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言把碗放到餐桌上,拉开一旁的椅子,先让她坐下,自己才坐在旁边。
他把碗移到面前,接过管家递来的筷子,没有立马就吃,而是把目光转向身旁的小姑娘。
“你这么早起来,就为了做这碗面?”
“什么叫这碗面?”南初看着他,语气认真地说道,“这是长寿面,你今天生日,必须要吃,而且还要吃完。”
贺斯言抬手,指腹轻轻地擦了擦她的脸庞。
上面沾了些面粉。
“好,我一定吃完。”他柔声说道。
南初点头,嗯了声,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手,指尖轻轻地描绘着他的轮廓。
“阿言,你一定会很长寿的。”
“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亲手给你做一碗长寿面,生日吃长寿面,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阿言,这一生,我不求什么,只希望你这一生可以长命百岁。
这就足够了。
贺斯言看着南初的眼睛。
此时的他还看不懂她眼底里夹杂在爱意里的一抹复杂,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够。”他说。
南初微微怔住,“什么不够?”
贺斯言握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捏着,“如果只有我一个人,那我宁愿,不要这百年的寿命。”
南初睫毛颤了颤。
“等你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做长寿面,你要跟我一样,都长命百岁才好。”他说。
南初略微哽咽了下,嗯了声,“好。”
她催促道,“快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最后,贺斯言真的很听话地将这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南初很满意。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阿言,生日快乐。”
男人搂住了她的腰,轻啄了下她的唇,“谢谢老婆。”
他低头看着她,“我让人给你准备了一条礼服,晚上你陪我一起去晚宴。”
晚上的生日宴,他是主人公,自然是要出席的。
南初眨了下眼睛,点头,“好啊。”
第666章 他们家的臭小子怎么配得上人家?
午饭过后。
南初又开始嗜睡了。
她才刚躺下,眉头就拧紧了。
手攥着大腿侧的睡裙摆。
贺斯言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了。
他坐在床边,把她的腿放到自己的腿上,指腹轻缓地按揉着小腿。
动作十分的熟练。
南初侧躺在床上,目光落在男人低垂的眉眼上。
他的眉心拧得比她的还紧。
小腿抽筋的疼,很难形容到底有多疼。
她从来都没有说过。
可贺斯言会去查,去问。
然后去学,学着如何按摩可以让她没有那么难受。
南初就这样看着男人,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贺斯言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动作也放缓了不少。
就算她睡着了,他的动作也没有停下。
孕晚期这段时间,南初腿抽筋的时间不定,但大多都是半夜的时候。
尤其是好不容易睡着后。
突然就被疼醒了。
以前睡眠不好的人是南初,时常会因为梦魇而惊醒。
如今是贺斯言不敢让自己睡太熟,生怕会忽略了南初。
无论有什么风吹草动,贺斯言总是下意识地醒来,然后很快地反应过来南初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足足按了有大半个小时,贺斯言才停下了动作。
他小心翼翼地躺在南初的身旁,闭上了眼睛。
……
三个小时后。
距离晚宴还有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贺斯言拿来热毛巾给南初敷腿。
南初靠在床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问道,“阿言,你还不去换衣服吗?”
贺斯言给她换了一条腿热敷,“不着急。”
南初:“……”
十几分钟后,贺斯言才牵着她来到衣帽间。
那里挂了一件新的礼服。
是一件五彩斑斓的黑的礼服。
一字肩的设计,礼服上被绣满了水晶,仿若漫天的星河般璀璨。
裙摆刚好落地,可以挡住了南初孕晚期水肿的腿。
南初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件礼服了。
她弯了弯眼,偏头看向男人,“阿言,你的西装呢?”
贺斯言轻笑,“不着急,我先帮你换。”
南初:“……”
衣帽间的门早就被他关上了。
其实不关也无所谓的。
没有贺斯言的命令,没有人会上来二楼的。
贺斯言将她身上的睡裙褪下,然后取下那条黑色的礼服,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
礼服是按照南初怀孕九月的尺寸定做的。
十分的合身,不会勒到肚子。
南初那头长卷发被贺斯言用一根簪子挽了起来。
露出了修长的脖颈线条。
那张精致的小脸没有涂抹任何的化妆品。
素雅中带着几分妩媚。
贺斯言也换了和南初相配的西装。
也是纯黑色的。
不过衬衫是缎面的黑。
光线下,微微泛着几分五彩斑斓。
衣襟处戴上了一枚彩色水晶的胸针。
和南初的裙摆交相辉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