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关子瑶就这么被带走了。
叶靖柔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她起身,“好了,明天要很早起来化妆,你早点休息,就算要打电话,也不能打太久了,知道吗?”
南初也起身,眉眼浅笑,“好,我知道了,妈。”
叶靖柔嗯了声,摸摸她的头,也走出卧室了。
……
另一边,梨苑。
别墅灯火通明,里里外外已经被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样。
到处都能看到贴着喜字的窗花,还有红灯笼。
就连一楼客厅里的古董花瓶上都被换上了喜庆的鲜花。
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准备着明天大婚别墅里需要准备的东西。
二楼书房。
贺斯言站在窗前,看着不远处的风景,手上还拿着手机,眉头总是微拧着。
孙泽霖下楼拿了杯威士忌上来,就看到了这个背影。
他挑了下眉毛,走过去,也不问贺斯言到底喝不喝,自己喝了一大口酒,才说道,“还有七八个小时,你就可以去接亲了,怎么还这么担心?”
贺斯言头也不回,“你连女朋友都没有,懂什么?”
孙泽霖:“……行,我不懂。”
他晃了晃杯中酒,“那你就这样站一晚上?”
贺斯言收起手机,转过身,瞥了他一眼,“出去喝,一身酒气。”
那个眼神是很嫌弃了。
孙泽霖:“……”
最后,他话都没说完,就被赶出来了。
下楼后,管家看到他下来,笑了笑迎上前,“孙少,卧室已经给您准备好了,今晚您可以先好好休息。”
“行。”
孙泽霖将喝完酒的杯子递给他,吐槽了句,“你们家主可真的是见色忘友啊。”
管家笑而不语。
第606章 一孕傻三年
南初洗完澡出来,习惯性地想要找贺斯言。
她手上抓着毛巾擦着头发。
在梨苑的时候,都是贺斯言给她吹头发的。
她也习惯了找他吹头发。
刚从浴室出来,看到空无一人且有些陌生的卧室,南初脚步顿了顿。
这才反应过来,她现在不在梨苑,贺斯言也不在她的身边。
她无声地叹息一声,翻出吹风机,自己转身回到浴室吹头发。
弄好之后,躺在床上,南初拿起手机,点开了和贺斯言聊天的对话框。
她顿了顿,打字,“睡了吗?”
刚发过去,那边秒回,“没,你要睡了?”
贺斯言看了眼时间,这个时候刚好就是她洗澡的时间。
南初靠在床上,“我也没。”
她想了想,又发了句话,“我刚才洗头了,但是出来之后,发现你不在,没有人给我吹头发。”
贺斯言看到后,怔了几秒,嘴角不由得扬了扬。
“乖,明天老公给你吹。”
南初又回,委屈地控诉道,“贺斯言,你都把我惯坏了,没有你在,我都不会吹头发了。”
看到这条消息,贺斯言没有回复,直接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南初点了接听。
“老婆?”
南初唔了声,指尖轻敲了下手机。
贺斯言靠在窗前,拇指漫不经心地转着无名指的婚戒,柔声道,“只有这一天了。”
南初一愣。
贺斯言又说了一遍,“只有这一天让你一个人待着了。”
以后的日子里,他们都会日日相伴。
南初弯着唇,笑意都是甜滋滋的,“好。”
贺斯言看了下腕表,“时候不早了,你该睡觉了。”
明天要很早起来,他担心她身体会受不了。
正因为这样,所以婚礼上很多不必要的习俗,都被他省掉了。
南初躺下,把手机放到一旁,“你陪着我。”
嗓音有几分娇气。
男人低低笑了笑,语气宠溺,“好,我陪你。”
“乖乖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南初听着他的声音,听话地闭上眼。
贺斯言走回卧室,拿起南初随手放在沙发上的童话故事书。
他坐下沙发,翻开第一页,嗓音轻缓地念着书上的内容。
这也是他第一次读童话故事。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像是大提琴般低沉充满着磁性,语调带着几分宠溺,听了耳朵都会发麻的程度。
南初听着听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贺斯言也没有停下来问她睡着了没有。
直到读到第十篇童话故事。
电话那头传来轻缓的呼吸声。
男人勾了勾唇,低声开口,“晚安,老婆。”
他依依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这一夜,很长,也很短,足够让人回味一生。
……
第二天。
大婚之日。
梨苑早早地开始忙碌起来了。
所有佣人们都有条不紊地各司其职。
楼上。
床边的手机一响。
贺斯言倏地睁开眼,从梦中清醒过来,伸手关掉闹钟。
洗漱,换衣服。
中式的婚礼,无论是新郎还是新娘,两人的婚服都是中式的。
这也是贺斯言第一次穿中式的衣服。
之前试穿过,这次自己一个人穿,也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