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日弓本身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当把它引爆的时候会爆发出极其强盛的力量和几乎可以将人的眼睛灼伤的光芒。
像是太阳一样的强光瞬间逼退了一群恶民,这才让他们一群人逃出生天。不过后遗症就是他们的眼睛养了很久都还没恢复,现在看点啥都感觉带点朦胧。
而等到顺利藏身以后,他们庆幸的同时,老头就提出以后再遇到这种场景,如果人数不多,可以用他的手电筒作为武器。
那个时候阿短可是没有反驳的,还夸赞他们讲义气呢。
后来,在阿短救命之恩和他们伤情的两种原因加持之下,他们便决定了留在阿短身边,还因为她特殊的身份能力默认她作为领头人。
后来队伍里的人越来越多,出现了一些不听管教的存在,阿短“含泪”用“光”威胁来了几个恶民给他们当看护。
之前他们没觉得不对,还想着她很聪明,现在看来竟然全都是欺骗?!
“哈……哈。”阿短短促地笑了两声,在他们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中收敛了声音。
“不对啊。”胖女人摸了摸双下巴,又有些疑惑,“普通光没法对付恶民,那你怎么敢来救我们?你又不知道我有这道具。”
他们进入这个世界之后都改换了形象,就算是朋友都不一定能在第一时间认出自己的身份,这人怎么做到的?
他们在后来的相处中已经清楚阿短的能力并不能让她在一开始就了解到玩家的大量信息。
“这不是就试一试嘛。”她说,“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虽然在殷蘅面前好像有点倒霉,什么都被看破了,但是她心中的算盘其实打得非常响。
反正恶民不会伤害她,她冲过去救人,最坏的打算就是那些玩家没有适合的道具死在恶民口中,那空手套白狼没套到也不亏,总能全身而退。
而倘若玩家有合适的道具可以一展身手,那她就成功地拓展了自己的队伍,还能收获一群“小弟”。这怎么算都是不会亏待自己的。
但是她不会在一群人面前暴露这么多,于是她谨慎地看了一眼殷蘅,看她没反对以后真假参半地回答道:“因为那个时候老大就隐藏在周围啊,如果没有事情和预想的不对她会来救我的。”
“对吧老大。”她眼巴巴看着殷蘅。
如果不是殷蘅非要她讲清楚恶民和良民事情的话,大家不会想这么多,她也不会暴露这么多死死瞒着的事情。
“嗯。”殷蘅应了一声,算是给她做掩护。
“老大可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之前一个人潜伏在木屋里搜集信息都全身而退了!”虽然心中知道殷蘅大概率会应和自己,但是真的得到她的肯定以后阿短心中还是松了一口气。
她从来都是悲观主义者,她想过殷蘅可能真的不帮她,连逃跑路线都在心里画好了。
现在得到期待的回应,心中一松,顿时喜上眉梢,开始眉飞色舞地给大家介绍起来她所编纂的故事中的殷蘅。
“老大在木屋八进八出,瓦伦奈何不了她的!非常牛!”
“哇塞!”大家信了,表情很向往。
“老大一个手指头就可以碾压恶民,不信等下你们让恶民找她单挑!”
“哇哦!”一群人欢呼。
“老大——”
“好了。”阿短还要说,见她越说越没谱,殷蘅终于打断了她,“继续刚才的话题。”
“噢。”阿短有些意犹未尽,但是还是继续讲了。
因为她讲的内容是自己没有注意到过的,再加上在她的描述中,老大阿英简直就是拳打瓦伦脚踢恶民的大佬,所以尽管胖女人一行人心中对于阿短之前的欺骗仍旧感到气愤,但也没有死死抓着不放,而是平复了心情以后认真听着她述说。
在世界背景真相之前,这些小小的欺骗完全不重要,而且他们眼睛现在还不好使,趁早妥协跟着大佬才是王道。
“因为怕光,所以恶民请人绘制了天幕。”阿短抬头望天,视线触及那几处明显的涂鸦痕迹以后有些慨叹。
“那个人就是我——”她说,拉长了尾音。
众人惊讶。
“爷爷。”她继续说。
一群人翻了个白眼。
“我爷爷是这里最早的导游,他学识渊博,也清楚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阿短说到这里,情绪陷入了系统给予的身份背景中。
“他拥有神奇的力量,因此成为天幕的画师。”
“天幕的背面是夜空。”她指了指天上,“你们猜猜正面是什么?”
“白昼?”顺着她的话语就很好猜了,所有人反应过来。
“是白天的小镇。”阿短点了点头。
“因为畏惧光芒,恶民想出了用天幕遮掩事实的办法,以供自己在‘天空’之下行走。”她说,“但是天幕并不能永远维持着完美的模样,每当这时就会产生‘昼夜的交替’,正反转换,恶民和良民之间的角色也会发生变化。”
“你的意思是?”
“恶民摆摊,良民逛街的场景会随着天幕的正反变换而变成良民摆摊,恶民逛街。”有玩家皱着眉头呢喃。
“这么说夜晚的小镇是安全的了?”胖女人看起来有点高兴。
自从进了这个副本世界伤了眼睛以后,他们就基本都窝在那个房间里没有出去探索过线索,很多消息都是由阿短带给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