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梁松的四姨跟她说这件事呢。
就算温琼女士自己不出面,也该更大的一点的长辈出面啊,她记得,梁松除了大舅之外,还有个姨妈的。
这舅舅刚才好像是跟梁爷爷坐了一桌。
沈夏抬头看去。
梁爷爷已经下去了,梁松舅舅还在那桌上,跟人喝酒,其他桌也有拼酒的。梁柏正在拉舅舅,想让他下桌。
梁松从那边桌子走过来了。
沈夏知道他没吃饱,又给他夹了一点菜。
梁松坐下吃饭。
四姨看到梁松回来了,起身了,说了一声,带着肖瑶去自家姐妹那边了。
都在那边说话呢。
四姨一过去,那几就问上了,“怎么样?”问的是人。
“挺好的,性子软和,说什么都听着。”温四姨觉得不错,“大同介绍得好。”看向三姐。
“我就说嘛,我家大同怎么会介绍不好的姑娘给小松呢,”大同妈跟温琼女士说,“你啊,就是太多心了,这姑娘家里我是清楚的,她大哥跟大同是同事,还是朋友呢,常去我家,年轻有为。”
温琼女士笑容渐渐僵硬,她这三妹跟四妹到底什么眼神啊。
那叫沈夏的,性子怎么可能软和。
她都碰了好几次壁了。
-
另一边。
方如凤眼睛一直在别的桌的人身上打转,她菜都吃得心不在焉,她都看到好几个在报纸上出现的大人物了。
还有一个小领导,在对面的那桌上。
那人是当初来安市视查的领导,她爸当初去接待过的,当然,她爸那会只是搭要领导中一起去的,没什么份量。可即便是这样,那几天也是她爸为数不多的风水日子,跟人说起时,满满都是骄傲。
怎么会这么多大人物呢。
这梁家看来不一般啊。
可小姑子跟公婆从来都没提过啊,要不是今天来参加婚宴,方如凤还以为小姑子嫁了一个普通人家呢。
最多就是新郎子俊俏一些。
“你怎么不吃啊?菜都冷了。”沈山抱着孩子,问方如凤,“怎么了,是不是胃口不好?”
“没有。”方如凤夹了一口菜放嘴里。
又看了一眼那些说不上名字的领导,看到他们要走时,她甚至站了起来,拉着沈山,想往那边走。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混个脸熟总是好的。
沈山抓住她的手,让她坐下,“吃完了吗,孩子困了,该回家休息了。”
方如凤知道的事,沈山怎么可能不知道。
既然知道,他更清楚现在该怎么做。
按兵不动。
那些人是因为梁家的这场婚宴才来的,那关系主要是在梁家,现在梁家跟他们是姻亲,单这一条,就没什么可急的了。
对沈山来说,靠关系远不如靠自己的本事。
回到家。
方如凤才把自己从报纸上看到的大人物,全部小声的跟沈山说一遍,“怎么会呢?你妹妹到底嫁了个什么人家啊。”
不显山不露水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沈山道,“咱们就当寻常人家的亲家,这事你回家了也别往外说。”
虽然是好事,但是树大招风。
而且,他也不想被人说靠关系上去的,能不用就不用。
方如凤在屋里走来走去。
她这心啊,就是稳不下来。
吴桂英进来,跟他闪说,“我跟你爸明天就回去,家里有一堆的事呢,你们要是想多玩几天,就在这住着,这是钥匙。”
说着把沈夏给她配的那把钥匙给了沈山。
“妈,我看家梁家条件不错啊,”方如凤问,“这梁家是不是有谁在国家单位上班啊,什么官啊?”
吴桂英哪知道啊,她就知道,女婿是法院的。
她想了一下,“亲家公的单位好像不错。”对。肯定不错,“亲家母出门还坐小车呢。”专门的司机接送。
沈山眉头一皱,“这是公车私用?”
吴桂英压根就不知道这词,这听到这话吓了一跳,“是不是犯忌讳了?”
方如凤道:“兴许是自家买的小车呢。”
那要是他们梁家买的小车,那是真有钱。
方如凤又说,“今天过来接亲的可都是一水的小车呢,你看那多有面啊。”
吴桂英还是用四合院的电话,打到了梁爷爷家,找沈夏。
沈夏跟梁松今天晚上会住梁爷爷那边,之后才搬到他们小两口的新家。
是梁松接的电话。
“妈。”他改口很快,他有收到吴桂英给的改口费,“有什么事吗?”
“夏夏呢?”吴桂英问,“我有她有事。”
“她回屋睡了。”梁松说,“累了一天,她说补会觉。”
哎呀!
哪能这样啊!
吴桂英问,“那家亲戚都回去了?”
梁松,“没有,叔叔姑姑还有我姨他们都在爷爷这边。”今天来了一堆人,特别热闹。
“那你赶紧把夏夏叫起来!”吴桂英急死了,“这么多亲戚,怎么能睡觉呢,她得出来陪客人,不管是说话,还是叫人,都得出来见一见啊。”
梁松道,“没事的。”
又转移话题,“妈,你找她是有什么急事呢,要是急的话,我把她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