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看着拂袖离去的夫人十分奇怪,她还没有说为什么会被耻笑呢?
夫人好奇怪,专门跑过来对自己说这些奇怪的话。
庄主夫人很生气,这少女简直就是软硬不吃,还装作什么都不懂。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若若眨着纯洁的大眼好奇地看着从树上跳下来的红衣
男子。
若若:“你是谁?怎么会在这?”
卓凤然挑起她的下巴,轻佻地吹了口气,暧昧的说道,“真是有趣的美人儿,不
介意的话就叫我凤哥哥。”卓凤然自负倾城,说这话不过是客气,因为没人会拒绝他。
谁知!
若若皱了皱眉头躲开他的手嫌弃的拒绝:“不要,你一个大男人却穿女装,说明
你有异装癖,这是一种病,按理说我不应该歧视病人的,可是你身上却有脂粉香,这证明你
可能病变,如果可能的话,你会去做变性手术,简阿姨说过,这类人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毁
坏,还有什么不能毁的呢,见到后一定要离得远点!”
若若说的一本正经,卓凤然听得一愣一愣的,这都是些什么啊,他的红衣多美
啊,多有风情啊,多倜傥啊,怎么说是女装呢?至于脂粉香,那可能是某个美人的,看着若
若避之不及的样子,他眯了眯眼,他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无视自己的魅力,所以,他认定若
若是故意的好吸引他的注意力,(天啊!你这个自恋狂)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不用再装了,跑了许久,真是热,
快拿块丝帕给我,记住要真丝的,纯白的。”他大摇大摆地坐在了石凳上。
若若虽然不懂他的意思但还是给他拿了块丝帕。
真丝、纯白、还有丝丝凉意,不错,他满意的擦了擦脸,然后就还给了若若,心
想便宜你了,不知有多少姑娘等着要本大爷用过的物品呢!
谁知,他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竟用那块丝帕擦拭石凳上的灰尘。
他黑着脸,指着若若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
“有什么不对吗?”若若看了下手中的丝帕,丝帕不就是这么用的吗?
“你···你竟然给我用抹布!”卓凤然咬牙切齿
若若很不快,这怎么是抹布呢,明明就是丝帕啊!
“说···为什么?”卓凤然怒了,本大爷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呢?
卓凤然是什么人?那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恶毒无比,传言,有人无意
踩了他一脚,回到家后就发现两只脚都烂没了,可自己却没感觉,再后来,那人发现自己什
么感觉都没有了,看不见,听不着,闻不到,尝不到,连疼痛都没有,最后那人绝望自杀
了!
当疼痛都是一种奢侈了,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传言,传言,传言,很多传言,总之都是说卓凤然这个人是如何如何的恶毒!
所以若若惨了!
所以肖阳天回来后就只见空荡荡的柳园,而倩影已不在了。
第16章
若若是什么人?那绝对是有着杂草般的生命力的人,哪都能活!在孤儿院能活,在依兰幽梦能活,跟着肖阳天可以,所以,虽然被掳走,若若依然淡定,她深深地看了笑得欠扁的卓凤然一眼,沉默不语。
若若的反应让等着看她惊恐的表情有着恶趣味的卓凤然不满了,“喂!”他忍不住踢了下若若,“怕吗?”眼中带着孩子般的调皮却透着邪恶。
若若一僵,他想伤害她
她不知所措,怎么办?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卓凤然收回调笑的表情,哼!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来人,带她去地牢!”他懒洋洋地说
左右一僵,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地牢就是一个噩梦,他们永远也走不出去,已经没有心思去怜惜这个纯净的女孩了,左右从两边架着若若走下了地牢。
卓凤然看着若若不声不响的乖乖的任人摆布,心中很是不快,他突然很想打破她的平静。
呵呵,没有人可以在地牢超过7天,他露出嗜血的笑容,在这世上,没人可以忤逆他!
那样残忍的人,那样恶毒的人,那样嗜血的笑容下居然隐藏着一丝脆弱,卓凤然的贴身侍女侍然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
怎么办?我要怎么办?若若仿佛又回到了四岁的那个冬天,血,血,血到处都是些血,空旷、苍茫、寂寞、无助,这世上只剩下她一人。
内心极度的恐慌,身体极度的平静,两种极端情绪几乎使她崩溃!
黑暗!黑暗!黑暗!无尽的黑暗。
阳天哥哥,救我,救我!
肖阳天突然从梦中惊醒,脑中反复回响着若若求救的声音,“若若”他轻喃,他
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什么痕迹都没有!什么线索都没有!
只能无头苍蝇般地寻找!
若若乖乖,你在哪里!
光,光,光,刺眼的强光!
已经被黑暗磨尽心神的若若又遭遇强光,明明是光明,却只能闭着眼睛感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