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外套遮着,也不影响。”陆淮收紧了手,脸色平静地说,陆言瞪大眼睛,撇着嘴喊:“你敢!”
“那你还动!老实点!”
陆淮瞪她,他当然不可能真的在公共场合对她做什么。
求婚失败,陆淮一连好多天脸都是阴的,6月16他生日那天他直接出差了,陆言的准备的生日礼物都没有送出来。
19号,宋佑唯打不通陆言的电话,直接找到了A大的实验室里,等在研究所的大楼外面。陆言下班,正跟助理交待事情,出了大楼就被宋佑唯喊住。
“你们先回去,最近辛苦了,给你们敲来一笔奖金,不用谢。”
“谢谢老大!”
小沈两人乐得牙床都笑出来,这是新房首付有着落了,跟着老大果然有肉吃!
两人走后,陆言脸上的笑容消失,她转过身,宋估唯这些天消瘦了许多,他无心打扮,人也透出了几分年龄感苍老了。
宋佑唯快步走过来:“你爷爷在医院里,你跟我去医院看看他。”
陆言不耐烦:“我说了多少遍了,不去,听不懂人话是吧?”
“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有点成就就膨胀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不是?”宋估唯发火。
“你别拿长辈来压我!你是我长辈吗?你配吗?”
“……言言。”
宋佑唯压住火,他又哀求:“你爷爷都快死了,你难道还不能原谅他吗?难道你要他带着愧疚过世吗?在生命面前再大的仇恨都该放下。”
“放下?宋璋平是因为愧疚自杀死的吗?他快死了良心不安了就要逼我原谅?就想把自己犯的罪轻描淡写的抹去!做梦。”
宋佑唯咬紧牙,红着眼怨恨地看着她:“陆言,你的心怎么这么硬,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陆言面无表情:“当年,为了让宋心贝违法上A大,你们要我走后门,拿我的前程开玩笑,后来我被张康泊打伤,你们以为我会死放弃了我一心替宋心贝奔走,宋宇行宋心贝撞死了我外公,你们怕我报复贪图我的钱要把我送给章明波那种贱人,宋佑唯,你骂我之前先摸摸你自己,你自己有人性吗?你回去告诉宋璋平,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也绝不会去看他,连他的葬礼我都不会出席,我不怕人骂,也不怕可笑的报应,这世界要有报应我外公就不会死!”
宋佑唯嘴唇嚅动,被她一通逼问怼得讲不出话来。
陆淮下车走过来,他站在陆言面前:“怎么了?”
宋佑唯闭了闭眼睛,他心也寒透了:“既然你这么狠心,行,我也就当没有你这个女儿。”
陆言淡淡讥嘲:“你早就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宋佑唯握紧手,转身离开。
陆言对陆淮说:“走吧。”
两人上了车,宋佑唯开着车先走了,陆淮没有发动车子,他偏头看她握住她的手:“你爷爷病得很重,其实你可以去看他一下,他毕竟——”
“陆淮。”
陆言的声音异常的冷漠:“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收起你的圣母心,别在我面前装好人,我最讨厌你这一点,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陆淮在心里叹气,他是怕她将来会后悔,毕竟人死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宋璋平病重的事陆正天夫妇也知道了。
晚上两人关上门,陆正天坐在桌边叹气:“言言这孩子,心也太狠了点,再大的仇都到这时候了,也该去医院看看她爷爷。”
黎华端着杯子呡了口茶,冷扫了他一眼:“要是我被人撞死了,撞我的人快死了,你会跑医院看人家原谅杀我的人吗?”
陆正天呸了一声:“胡说什么呢?这种话也能乱说。”
黎华放下杯子:“所以言言说的对,未知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看言言把新药的名字命为她外公的名字,就知道她有多爱她外公,陆伯父多疼她啊,当初言言在医院里伤得快要死去,陆伯父有多难过你不是没看到,所以言言心里的痛苦你体会不到,就不要随便指责。”
“言言,你真不去看宋璋平啊?”
余佳期晚上打电话给陆言,连她都听到传言了,宋璋平病得很重了,听说治疗效果不是很好,他本人也不想再治疗了。
“不去。”
“……唉,我也理解你,不过我又觉着宋璋平可怜,也那么大年纪了。”
余佳期心肠软,听到陆言嘴她,她急忙转开话题:“好了好了不说了,我要出去了,我公公喊我回去吃晚饭。”
“时琛不是出差了,你回去吃什么饭?”
“哎哟,你没结婚你不懂,时琛哥不在可我是他老婆嘛,都是自家人,他爸喊我我能不去嘛,虽然我也不想去。”
陆言在电话那头翻个白眼:“他那一家人乱七八糟,你去了还不知道会怎么算计你,去什么啊,别去了。”
余佳期嘿嘿笑:“不会的,我公公很疼时琛哥的,有他在不会有问题,不跟你说了,我得走了。”
晚上,余佳期开车去时家吃饭,时琛出差了,时明均担忧余佳期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顾明珠提让她过来家里吃饭。
饭吃到一半,时明均接到公司的电话,到书房去谈公事。
余佳期跟顾明珠又不熟悉,心里尴尬,就死命吃饭,把果酒当果汁喝,她不知道那果酒度数大,结果就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