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华站着沉沉地叹了声气:“我怎么能不生气?那要是真硫酸呢?她就该离卓洋远一点,毕竟是前男友,怎么能不避嫌?杜安安怎么不泼别人?”
“妈。”
“好了,一些话我不好说,你要跟她说清楚,不为你自己也为她,杜安安能泼她一次就能泼她第二次,这次是假的不代表以后就不会来真的。”
“我知道了。”
碗筷都在桌上还没有收拾,陆言坐在沙发上,发呆。
陆淮开门进屋,他走过来忍不住笑了一下,摸摸她的脸:“怎么了?”
“你妈生气了?”
“……她是担心你,觉着你跟卓洋不该走那么近,我也觉着你应该离卓洋远一点,我看杜安安像个疯子。”
陆淮坐下来,他脸色凝重:“她不一定什么时候再发疯,万一到时候泼的是真硫酸怎么办?”
“……”
晚了,不招也招了。
陆言盯着他,忽然一笑,笑里夹着一丝不屑:“你妈是担心你吧,今天对我爱搭不理的,果然啊,嘴里叫着宝宝,其实本质都是只疼自己亲生的,还不如跟于慧珍一样坦白一样,弄得这么虚伪。”
“陆言!”
陆淮脸沉下来:“别胡说八道,我妈又没怎么样,她就是担心。”
陆言没吱声,她不想再说了,她站起来:“碗你收拾,我去洗澡了。”
……
陆言去洗澡了,陆淮默默地收拾着碗筷,他忽然停下动作双手按着桌角,沉沉地吐了一口气。
陆言这个性格,敏感,多疑,任性,他真的有点束手无策。
……
陆言打开沐浴。
她站在镜子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那么沉重,就好像像压了无数的心事,郁郁不欢。
陆言闭上眼睛,她脑子浮现今天陆淮冲过来用身体挡着硫酸的画面,虽然是假的,但是泼到之前谁也不知道是假的。
女人,总是会轻易的感动,然后飞蛾投火。
可是她扑过一次,真的不想再扑第二次。
手机响了,是黎华打电话过来,陆言感觉心情更加的沉重,她接起电话:“阿姨。”
黎华在车里,她声音有些疲惫:“言言,阿姨不好,今天阿姨不该给你脸色看,阿姨跟你道歉,我是太害怕了,言言,别再跟卓洋来往了吧,让我担心。”
陆言握紧手紧,心里酸酸涩涩的难过,她哦了一声。
黎华见她没生气,心里头轻松了,她笑着说:“给你买了几条裙子,放在家门口了,赶紧去拿吧。”
“……好,谢谢您。”
陆言出门去拿裙子,有五个袋子,里面都是漂亮的裙子,陆言拎着回屋去,陆淮从厨房出来,他笑:“我妈买的?”
“嗯,碗洗好了吗?”
陆言撇嘴,凶巴巴,陆淮看到熟悉的她反而心情愉悦,他白了她一眼:“洗完了,你就知道奴役我。”
陆言洗完澡,她在屋里试裙子,每一条都漂亮,尺寸都刚刚好。
陆淮敲门进屋,陆言穿了一条宽吊带的碎花裙子,正拿着手机照自己,陆淮走上前压下腰,忍不住就吻住她的嘴唇。
“好看吗?”
陆言勾着他的脖颈,双手搭在他颈后笑着问。
陆淮漆黑的一双眼眸亮的像在发光,他只吻她,不停的,良久才低低热热地说:“好看。”
“你妈真好。”
陆言头抵在他胸口,陆淮笑:“当然好,我们两个她更疼你。”
陆言也笑一笑,她低低喃喃:“我也曾经有过,现在没有了,这辈子都没有了……”
她抬头搂紧陆淮,脸埋在他的颈间:“陆淮……”
她叫他,陆淮嗯了一声,他搂住她的腰,她却又不说话了。
卓洋被放假了,于慧珍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跟杜安安大吵了一家,打电话让杜家把人领走!
于慧珍又打电话给陆言,话里也是无尽酸苦,她请陆言帮忙说说情,让卓洋回去上班,她会尽快要杜安安离婚的。
陆言只客客气气地安慰了她几句,也没有答应她什么,她一直不喜欢于慧珍这个人。
费乔竟然真的跟宋心贝在一起了。
周五的时候,陆言回了趟陆宅,在小区里她亲眼看到两人手拉着手散步,宋心贝不知道的哭哭啼啼,一副绝世白莲花的表情,费乔焦急地在那安慰他。
陆言开着车,头顶上像炸了无数响雷,简直无雷轰顶!
她把车停下,害怕自己再情绪失控车祸身亡!
费乔,跟宋心贝!?
陆言回到家,她脑袋都想破了都想不明白费乔是怎么想的!他喜欢宋心贝什么啊?喜欢她长得一般,智商低成绩差,走后门上A大还被开除,一无是处还是杀人犯!?
最不能容忍的是,费乔竟然能从崇拜她这种天才到喜欢宋心贝这种废物!这不是精分么神经病么!
陆言回到家,她立刻打朋友打听费家的事,她打电话给时琛,时琛知无不言。
宋心贝跟费乔已经交往半个月了,费乔就跟着了魔一样,谁都没想到他会喜欢上宋心贝,还像条舔狗一样!
费乔爸妈当然不同意,都快气死了。
可是拦不住费乔脑残!
周一的时候,陆言特意换了一条漂亮的红裙子,她在费乔放学的路上‘巧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