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小小还想带头小猪哼哼的,不过在夏安茹的推荐下,小小最终还是决定把哼哼做成了肠,带去都城跟爷爷奶奶一起分享。
其实,夏安茹以前有个习惯,一旦她给小动物起了名字,那就不会杀了吃的。毣趣阅
可这回把哼哼给做成了香肠,怎么说呢......主要还是因为在小小的嘴里,所有的猪,都叫哼哼。
当然,鹅,羊,兔也一样。
只要是同一品种,相同颜色的生物,在小小这里,名字都是一样的。
如果夏安茹还是按照自己以前的习惯,只要有名字的动物都不吃的话,那几乎整个富丰庄的小动物都吃不了了。
所以,夏安茹决定打破陈规旧习,哼哼只要有一只就行了,别的哼哼......早成香肠早投胎。
除了十辆行李车外,夏安茹母女坐一辆两驾的大马车,海棠,邱妈妈和赵妈妈,到时候会坐另一驾马车。
俩主子坐前头,仨下人坐后头,这个安排,可以说是毫不合理了。
哪儿有主子跟前没人伺候,下人们都躲清闲,这种事儿的?
海棠死活要求出发的时候,必须跟夫人小姐一辆车,这样她才能帮忙带娃。
可夏安茹死活不应,说是自己平日里陪伴小小的时间太短,这会儿赶路,也没别的事儿可以做,她想自己单独多跟小小玩玩。
这个道理.......虽勉强,但也说得通,最主要是夏安茹已经决定的事儿,海棠知道,一般是很难改变的,所以她也只再三叮嘱夫人,万一路上有什么育儿方面的困扰,一定要及时告诉她!
夏安茹点头答应,心想路上可以带女儿进空间玩闹,所谓的困扰,根本不会存在!
临行前一夜,夏兆丰还特地从新都回来了一趟,为女儿送行。
“这个.......出门在外,看好小小,别丢了孩子,知道吧?”夏兆丰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正在院子里跟小满玩闹的小小。
这孩子打从生下来之后,他........虽然也就见过没几次,但是夏兆丰总觉得,孩子在八方县,就等于在他身边,有什么事儿,骑马就能赶到,有照应。
可这一走,大概得有个两三年见不到了吧?
也不知道,再见面,孩子会不会不认识自己了呢?
想到此处,夏兆丰很感伤的朝小小招招手,“小小来!外公抱!”
正在外头玩的欢的小小,停下了跟小满你追我赶的脚步,看向了夏兆丰......
夏兆丰再次朝小小招手,“来,到外公这里来。”
“不认四哦~~,不可以哦~~~满满,满满,我来啦!!!”
说完,小小就又跟在小满后头,追灰灰去了.......
双手微张,等待着外孙女向自己奔跑而来的夏兆丰,尴尬的收回了手,然后开始挠头,“那个......这孩子记性不太好,像安茹,我也就两三个月没回来而已,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
全家人都不敢看夏兆丰,生怕一看这人的尴尬脸,就忍不住笑出来。
还是姚老大人好,替夏兆丰挽尊,“你这也是公务繁忙,没办法的事儿。小小年纪小,不认人也正常,呵呵呵呵,那什么!安茹啊,你去了都城,可记得时常写信回来啊。”
“嗯,”夏安茹点头应答,“明日我就要走了,我爹新都那里又忙的很,我娘就要辛苦大舅你们多多照应了。”
“我的个天爷~~”乔氏的嗓门,让全家为之一振,连带已经睡着了的二顺,都被她的嗷唠一嗓子给喊醒了。
突然惊醒的孩子,顿时哭闹不止,元娘赶紧把孩子从摇篮里头抱了起来,然后塞给了姚三舅,“赶紧帮孩子去喂点奶。”
此言一出,堂屋里顿时为之一静。
姚二舅更是对弟弟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啊三弟,还会喂奶了。”
“放的什么屁!”姚老八一个大逼斗直接送给姚二舅,“没瞧见我昨天牵了羊回来吗?!二顺吃的是羊奶!”
元娘也赶紧解释,“孩子胃口太好了,老是不够吃,正好爹说家里头有羊才产了小羊羔,所以每天都会让汤伯带壶奶回来......”
“那什么,那个,我去外头瞧瞧去,不知道安茹的东西都装好了没,我,我瞧瞧去......”
姚二舅尴尬不已,话还没说完呢,人就跑没影了。
“成天的只知道骂儿子,我看他儿子也是像他!才会这么的傻不愣登的!”姚老八朝着二儿子的背影,骂了一句。
“我说你嚎啥呢?”姚大舅横了一眼乔氏,“你这嗓门也控制控制,孩子都被你吓得差点儿站起来。”
乔氏自知理亏,小声嘀咕,“才几个月就能站?你也太夸大了。我就想说,大姐哪里是需要咱们照应啊,明明是她一直在照应咱们呢。”
“这话倒是还有几分像样,”姚外婆点头不已,她转向夏安茹,“安茹啊,你放心,你舅他们要是对你娘有二话,我老婆子第一个撕了他们的嘴。”
几个舅舅点头如捣蒜,姚大舅说要是他对姐姐不好,都不需要老娘撕,大舅母第一个撕了他。
夏兆丰也赶紧表态,“爹那里工程基本都进入收尾阶段了,后头大概也不会那么忙了,如今从新都到八方县,快马也就一个来时辰,等过了年,爹天天回家都没问题。”
其实夏安茹也不是那么的不放心。
毕竟这八方县,是他们老夏家,老姚家的革命根据地,如今又跟北蛮打成了和平条约,安全应该是没啥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