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屹表情禁欲矜持,说的话却风流:“这是买来玩的,常穿的你自己挑。”
郁欢又羞又恼,尤其是看到标签上的价格,四位数的内衣拿来玩,也只有时屹能做的出来。
趁着服务员没看这边,时屹俯身在她耳畔说:“没买小吧?昨晚摸着似乎又大了。”
她只觉得脸热的厉害,几乎说不出话来:“没……没有。”
时屹啧啧两声似乎极为遗憾:“怎么搞的,是我力度不够?”
郁欢脸红的像朵玫瑰,心也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不知道。”
时屹伸手刮刮她的鼻子:“争气点,难为我日日娇养着你。”
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郁欢只觉得不舒服,仰着脸求他:“一定要当众说这些吗?。”
时屹扬唇笑笑,只觉得她娇羞的样子甚是可爱,看得人心痒痒的,他低声道:“那在哪里,床上?”
郁欢自觉中了圈套,扭过头不看他。
他一连挑了几套,然后坐在懒人沙发上休息,长腿随意搭着,慵懒贵气。
郁欢挑了几套平常穿的,到结账时时屹便凑了过来直接刷卡,她本来打算自己结,但看到账单后还是收了心思。
第32章 凭什么父慈子孝
几套内衣都快抵得上她一个月工资了,还是算了,时屹挑的那么贵,就让他付好了。
时屹又领着她去了女装店,什么旗袍裙子外套挑了好几件。
不知是时屹刻意培养导致郁欢的的审美受影响,还是她本身就和时屹眼光相符,挑的每间都很合心意。
买完郁欢直接在店里换上了衣服,将脏的衣服收进包里,打算洗洗接着穿。
她换的是加绒的米色旗袍,配上小开衫,出了试衣间时屹正在门口等着,看她出来眼前一亮。
本身就是学古典舞的,和旗袍很相配。
都说胸大的人穿旗袍会显得色情,但郁欢不是,虽然曲线饱满,但身姿单薄,尤其是寸许的腰,又细又软,加上娇俏明媚的脸,只觉得媚而不俗,高不可攀。
郁欢拢了拢开衫,不敢和他对视:“好了,我们回去吧。”
时屹点点头,视线却不舍得收回。
自己的小姑娘啊,真是越发明媚了。
想当年第一次见她时,瘦弱张扬,穿旗袍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哪有现在这么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带着蛊惑人心的诱惑。
一直到车上时屹才轻声说了句:“挺漂亮的。”
郁欢没说话,笑容却在脸上扩散开来。
例假不走,郁欢的小腹又隐隐的有些疼,时屹不许她去舞蹈室,郁欢便一直在家里养着,周景念还打电话慰问说好久没看到她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郁欢只说自己有事请假了,还得一周才能去。
周景念情绪似乎很不好,念叨着保重好身体,哥哥的外套记得还。
郁欢这才想起来,周景辞的外套还在家里放着,可时屹生气不许自己见他 ,到时候只能拎到舞蹈室让周景念转交了。
她觉得无聊,偌大的别墅成了牢笼,将她身心都束缚的严严实实,有时候觉得,自己和地下室的男人,和病床上的父亲没任何区别。
她只好在海棠树下跳舞,直到筋疲力尽才停下来。
时屹刚做完手术,脱下白大褂放进柜子里,正换衣服时手机响了,没有备注,但号码不陌生。
是他那在外面养情妇和私生子十几年的亲生父亲,时怀远。
他任由铃声响着,将扣子一粒粒系好,直到铃声挂断都没有接。
一出办公室就看到在走廊和陆湛说话的阮颂年,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脸上都挂着笑容。
阮颂年看到时屹出来连忙走了过来,陆湛没多留,和两人挥挥手就上了电梯。
时屹锁好门,问她:“这么晚还不回去?”
阮颂年声音还带着笑意:“等你呢,时屹,陪我逛逛街吧。”
时屹没说话,脑海里浮现去在别墅等着的小姑娘,锁完门抬腿朝外走去。
阮颂年跟在身后,看他不说话大着胆子说了句:“明天是时祺的生日,时叔叔想我们一起过去。”
时屹脚步略微一顿,看来没猜错,那电话不接是对的,他声音听不出起伏:“他让你来当这个说客?”
阮颂年叹口气,伸手想去挽他胳膊,结果被时屹避开,她不再坚持:“好,不去就不去吧,正好明天我有台手术要做,没时间。”
时屹有些惊讶,侧头看她:“怎么不劝我?”
她倒是直爽:“时叔叔是让我劝你来着,可我又不傻,身份互换我不见得有你大度。”
这是实话,她做了几十年的独生女,如果突然冒出来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说这是父亲的私生女,将来会继承家业,只怕杀人的心都有了,哪会真心实意的去给她过什么生日。
时屹唇角略勾,打趣道:“你给人当儿媳的,就不怕未来婆婆不满意?”
“毫无羞耻心搞乱别人家庭的小三,我管她怎么想。”阮颂年说完才想起来:“这么说,郁欢倒是随她妈妈了,还记得当年她追求你的...”
“好了。”时屹的声音瞬间凉透:“回去吧,天很晚了。”
时屹从到了家,郁欢就锁在懒人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海棠树,身上围了个毛毯,像只偷懒耍乖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