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谢长青。”
就你这货还敢把《成仙》给颠倒了?人人喊打的货还想当英雄?问过谢长青了吗?问过小爷我了吗?!
林望霖:……
所以,那《成仙》不仅撞了自己的名字,还撞了谢长青?
那什么大梦先生太会取名了你!
正要再辩,谢长青已经完全失了和他说话的兴致,直接懒懒道:“小爷就是看你们家书铺不爽,你开一天,小爷就砸一天。”
“对了。”
眉间一挑,恶意十足的轻笑。
“你们家另外两处的瓷铺,也被砸了哟~”
不仅书铺,还有其他的铺子?林望霖一瞬间急怒攻心。
“仗着谢家,你就这样欺负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欺负人?”
谢长青脸上的轻笑消失,将折扇丢给一旁小厮,几步走到林望霖面前,桃花眼里满是冷意,伸手拉着林望霖的领子猛地一拽,林望霖被迫仰望。
谢长青:“你不是就是仗着大梦先生从未出现过人前,猜测他的身份应该只是一般,所以才这么欺负他的么?”
“怎么,你可以欺负人,小爷就不能欺负你了?”
林望霖眼睛一闪。
确实是如此。
《成仙》这样火,坊间出了很多假冒的大梦先生,可真正的大梦先生根本就没出现过,王家的口风很紧,根本撬不开。就是因为他没出现,书又是在知安书铺那样一个小铺子卖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大家。
得罪就得罪了,反正他也不是什么贵人。
当然,林望霖再蠢,也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只是从谢长青的手里挣脱开来,退后两步,竟是满脸正气,朗声道:“我们林家是不如你们谢家,可这芙蓉城不是你们谢家的一言堂,只有律法惩戒你们!”
甩手就要离去。
谢长青毫不在意,淡淡道:“小爷又没伤人,就是砸了个铺子而已,大不了就是赔钱罢了,放心,小爷什么不多,就是钱多。”
“你这样的铺子,小爷砸一年都没事。”
林望霖:……
“砰。”
又是一声椅子倒地的声音。
林望霖回头一看,居然是熟悉的云兰薄衫,竟是一名清泽学院的学子!笑眯眯的收回刚踹翻椅子的腿,“哎呀哎呀,不小心碰到你们家的椅子,放心,我虽没钱砸整个铺子,一把椅子还是赔得起的。”
这个贱人,居然这么毁先生的书,也不看你那贼眉数目的样,配得上吗!
真当先生不出面就好欺负了是吗!
林望霖:意思是,你若有钱,你也要砸是吗?
惊愕片刻,还没来得及说话。
“砰砰砰!”
“哗哗哗!”
连着一整片的东西到底声,本来就一片狼藉的书铺更加残破,而弄出这一切的,居然全是清泽书院的学子,都是悄咪咪的装惊讶,然后光明正大收回作怪的手脚,甚至有些人已经当场掏钱袋付钱。
“哎呀,虽然我也没钱,但是赔个小东西还是赔得起的。”
林望霖:……
你们太欺负人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林望霖深呼吸了几次,红着眼看着清泽书院的学子们,谢长青我办不了,我还收拾不了你们吗?一群学子,竟然聚众斗殴,全部回家去吧,这辈子别想有仕途了!咬着牙退了出去,然后跑进小道入了师舍。
“舅舅!”
林望霖一下子扑到了一名先生面前,这人正是蒋凤言,既是清泽书院的先生,亦是林望霖的舅舅,也是因为他的打点,林望霖这样不学无术的人才进了清泽学院镀金。
“他们真的太欺负人了!”
语速极快的将事情重复了一遍。
“舅舅,你快去和山长说,让山长把他们全都丢出去!”
蒋凤言虽然学问不如何,只考到了秀才,但他和清泽书院的山长有些远亲关系,倒也说得上几句话。以前有几名得罪过林望霖的普通学子,就是这么被林望霖给整出学院的。蒋凤言一直很疼爱自己这个侄儿,但今日,却不同了。
都没回应林望霖的话,只快速道:“你且收了东西回家吧,以后不用来书院了。”
“舅舅?”
“连你也要欺负我吗?!”
“欺负你个屁,我是为你好!”
蒋凤言竟冒了脏话,也是一肚子的火。刚才得了一个好东西,想着山长可能会喜欢,喜滋滋的拿着去准备孝敬,结果直接被轰了出来!披头盖脑一阵指责,不堪为师的话都说出来了,自己还莫名其妙了,结果一打听。
可好,全是这侄儿搞出来的事。
“你知道吗?山长也看《成仙》!”
林望霖:……
“这也罢了,你把《修仙》撤了也就过了,可关键是,纪宁也提到这个了!”
“你知道纪宁是谁吗?”
“那是山长最得意的学生,是澜州府台大人的关门弟子!若非他先是父丧又是母丧,早就金榜题名了!山长就指着他丧期过后一朝进京名扬天下,到时候清泽书院也不会只有芙蓉城的人知,而是全天下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