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谁人不知谢家,老百姓都开始窃窃私语。韩一啸听到柳文渊的话之后双眼发亮地看着谢景元,原来谢大人居然是谢家嫡系传人吗,那他功夫肯定很好。
云二掌柜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你吹牛也不提前打听清楚,我可是听说了,谢家长房那个小子是个废物,早就被赶出家门,你们莫不是来行骗的?”
柳文渊笑起来:“景元,他看不起你!要不这样,你让他看看你谢家刀和陆家枪的厉害!”
谢景元呵一声:“你少挑拨,给你看一样就了不得了,想看两样,没门!”
说完,他看向柳翩翩:“大姑娘,你不是说你今日想敲第一棍,来,跟我往前去,别怕,打他个土老帽!”
谢景元带着柳翩翩往前走,铁柱和韩一啸护在两边。
柳翩翩拎着烧火棍走到人前,用烧火棍指着那云二掌柜:“就是你骗我爹花了十二两银子买了那破砚台?”
那中年汉子蔑视地看了柳翩翩一眼:“小娘子长得不赖,要是还没说人家,我给你介绍个好人家去做姨娘,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柳翩翩兜头一棍子敲下去:“我给你做祖奶奶!”
云二掌柜没想到她真打,立刻往一边躲,谁知谢景元比他更快,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然后柳翩翩那一棍子就实打实敲到他肩膀上去了!
云二掌柜疼得惨叫一声,劈手就要来抽柳翩翩,哪知道手刚伸出去呢,立刻被谢景元卸去力道:“大姑娘,继续打!”
柳翩翩拎着烧火棍又是一棍子下去,旁边看热闹的百姓立刻热闹起来。
“这是谁家姑娘,真是厉害!”
“这小娘子长得这般好看,怎么打人这么厉害,这以后谁家吃得消哟!”
“要你操心,人家长得好看,还怕找不到婆家,倒是你家丫头什么时候才能说得上婆家啊?”
……
云家家丁们见二掌柜被痛打,有人急忙过来施救,不等谢景元还手,铁柱和韩一啸挡了过来,一人踢飞一个。
其余家丁们立刻抄家伙扑了过来,柳文渊把棍子一拎:“今日就让我见识见识边城一霸的厉害!”
看热闹的老百姓都离得远远地,老天爷,居然有人敢打云家人,而且打得这么狠。
云家那些家丁们不堪一击,柳家人片刻功夫就把人都按在了地上,而柳翩翩还在谢景元的帮助下痛揍那位云二掌柜。
柳翩翩一边打一遍骂:“让你骗我爹的钱!还想让姑奶奶去做小老婆,我做你祖宗!”
二掌柜一声比一声叫得惨,每次他想还手,立刻会被谢景元制伏,然后柳翩翩的烧火棍就砸了下来。
谢景元看柳翩翩打得起劲,也踢了一脚:“让你看不起老子,老子如假包换的谢家人,轮得到你个土鳖看不起老子。想看老子的谢家刀法,你还不配!”
铁柱也补了两脚:“我家少爷天纵英才,你个土鳖也配看不起我家少爷!”
云家其余人见这阵势,有机灵的跑去报信,还有人想来救云二掌柜,见到如狼似虎的谢景元与柳翩翩,立刻吓得缩了回去!
打完后,柳文渊先收了武器:“敢问云掌柜什么时候过来?”
话音一落,旁边一匹马往这边冲过来,眼见马匹就要把柳翩翩冲倒,谢景元如鬼魅一般迅速飞上马,一脚将那人直接踹了下来,然后一拉缰绳,马匹两只前蹄扬了起来。
那边的柳文渊想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谢景元大喝一声:“铁柱!”
铁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那马的蹄子,然后也大喊一声:“韩一啸!”
韩一啸这憨小子也不憨了,立刻伸手抱住马的另外一只蹄子。
柳翩翩瞬间惊醒,立刻往后一躲。
谢景元的动作比谁都快,他先将马控制得扬起前蹄,然后伸手一捞,将柳翩翩捞到了马背上,铁柱和韩一啸同时松手,马蹄再次落地。
等那马蹄子落下时,底下已经空无一人。
柳翩翩忽然被扔在了马背上,差点被摔得吐了出来。
谢景元很快控制住了马匹,然后伸手揽住柳翩翩的腰,带着她一起跳下马。
柳翩翩手里还拎着烧火棍呢,见到那纵马之人,站稳之后冲过去就给他一棍子:“谁让你大街上纵马的!”
那人被摔得头昏脑涨,还没起来就开始骂人:“哪个王八羔子踢你小爷,眼睛长裤、裆里去了!”
谢景元听得心头冒火,扑过去就踹了他一脚:“瞎了你的狗眼,大街上纵马伤人!”
这一棍一脚,看的旁边的百姓直吸气。
这谁家的姑娘,也太泼辣了些,长得如花似玉,怎么打起人来这么狠!这小哥儿也是,真是谢家人吗?可能吧,据说谢家那位老祖宗就是泼辣性子,从小就是边城一霸。
正吵闹着呢,忽然远处又来了一匹马,上面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人,身上穿着低调华贵。
此人来了后匆忙下马,快步走到柳公绍身边抱拳鞠躬:“柳前辈,晚辈来迟了,家里人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莫要见怪。”
柳公绍面无表情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笑道:“在下云不屈,正是诸位要寻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