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浔浔的亲生父亲,她虽然紧张却更加期待,这一次未碰面的交锋里,她已经感受到了来自高手的碰撞。
心生敬意,心生崇拜。
想要见到他。
想要时浔见到父亲。
关于时间的解密,别人不懂是很正常的,因为这属于专业领域。
慕水色看到了时浔那傲娇的小眼神儿,忍不住一笑,眼底尽是宠溺。
“师父你说嘛?”
慕水色温柔一笑,摇头:“我也不知道,浔浔说吧。”
时浔就笑着一声轻哼,转头看傅斯年:“你知道吗?”
傅斯年很想说知道,可惜……
时浔更得意了,捏着他的下巴:“也有你傅学长不知道的啊,涉及到傅学神的知识盲区了吧?”
傅斯年那个气啊,但又忍不住的得意,替她得意。
好久没有看到她这样嘚瑟的小模样儿了。
“是,傅学长也有不明白的,浔浔给傅学长解惑?”
机灵抖完了,时浔满意了,于是笑道:“其实那句诗里并没有任何能推算时间的情报,里面所有的时间都是幌子。”
“那你怎么算出来的?”
宫辞恩难得笑了笑,捧她的场。
“因为师父教的好。”
时浔一笑,说道:“时间的推算不在诗句里,而在那成千上万个密码程序里。开始的每一道程序都会套着上千个小程序,层层加密是有规律的。第一组一千多个木马程序里,后面的成千上百个程序都是幌子,第一组的第一个一千加上第二组的第一个一千,一次类推,最后得出的每组程序首位相加,一共1208道加密。”
“当日是十一月末,所以我猜,1208是个日期。”
时浔说完,众人面上一阵恍然,瞬间明白了。
怪不得,这样繁琐复杂又涉及到专业知识的东西,如果不是专业人员,即便他们再想三天三夜,也是推算不出来的,毕竟那句诗词里,暗藏的时间太多了。
时京墨发出情报的时间,甚至比秦先生知道消息的时间早了几个小时,可见他是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匆匆忙忙之下发出来的。
这样短暂的时间里,他能用这种办法将情报传递出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至于传出来后能不能被破译,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被时浔这样一说,秦老先生再一想,其实这个破解难度真的相当低了。
时京墨虽然闹了脾气,但还是担心他们破解不出来,所以降低了难度,也是为了防止消息泄露,故意选了这么一句古诗,即便情报没有传出来,落在国外那些人眼里,怕是更加云里雾里,不知所云。
晚饭过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
傅斯年回到房间,等时浔洗完澡出来之后一把将她抱到了床上,开始算账。
时浔在秦家这些天休息的很好,身上的伤已经快养好了,肩膀上的疤痕都掉了两次。
傅斯年再没顾及,抱着人好好地温存了几回。
已是深夜,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满天星子。
傅斯年忽然问了一句:“你那天是故意的吗?”
时浔眼角一弯,装糊涂:“什么?”
傅斯年咬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浔浔的本事,只有五成……是假的吧?”
时浔耳朵一片酥麻,嗤嗤的笑。
“你啊……”傅斯年的心一下子绵软酸麻:“你就不怕他们看出来……”
时浔转过身,看着他笑:“你真以为他们看不出来?”
傅斯年眼神一眯。
“五成把握,当然是假的,但在当时,我也只有七成,但是,连我这样业余的都能成功破解,你真以为那两位不能吗?”
时浔神色慵懒,眼底却透着精光。
“他们可是上峰派过来的,你真以为国家精心培养的顶级权威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第996章 忠诚与信仰
时浔懒洋洋地往傅斯年怀里一靠,声音慵懒却带着敬佩。
“我泱泱华夏几千年,人才济济,多得是藏龙卧虎,我从来不怀疑这一点。”
“那两位前辈独自待在书房的那段时间里,虽然未能成功破解,但至少已经找到了破解的方法,只是需要时间而已,正因为他们心有定数,所以才不着急,他们不动声色,是想看一看我和师父到底是什么水平,好做到心中有数。如果我们真的做到了,那就不需要他们动手,如果看到我们真的不行,他们也不会任由我们浪费时间。”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想一方面是上面的意思,想要试探一下秦先生手下的人到底有多能耐,权术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懂,我就不明说了,另一方面,大概是就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高手之间是有气场的,能达到他们这个层次的高手不会因为一点利益就争锋相对,反而会更加惜才,毕竟江山代有人才,传承才是最重要的,这大概也是他们保持沉默的原因吧。”
“我不奢望能瞒得过去,也根本瞒不了,那两位前辈的眼睛太毒了,回去之后一定会向上面如实汇报,至于为什么一直没有动静,大概就是默许了吧,还是那句话,权术之道。早在二十年前,时家就已经站在了秦家一脉。而二十年后,我身为时家的女儿,身后又站着容家和傅家,以及几个家族。如今虽未明说,但上面又怎么会看不明白,我们早就与秦家绑在一起了。特意派两位前辈全程盯着,那是恩威并施,但上面默许还是给了天大的面子,毕竟我那点小心思连你们都瞒不住,又怎么瞒得住秦家瞒得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