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阳脸色变了,他急忙帮她擦眼泪,问:“怎么回事,别哭了,赶紧说,谁欺负你了,叫什么名字?”
太憋屈了,乔年哭得太委屈太伤心,一抽一噎的话说不利索,半天她才磕磕绊绊地讲清楚。
“他摸我胸,王八蛋!长得丑死了,我就想赚个钱我怎么这么背啊!你不要骂我了我难受死了快!”
乔年扭头趴在沙发背上,她现在快看到不到人生的光明了。
沈予阳抬手摸她脑袋,呵了一声,“你该!你说就你这长得这祸国殃民的你还敢去那种地方卖酒,你是营养不良直接脑萎缩了吧,明天挂个号我带你去看看。”
不落井下石会死啊,乔年扭头眼神凶恶地瞪他,顺便给了他一脚。
沈予阳掐着她一截细软的小脖颈把她揪起来,冷下脸问:“还去不去夜色撩人了?”
乔年移开眼睛,摇了摇头,就是不看他。
她眼珠子一动沈予阳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抻手指楼下,没眼看她,“把你一身味洗洗,自己去客房睡觉,乔小年——”
沈予阳手指着她,要说什么,又止住了口,他挥动手赶她:“赶紧去洗澡!一身臭味!”
乔年抹了把眼泪,上楼去洗澡。
沈予阳吐了一口气,不管是不行了,是真能作!
上楼洗了个澡,已经4点了,沈予阳推客房的门,门没锁,屋里只有一盏小夜灯,乔年睡着了。
床上铺的被子都是新晒的松松软软,今天新铺的,小孩儿躺在被子里跟个小婴儿似的,沈予阳弯下腰看她,轻声叹了一口气。
不省心……
第二天一早,乔年睡到早了11点多……
醒来的时候,她拿起床上的闹钟,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没去达会上班,一早上损失惨重!
闹钟上还贴了张便签条,乔年撕下来,沈予阳秀的一手苍劲有力的字:早餐在保温箱里,小香居已经替你辞职,别乱跑,晚上有事和你说。“
乔年一口血差一点没喷出来——
完了完了!乔年急忙打电话到小香居去想挽救,店长一面痛惜失去了她这么一个爱岗敬业的好员工一面委婉地表示回来是不可能的。
乔年心凉了半截,她趴在床上感觉头顶全是乌云人生全是绝望,小香居的薪水真的很高……
绝望了一会儿,乔年气不过,在床前一阵风似的徘徊,越走越生气,她12点打电话给沈予阳。
“你疯了!”
“没有啊,我最近虽然隔三岔五到派出所捞你,但精神还不错。”沈予阳阖上文件,准备去食堂吃饭。
“你干嘛把我工作辞了!你知道那份工作对我有多重要么?你凭什么给我辞了!”乔年气得呼吸发抖,眼泪都逼到了眼角!
沈予阳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呵了一声:“凭我是你新的债主。”
乔年火大:“你是谁债主?扯淡!”
沈予阳不紧不慢地解释:“我今天早上替你还了孟圆45万,杨蓝70万,现在你的债主只有我一个。”
乔年嘴巴张大,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她立刻打电话给孟圆。
一会儿孟圆才接,孟圆哈哈笑明显心虚:“年年啊……”
一听这心虚的声音,乔年心都凉了:“沈予阳真替我还钱了?”
孟圆咳了一声:“他太强势了,非要替你还,你先别气啊,我觉得他说的挺对的,一百万对你来说天文数字,对他来说就跟一块钱买根冰棒似的,你就别倔了,说实话,我从来都不想带你去夜色打工,又不是什么好地方,看你天天累死累活的我也难受。”
乔年无言以对,她再骂也骂不上孟圆,她挂了电话,气不过又打给沈予阳。
沈予阳改主意,让秘书帮点了餐,正在等饭吃,此刻闲无聊在看新闻。
乔年心里憋屈,从小被教的淑女风范通通丢到脑后勺了,气得她现场开喷:“上赶子借人钱,你钱多烧的么?”
沈予阳点了下鼠标,嗯,某女星又离婚了,意料之中,他随口嗯了一声补了一句:“所以我每年都有捐款,政.府还重点表扬过我。”
拳拳打在棉花上,乔年都气累了,她坐到床上垂头丧气:“我不想活了,不带你这样的。”
沈予阳声音陡然一变:“刚欠了我的钱就想一了白了空手套白狼?”
乔年:“……”
一下午,乔年烦的也没去找工作,自暴自弃地狠睡了一下午,晚上她还是起来,去超市买了菜,做了一顿家常菜。
沈予阳七点多到家,进门就闻到了饭香味,他微微露出笑容,放下包,换了鞋子走进客厅。
乔年坐在客厅发呆,抬头看他一眼,有气无力地表示欢迎:“回来了。”
还抑郁呢,沈予阳坐了下来,捏了下她的脸蛋,也是挺无奈的:“差不多行了,怎么还抑郁呢,脑子什么构造你?”
乔年放下抱枕,她转过身曲起左腿压在沙发上,她特别诚恳地说:“沈予阳,我让圆圆和蓝蓝把钱还你,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真的没有必要,你想一想,要是你妈知道了你麻烦我也麻烦是不是?”
沈予阳翘起二郎腿,是一点情都不领,他手撑着额头斜眼看她,表情很深沉:“这一点我也想过了,我给你录个音吧,我给你证明是我死乞白赖的非要借给你,你不要就打了,手机拿来,给你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