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岑抬手指了指她鬓边的头发:“第一次见你,你戴着珍珠发卡,是严泽明送你的吗?”
闻栀这才想起来,有些讶异他竟然还记得她那时候的打扮和忽然提起的严泽明。“
“那个不是严泽明送我的,那是我买护肤品,商场里的导购送我的,我就戴了几次,后面就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
顾清岑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想说她戴着很好看,手也触及到了旁边的礼盒了,她却忽然让停车。
司机侧脸往后面看了下。
顾清岑道:“靠边停下。”
于是迈巴赫就靠着路边停了下来。
顾清岑看身边的少女:“怎么了?”
闻栀把兔耳朵的帽子戴上,打开了车门:“前面就是学校啦,我在这里下车就好了。”
顾清岑不解:“为什么?”
闻栀干咳一声:“就是,师兄是你学校的风云人物,我和你一起下车,让人看见恐怕不太好……”
她说完也没再停留了,抬手冲他挥挥:“谢谢师兄送我,师兄再见。”
少女毫不留恋的离开了。
冬天的早晨亮的晚,车灯和雪花洒在她纤细的身上,耷拉的兔耳朵一颠一颠,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顾清岑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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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栀到班里的时候,同学们来的还不多,有个人趴在她座位上。
闻栀过去推推他:“闻羽?”
闻羽听见她的声音立刻就抬起了脸,眼睛还迷糊着:“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自从周六晚,他打电话给闻栀,听到她身边有男人后,他怎么都放心不下,想去找姐姐,可再打电话也打不通了,又不知道她在哪里,只好等着。
哪知道她周日也真的不回来!
他担心的不行,差点都去报警了,几乎一夜没睡,第二天学校门没开就到了,想着要是还等不到姐姐,就报警去。
还好等到了。
想起他在电话里的嚷嚷,闻栀怕他再嚷嚷起来,被人听到,连忙解释:“真的没什么,我生病了,晕倒在补习班老师家里,老师担心我,就没让我回去,你打电话的时候,人家刚给我挂了吊瓶,给了我一支葡萄糖口服液,你怎么能那么说?”
她说的笼统,重要信息一概没露,还故意误导,她是被送到医院了,那个男人也是医生。
闻羽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下一点儿睡意都没有了,惊愕的站起来:“姐你病了?竟然还病的晕倒?我天,你电话里你怎么不和我说啊!”
前面的同学听见,扭头看过来,关心的问道:“闻栀,你病的这么严重,怎么还来上课呀?”
因为闻栀被舒瑶陷害,大家知道她在家里的处境后,好多人心疼她,班里的同学也是。
所以一听见,就忍不住扭过头来问她。
闻栀解释道:“周六病的,今天已经好了,谢谢关心。”
她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边从书包里拿书出来,边对闻羽说:“好了,我的病已经痊愈了,你别担心了,快回去上课吧。”
闻羽敏锐的察觉出她语气变的松软,差点都要幻出尾巴来摇了,哪儿敢不听话,连忙应声:“恩恩,我这就回去,那姐姐你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啊!”
见闻栀好声的应了,这才摇着幻尾喜滋滋的回去了。
嗨呀,姐姐对他说话的语气都比以前软了啊!
看来他取得姐姐的原谅,应该是指日可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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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栀上完早自习才知道学校发生了两件事情。
一是舒瑶进了医院,她的好朋友说她得了抑郁症,每天痛苦的想要自杀,她前面做出的事情也是被抑郁症所支配了。
闻栀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冷笑声都差点溢出来了。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抑郁症了,抑郁症是病啊,是一种让人痛不欲生,怎么也不会快乐的疾病啊,怎么可能会支配你去害人!
她料到了舒瑶进医院的消息会传到学校,但真没料到她竟然会无耻到消费抑郁症来当她的挡箭牌。
舒瑶这个人,真的是,肮脏阴毒又顽强的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啊!
还好有上周的舆论做打底,吃瓜群众都还算明智,也有人科普抑郁症来佐证舒瑶是在撒谎。
谩骂声并没比上一周减少。
在博文私立中学里,她算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二是校花更新换代了,闻栀成为了新一届的校花。
从她重生回学校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有人想推选她成为新一代校花,但却总是被于芷的粉丝攻击成绩,而那时候的她,成绩确实不怎么样,所以这事就暂且搁下了。
后来她月考成绩不错,但被冠上了抄袭疑云,这事就又暂且搁下了,直到她上周拿出确凿的证据狠狠打了于芷的脸,顺带牵出了一只躲在暗地的老鼠,大家群情激奋过后,重新选举校花的事情被人稍稍一提,就立刻得到了大批的赞同。
所以,其实在周六的时候,闻栀就已经被选为了新一届校花。
对于校花这个头衔,闻栀没多少兴趣,知道这两条信息后就没再多看了,继续埋头做题。
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赶上来的,不敢再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