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娇抱着猫凑到她耳边,冷笑:“你就是希望我家小言没娅凡上进吧?”
诸葛繁炽:“你不也是么?看到娅凡这么努力紧张了吧?”
花洛娇:“我那是心疼她。”
“不过你说得对,我们小言就是来玩儿的。她跟我说了,不喜欢管理公司,那我就放手让她玩,你刺激我也没用。”
诸葛繁炽便笑了:“小言本来就适合玩,你看她,最近眼窝都凹进去了,看着真让人心疼。不像我们娅凡,精力旺盛,一看就是要干大事的。”
花洛娇:“那不是挺好?她本来就是很坚韧很有魄力的孩子。”
诸葛繁炽:“嗯,像我。”
花洛娇不理她了。
她们找了一处平整的沙地,把垫子垫在地上,把梨花烫放上去晒太阳。
梨花烫还是很胆小的样子,一开始还不肯从花洛娇怀里下来,拿爪子使劲地扒着花洛娇的衣襟。
后来是乐言把它抱着站在那里晒了一会儿太阳,它才像是终于从寒冬苏醒,带上了一丝活猫气。
现在沙滩上已经好多人了。
在诸葛繁炽和节目组的努力劝说下,人们找她们要了会儿签名、合了会儿影就没再去打扰她们。
她们的粉丝一向痕会体恤她们。
安顿下来后,孙娅凡就回去了。
陈棠和刘蕊去玩水去了。
花洛娇和乐言以及诸葛繁炽留在海滩上陪梨花烫。
因为她们怕梨花烫现在没缓过来,贸然接触水后会更害怕,所以就没先带它去玩水。
三人躺在白色椅子上,带梨花烫享受日光浴。
梨花烫一开始还很安静,一副不愿意动的样子。
它吃着花洛娇喂给它的鱿鱼干,又眯了一会儿。
等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突然从花洛娇的怀里跳下来,往海水那边奔去。
花洛娇起身跟着。
诸葛繁炽早已追了过去。
等花洛娇再次看见梨花烫的时候,发现它正在和海水捉迷藏玩。
海水退回去,它就上前几步,海水涨上来,它又往后几步。
原本绵软的身子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块牛皮糖,软还是软,但比先前多了许多韧性和力量感。
花洛娇这才松了一口气。
眼见的猫被海浪打了一身,又在沙子上滚了一身,她有些懊恼,过去把它捞起。
“没点规矩,你这样,妈妈就是给你洗一天的澡也洗不干净你啊!”
然而梨花烫却不理她,跳下来,继续玩得不亦乐乎。
看到小螃蟹什么的就拿前爪逗着玩,一惊一乍的样子看得周围的人都笑了。
“花老师,梨花烫这么淘气的吗?平时都窝在您怀里,看不出来。”
“好有活力啊今天!我一直以为它是只养尊处优的懒猫呢!”
这话本来没毛病,偏偏诸葛繁炽不合时宜地喷笑出声。
花洛娇:“……”
不过梨花烫好了,她心情也就好了,决定不和诸葛繁炽计较。
因为梨花烫好了,乐言的心结也就解开了。
她和花洛娇及诸葛繁炽说了一声后,就像一只出水的海豚一样,飞奔着去找陈棠他们了。
花洛娇这两天都觉得梨花烫不对劲,都很担心,昨天晚上更是没怎么睡好。
所以她没跟着去过去,躺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诸葛繁炽见她睡着了,也眯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她们被乐言的声音吵醒。
“棠姐,你也觉得他摸你了对吧?”
“我不确定,但就让我很不舒服。但他说的话我真的很讨厌。”
两个人便醒了过来。
原来是乐言和陈棠她们回来了。
花洛娇问她们:“怎么了?娅凡呢?”
乐言:“她公司有要紧事要处理,临时回去了。”
说完坐在椅子上噘着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诸葛繁炽便问是怎么回事。
刘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刚我们去玩skyboard,那个男安全员不是得抱着玩家吗?我们都觉得他好像在趁机揩我们的油。”
陈棠:“但是又不好说,因为他说这是他的工作。”
乐言:“我们的保镖和他理论。他态度横得很,现在导演都还在跟他吵呢!”
花洛娇和诸葛繁炽听着,互相看了一眼。
花洛娇:“棠棠,我看你以前拍戏那会儿不是这么唯唯诺诺的性格啊,遇到这种事早扇他了。”
陈棠叹了口气:“可是……”
这时诸葛繁炽插了一句:“难道是大律师在身边,不敢打,怕负法律责任?”
陈棠就笑了:“哎呀!诸葛老师!不是的!”
刘蕊也“嘶”了一下:“倒是想扇他的,可扇了以后呢?他有整个海滨的项目老板护着,那是汪家旗下的。”
乐言也说:“花老师,诸葛老师,呜呜呜,好憋屈,我们不太好把事情闹大,要是热搜上写我被人揩油,我会觉得好丢脸的。”
诸葛繁炽便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人之常情。”
说着看了花洛娇一眼:“要么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就这样,一行人便一起来到玩skybord的地方。
只见海面上一艘游艇正在飞快打着转儿,引擎轰鸣。
在它的后面连接着一根粗大的水管,管子上面连接着两个大的金属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