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牡丹扇,不仅仅只是牡丹扇啊!那还是全肃州老娘最美的标志啊!
再说,两三千两不是钱啊?这也是很多人一辈子赚不来的钱好吗?
于是城中五家花楼,铆足了劲,不惜高价从都城请来了琴师舞娘,专门来教姑娘们弹唱和舞蹈柔术。
除此之外,北安王府还准备在中秋节,主办一次灯会。
北安王亲自发了请帖,给到肃州的各级官员富商,邀请他们在十五这天,在泰平城内的主街上,搭设棚帐,拿出自家最好的灯笼,来塞一下灯。
当然,作为主办人,北安王府到时候也会参赛。
既然是比赛,那彩头自然也必须有。此次灯会的彩头,便是王府中的一对汉白玉雕花的美人瓶。
这对宝瓶,是当初北安王被分封的时候,俞王特地让工部去找的汉白玉雕刻的。
当初俞王毕竟还算富裕嘛,皇弟分封,他总归得意思意思。所以才砸了重金,给弟弟送上了贺礼,不过宝瓶只是当初众多贺礼中的一份。
作为灯会的奖赏,一对宝瓶不仅仅只是宝瓶,更有北安王府的身份加持,这价值的确就很难估量了。
现在北安王把这对石狮子拿出来当彩头也是俞王同意的,毕竟......北安王之所以这么积极的筹备这事儿,大部分还是为了俞王打算。
一般这种彩头,是富商们的最爱。若是有客来访,他们还能介绍下这对宝瓶是来自北安王府,这牌面,一下子就有了。
所以灯会报名的人家非常之多,以至于说好的一条街,直接扩到了两条街,才将将把删选出来的人家给安排完。
在宣布了八月的两件大事之后,肃州州牧季宗林,又以私人身份,开办了一个诗社。
季州牧虽然没有什么有档次的朋友,但是给他捧场的商贾还是不少,诗社比试,也都选在了花楼里。
每次的赛诗会,得了头筹的雅士,可以选商贾提供的古董摆件为奖品,也可以选了人家花楼的头牌伺候两日,正可谓是雅俗自选,随心随意。
得了消息的不少文人骚客,各个都骂这季州牧是想出名想疯了,搞的诗社居然办在花楼里,简直忒不要脸!
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他们这些有身份的读书人吗?
真是好大的狗胆,怪不得被都城朝官瞧不起,原来的确是他德行太差。
于是乎,这群人就各自说好了,绝对不要去什么花楼诗社,以免有损文人雅士的气节。
然后.......
这群唾骂季宗林的文人雅士,最终还是在肃州的花楼里碰面了。
当然,见到曾经跟自己一起唾骂季宗林的人,出现在季宗林的左右,大家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
不过季宗林也算是在官场上打过滚的人,略微说了几句,“比诗赛曲,有美人有美酒,这才是情趣嘛,要是真一本正经的伏案写作,那岂不是成科举了?”
于是诸人顺杆而下,皆说道理还是季大人讲的最是正确。
夏安茹听闻季大人的诗社,很是热闹,不由跟老父亲感叹:“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啊!”夏兆丰赶忙撇清。
“有何不一样?”夏安茹一脸坏笑的问自家老爹。
老爹为了自证清白,也是拼了,“他们都是读书人,我不是,我没文化,我是文盲。”
直男说自己不是男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说自己是文盲......
博女儿一笑嘛,认个文盲也无所谓啦。
文的有了,当然武的也要有。
州府门前的空地上,陈将军命人造了个擂台,说是要搞一场比武。
众人,无论出身,年岁,和性别(这个是陈小姐央求【胁迫】她老爹加上的),都可以上台挑战。
若有人胜出之后,连续十天内,没有被打败,或者无人再敢出来挑战,那便算是夺得了大赛的桂冠。
非常简单粗暴的陈将军,给出的彩头,便是白银千两。
千两的白银,就明晃晃的摆在擂台上方的一个展示台上,闪得直叫人眼瞎。
不管男女老少,哪怕是拄着拐棍的老妪,突然都觉得自己可能也行。比武擂台一经开始,就不管白天黑夜,都有人在上头互殴。
没错,比赛才刚开始嘛,大家水平都不咋滴,打架也没啥套路,基本就是以互殴为主。
不过没关系,比赛才开始嘛,陈将军有信心,这回倒是真能选拔出几个不错的人才来。
第282章 雁过拔毛
文有了,武有了,新鲜的事物自然不能少。
所以人们发现,泰平城这个边塞之地,这些日子里,突然还多了不少新鲜玩意儿。
城里头的几家大布行,搞起了什么服装表演。
就是在铺子外头搭一个长台,然后请了身形婀娜的女子,或者健硕的男子,穿着新衣服在上头走来走去。
不过最新奇的时候,不知道商家从哪儿找来的几个小孩儿,穿着可爱的各种生肖的绣花衣裳,也学着大人,在长台上走来走去。
那些绣花的花样也是见所未见,虽不写实,却都憨态可掬,跟孩子们古灵精怪的样子,很是搭调。
这服装表演,让女人们几乎疯狂。一次表演,可以惹来七八场因为占位子而引起的打架事件。
好在,州府及时派了人来维持秩序,这才避免了流血事件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