处,伺机收集罪证,揭发他通敌叛国的行为。
柳侧妃,居然敢往太子殿下的伤口上撒盐,这是要自寻死路啊!
“清名,柳侧妃真的会出事吗?那我怎么办,我们凝香院里的丫鬟都会下场很惨吧?”
芍药这会儿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她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听清名说柳侧妃有背叛之心,会死无葬身之地,直吓得浑身哆嗦,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芍药,你听我说,今晚回去后把这包泻药吃下去,明天躺在床上装病,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着柳侧妃回司马府,要是柳侧妃真的出了事,就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二等丫头,她的事你什么也不清楚,明白了吗?”
清名从自己的随身荷包里摸出一包泻药,递给了芍药。
这包泻药可是他的宝贝,遇事想偷懒的时候,吃一包下去,腹泻的不厉害,还能让人身体发虚,脸色暗黄,真的和生了一场大病似的。
“嗯,我听你的。”
芍药颤抖的小手接过药包,哆哆嗦嗦的想塞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可是小手抖得太厉害,怎么塞也塞不进去。
唉!
清名眼瞧着芍药受到惊吓的可怜小模样,心中怜惜,伸出手去,帮芍药把药包塞进了随身佩戴的小荷包里。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起床气
初秋的芙蓉山庄,湿润的空气新鲜清爽,远处的山涧满是秋风扫落叶的声音,晨曦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澄清又缥缈。
一只雪白的乳鸽从青山绿水间潇洒的飞过来,在芙蓉山庄内盘旋环绕了几圈后,准确的落在了位于半山腰,绝尘公子书房的窗台上。
一袭如雪长袍,飘逸出尘的绝尘公子伸出修长莹白的手,把白鸽温柔的托在手心里,从它脚边的小竹筒里取出一张纸条,轻柔的展开,看清楚上面的几个小字后,俊美绝伦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白鸽是从太子府飞过来的,是凤亦云传递过来的信息,上面只写了几个字,卯时前,请溶月来府,有要事。
卯时前!
绝尘公子抿唇苦笑,该派谁去隔壁的院子,把还在熟睡的郁家小姐从床上拽起来呢?
郁溶月昨日是真的去了趟寒山寺,为凤亦云祈福,刚巧碰到智慧大师在讲经说法,兴之所至,也挤进了讲经的大殿内,认真的聆听了一回。
许是她颇有慧根,聆听佛法时心境平和,竟然有了种看破红尘,大彻大悟的感觉。
智慧大师讲经已毕,意犹未尽的郁溶月又专门来到大师所居的后山,与大师谈经论道,讨论佛法。
智慧大师见她耳聪目明,神思聪慧,隐有潜龙出渊,凤霸九天的资质,当即从自己的手腕上取下一串佩戴了多年的佛珠,赠给郁溶月,与她结了佛缘。
郁溶月见智慧大师心胸开阔,确是超凡出尘的高僧,也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瓶修仙者提升法力的灵丹,赠给了智慧大师。两人在寒山寺谈天论地,颇有相见恨晚的意味。
夜深人静的时候,郁溶月才和智慧大师依依惜别,回到了芙蓉山庄。
回来后,又意犹未尽的拉着绝尘公子继续天南地北的闲聊,直到今晨丑时才回到自己的小院休息,这会儿也就是刚合眼没多久吧。
三年多朝夕相处的日子,绝尘公子深知郁溶月的脾性,喜欢睡到自然醒。
特别是玄天刚离开的那段日子,成日里浑浑噩噩,只喜欢倒头睡觉,谁打扰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