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依依眨眨眼,无声地朝她看过来。
“你知不知道,他们还是当年的‘十字枭之乱’的导火索,就是因为他们在,贝阿的奈斯皇室才敢兴风作浪,埋伏坑害老颜将军,不过他们没蹦跶多久,好像卡美拉联邦的警察头子把他们拷走了吧,不知道他们对那位安全司长做了什么,招惹这么大的仇恨,现在他们不光要被警察头子咬,还要被颜将军咬,而且他就是不咬死他们,翻来覆去地折腾,可惨了,不过生命力倒是非常顽强。”薛丽景叹了口气,“你的颜将军啊……这三十几年,倒是很容易概括,头两年呢就在被人追着咬,中间呢,在一个孤独寂寞冷的文明遗迹里蹲着,后几年一出山呢,就忙着到处咬别人,咬完收工,功成名就,英雄落寞之时,你就屁颠屁颠地跑出来了,唉……”薛丽景看着梁依依微微笑,以温和又喜爱的眼神,轻轻揉了揉小闺蜜的脑袋,道:“依依,我知道你是很好的姑娘,你们在一起,一定会比很好,还要好的。”
梁依依郑重地点点头,怀着说不尽的心疼,看向客厅沙发上的颜将军大人。在无数偷瞄他的女仆面前,他依然端着他的王霸酷帅之姿,挺拔巍峨。
白恩正在无耻地把女儿往他旁边塞,想祸害他帮忙哄孩子,颜钧斜眼看着这个到处乱爬的小屁妞,嫌弃地撇着嘴角,眉心一跳一跳的,梁依依知道,他心里肯定正在跳脚骂人翻白眼,但是从表面看上去,他真是超帅超威严,好假。
薛丽景用手肘撞了梁依依一下,挤眉弄眼道:“怎么样,你赶紧生个儿子,我把女儿嫁到你们家?”
梁依依看一眼那个活泼香软的小姑娘,心里很萌动很喜欢,她还真的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然后笑眯眯地说:“好呀。”
薛丽景得意:“我们家黎宝很漂亮的,又聪明,而且我也教育得很好!特别文静特别有教养!”
这时,沙发上,被白恩抢走娃娃的黎宝一屁股坐到颜将军手背上,软糯糯地对老爸大喊:“尼玛蛋碎了……”
梁依依:(⊙_⊙)……
薛丽景尴尬地顿了顿,伸手揉额头,小声道:“就是,有一点家族遗传……”
☆、86“业务繁忙”的梁依依(上)
梁依依照照镜子,挠挠刘海,打扮完毕,拎着小提包,神采奕奕地对颜钧说:“颜钧,我走了噢。”
颜将军侧卧在床上,给她一个充满王霸之气的别扭背影,板着脸不鸟她。
一大清早,莫名其妙爬起来,不跟他运动,一定要出去串门子,神经病。
梁依依看到他那堵背影,就知道他在闹脾气。唉,他这么一个人,跺一跺脚,星星都会掉下来的,威风凛凛吓死人,居然还要她来哄。
梁依依特别无奈地走过去说:“颜钧,你这种行为叫撒娇,这对你来说是很不得体的,要注意一下你的身份,知道吗?”她攀着他的肩膀,亲亲他的脸颊。
颜钧头一偏,双眼黑气沉沉地盯着她,欲求不满的暴躁道:“好得很!梁依依!那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对我做这种‘不得体’的事!”
“哎呀不嘛,我对你撒娇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什么歪理!”颜钧不爽地掀开她,没骨头,一往他身上沾就软趴趴甩不掉。
梁依依被迫站直:“是呀,倍感欣慰的接受老婆的撒娇,这是你的责任哦,老公……”
颜钧眼睛要睁不睁地斜瞥她一眼,勾唇笑一笑,伸出手性感地摸摸双唇,趾高气昂地扬一扬下巴示意她。
梁依依“嘿嘿”一笑,欣然领命,凑上去吻他。
颜钧轻轻搂着她,抱着她香香软软的腰,任她亲他。
安抚了一会儿后,梁依依感觉已经攻克了这个时不时暴动的碉堡,于是推开他站起来,耐心道:“好了,颜钧,你偶尔也要讲点道理的,我还要去看望妈妈,路途非常遥远,不能再耽搁了。”
结果颜将军一听这话就气势万钧地炸毛了:“遥远什么?!从宅子的东边走到西边!很远啊?!!”
梁依依顿了顿,默默地躲开眼神:“那也是比较遥远的,要走好几分钟呢……而且,妈妈说也许会有几个军部的夫人来探望她,我也得早点到那里,薛丽景说,夫人外交对于稳定军心也是很重要的。”
夫人外交?明明是凑腿打麻将!我还不知道你!颜钧翻白眼,这动作多年不做,已经有点生疏,他觉得这个白眼翻得不够威严震慑,于是又翻了一个。
结果是帅白眼翻给憨子看,梁依依完全没有把老公的不满放在心上,整个人已经是飞心似箭了,她敷衍地挥挥手说:“走了喔,你快点去上班,要好好拯救世界啊……”蹬蹬蹬地踩着小高跟出门了。
穿过颜府内绵延数百米、修剪精致的绿地花园,梁依依绕过绿茵地上几座莫名其妙的雕塑,走到了梁任娇女士的独栋三层小宅门口。
宅门前,那些珍贵华美的花花草草都被梁女士拔了,全部种上了菜。
如此乡土的、接地气的行为,梁依依是一点意见也没有的,反正她的审美品位也高不到哪里去。她顺手摘了一个红红的西番果,叩叩叩敲开门。
梁任娇女士一打开门,就看到女儿拿了一颗西番果递到自己面前道:“妈,给洗一下。”
梁女士狠狠地敲了她脑门一下:“吃吃吃!就知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