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立马举手投降,“sorry, sorry!”
林昭很久没来程宗这儿了,还真不知道这么大变化。比起这些,更让他惊愕的是。
他居然看见他雷厉风行令人闻风丧胆的遖哥,正在给孩子换尿不湿!!!
他扫了一眼,尿不湿上全是黄灿灿的便便,先不说婴儿的便便如此健康连颜色都这么新鲜,但味道还是奇臭无比的,林昭立马往后蹿出去一米远,表情浮夸地捂住了口鼻,看到那一幕差点反胃。
可他向来养尊处优的遖哥呢。
手法如此娴熟,动作如此利落,表情如此从容,眼神如此温柔!
换的时候嘴里还说:“儿子,你怎么拉这么臭?臭死你爹得了。”
嘴上像是抱怨,他却低下头去蹭了蹭小程言的鼻尖。
林昭怔然。
什么啊!这他妈见鬼了吧!几个月不见还真成奶爸了?!
给姐姐换完之后,程宗遖又去给弟弟换。
姐弟俩都换完了之后,他这才去洗手。把两娃都抱了起来,一边一个。
他低头亲了亲他们的额头,像是爱不释手似的,抱了一会儿,就将他们放进一个双人婴儿车。
“你又要去哪儿啊?”林昭问。
“开会。”程宗遖推着婴儿车往外走,轻描淡写道。
“你带孩子去开会?!不是吧?”林昭更惊。
他跟着程宗遖屁股后头走出去,灵光一闪,自告奋勇:“我帮你看着吧,遖哥。”
他还没带过孩子,刚看程宗那样儿,他突然间还有点新鲜。
结果程宗遖又是冷飕飕一眼:“你?”
不屑又嫌弃地冷哼:“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别把我闺女儿子带坏了。”
……
程宗遖自然没有把孩子带进会议室,怕吵到他们。而是放在会议室旁边的接待室,让秘书帮忙看着,而且是透明的玻璃,他能随时随地观察到他们的动态。
开会时,他总是时不时往接待室看,姐弟俩睡着了,睡得很香。
只不过,等过了两分钟,他又去看的时候,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弟弟的手已经在空中乱舞了,大概是醒了之后在哭,程宗遖立马站起身,中断了会议,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娃在哭。是姐姐。
原本弟弟还在睡着呢,姐姐在旁边鬼哭狼嚎似的,吵醒了弟弟,弟弟也跟着哭。
程宗遖抱起俩孩子,哄了哄,之后拿着奶瓶奶粉朝茶水间走去。
秘书上前请他继续开会,她可以帮忙冲奶粉。
程宗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面色严肃,不容置喙:“做好你的本职工作。”
别跟一个老父亲抢活儿。
“……”
俩娃都饿极了似的,一闻到奶香味小嘴巴就蠕动起来了。会议不好耽搁久了,程宗遖只好将婴儿车推进会议室,他还叮嘱所有人声音小声点说话,他能听得见,别吵到孩子。
所有人不敢违抗命令。
程宗遖侧身对着婴儿车坐着,两只手都拿着奶瓶,喂俩娃喝奶。
喂完了奶,他将孩子一个个抱起来拍嗝儿。
吃饱喝足后,这一次他们破天荒地没有睡觉,而是在婴儿车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去玩吊在顶上的小玩具,滋啦滋啦一阵响。
自己还给玩乐了,咿呀咿呀的笑。
程宗遖低眸看着,今儿阳光很好,落在他们身上,能更加强烈地感受到,新生命的鲜活力。
他们在笑。还没有长牙,露出了牙龈,小舌头粉粉的,眼睛笑得弯弯的。
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摸了摸他们的脸。
谁知姐姐的小手,一把攥住了他的食指,攥得紧紧的。似乎是姐弟连心,姐姐一拉,弟弟也学她,他去攥程宗的手指,只不过攥的是小手指。
程宗遖心里发软,莫名的,有了点眼热的感觉。
虞粒去了波士顿出差三天。
程宗遖便将接下来三天的行程安排推后,今天下午一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他便带着孩子们飞去了波士顿。
下飞机时,程宗怀里抱着俩娃,亲了亲他们的小脸蛋,“去找妈妈了,开不开心?”
他们还是咿咿呀呀的笑。
到了虞粒所住的酒店。虞粒过了接近两个小时才回来。“哎呀,我的宝贝们。”虞粒扔掉包,朝她的孩子们跑过去。
只是还不待靠近,半路杀出来了个程宗遖,将她一拦,“睡着了。”
虞粒反射性捂了下嘴。
程宗遖啧了声,表情很不满:“就知道你的宝贝们?我呢?”
“我还知道我的老宝贝。”虞粒双手勾住他的脖颈,笑得很甜,主动踮起脚去亲他,检查工作般问:“尿布换了吗?”
“换了。”
“奶喂了吗?”
“喂了。”程宗遖挑起眉,意味深长的:“他们都吃了两次了,我一次都还没吃。”
“那你想怎么样呢?”虞粒歪着脑袋,故意问。
“我想……”
他拖腔带调的,神秘感十足。咬了咬她的下唇。
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坏得很,虞粒比谁都清楚。知道他肚子里的坏水儿又开始翻腾了。
他吻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强势和凶猛。一边吻一边脱她的衣服。
虞粒的呼吸瞬间乱了,可还尚存着一丝理智,这个房间里还有俩娃呢。
虽说他们还什么都不懂,但就是觉得太羞耻了,就像有人偷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