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说最明显的变化,大概就是看了覃缓的宣传视频,知道覃缓的管一队获得了领导的表扬开始。
出轨男为自己的错误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当这个理由不再存在时,他便再次陷入怀疑、患得患失中,甚至悔不当初。
“老实说,”覃缓撩着马尾发丝,“今天的事情,哪一件都是你自作自受,我朋友骂你是因为你出轨该骂,你的鞋……”她轻讽笑出声,“穿着我送的鞋子出来显摆,这个时候就不嫌丢面子了啊?”
白色衬衣更加震惊地看着霍队,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但你既放任了你的队员出声主张‘正义’,却不敢正面回应,”覃缓摇头,“又当又立被你玩明白了是吧。”
“这鞋子是她送你的?”祝寅寅扯破了嗓音。
覃缓耸耸肩。
江须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一趟更衣室,从里面提出一双不知道谁穿过的马丁靴,抬手丢在了霍原面前。
“我们家骂人也不太对,”江须昂说,“既然如此,这双鞋就作为赔罪了。”
覃缓:“……”
要数恶心人,还得是江队亲自来。
这侮辱性的动作不比她骂语连篇来得强?
空气中弥漫着窒息而屈辱的气息,白色衬衣不再呛人,霍原涨红的脸颊不复曾经的虚张声势。
一番吵闹着实浪费彼此的时间,覃缓转身拉了拉江须昂的袖子,再也没将目光分给身后的男人
“走吧队长,进场了。”
可别把吃喝玩乐的时间浪费在渣男身上。
不过有件事还是挺重要,覃缓加快脚步凑向江须昂胳膊边:“队长你擅自用人家马场的鞋子是要赔钱的!”
“一双鞋子而已,”江须昂领着她去马厩选马,“又不是买不起。”
饲养员领着大家走进室内,马蹄和嘶鸣声混合在一起。
“也是啦,”她跟在他屁股后面,步子一蹦一跳的,“就是有点可惜……可惜这家马场不姓覃,否则我连门也不让霍原进。”
“也没多可惜。”江须昂走向其中一匹混体漆黑的高大公马面前,“我也不会让他进门。”
大黑马奋力地迈着马蹄,朝他哼着鼻息。
鼻息声覆盖了他的说话声,覃缓没听见:“你说什么?”
却在看见他面前的马时,迅速被牵引了注意力。
“那匹马脾气不好,”覃缓走在她家小白面前,顺了顺小白的白发,友情提示,“凶得很,我见过它发脾气,能将成年男人从背上摔下来。”
“是呢,”饲养员温和地解释,“它被我们少爷养大的,宠坏了……脾气不好还认人。”
“虽然它确实长得好看,但我劝你还是不要……”覃缓话没说完,江须昂拍了拍马鞍,双臂用力一撑,纵身上扬,跨腿一跃而上。
江须昂安稳地落在马背上,大黑马高抬前脚,被他用力一勒后,竟然乖顺地站在原地。
饲养员愣了愣,覃缓仰头看向他,心中却快速闪过几簇荒谬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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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少爷姓什么?
覃缓:江。
你们队长姓什么?
覃缓:江。
所以(摊手)?
覃缓:所以江是个大姓!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没有在说缓缓笨。
晚9点二更~。
第二十七章
阳光斜斜地从男人头顶照射而下, 模糊了江须昂冷峻的轮廓。
那几簇念头闪得特别快,在她若有似乎抓住关键字眼时,又消失不见。
江须昂骑在黑马上, 牵着缰绳, 垂眉将目光落在身上。
“你的脸又红了。”江队不得不承认, 这句话带着几分窃喜, 得拼命克制住才能控制扬起的唇角。
“哪有啊?”覃缓大了声音,“天气太热了好吗?”
江须昂不置可否:“来过这里几次?”
“不记得了,好几次。”
“是不是没骑过这匹马?”
废话,她又不是蠢, 会去靠近已知的危险。
“那今天遇到我算是你的福气。”江须昂说完,正准备朝她伸出手, 奈何手臂还没来得及伸直,她猛地转身,朝她自己的小白走去。
“那不好意思了, 今天碰上我,只能算你倒霉了。”
“……”
姑娘马尾左右摇晃, 骑士靴踩在踏板上,和刚才他一般,飒爽迅捷地翻上马背。
动作行云流水, 漂亮干净。小白左右踏着蹄子, 在她纤细的胳膊下乖顺而愉悦。
江须昂:“……”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无奈, 因为某人似乎又忽视了他的想法, 用实力拒绝了共骑。
但看着她清澈而盛满阳光的瞳孔, 心脏又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两人也曾在马场上相遇, 彼时的覃缓骑在他前面, 旁边围着她好几个朋友,朋友有男有女,在她面前大肆夸奖,背后却在卫生间里说着她的坏话。
江须昂是真的搞不懂,她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些人做朋友,背后被捅了一刀都不知道。
那天说她坏话的朋友误入了贵宾休息区,走过来同他搭讪。
他心情不佳,原本不想理会,却忽然变了心思。
他特意诱导这位朋友点了一杯昂贵的咖啡,又用言语激怒了她,在她辱骂下江须昂“遗憾”离场,让服务员找上这位朋友,友善告知:“不好意思,江先生没有为您埋单,这杯咖啡需要您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