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粒觉得又好笑又无语,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怎么就过不去这茬儿了呢。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程宗遖这么小心眼?
那该死的胜负欲又开始作崇了,她又要在程宗遖的雷区疯狂蹦迪了,她傲慢又得意地冲他挑眉,张开嘴正要呛他,只见程宗遖眯起眼,压迫感层层压下来,威胁道:“你敢多说一个字试试。”
虞粒不服气,偏要说。
还是没机会开口,程宗遖就又出声威胁,更具威慑力,“想想回去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
这话瞬间灭了她的气焰,她灰溜溜地举起了白旗。
程宗遖一直都是个侵略性很强的人,如果肚子里有气的话,那他就会更凶,她所要承担的后果的确···.有点严重。
甚至之前就因为她无意间提过那么一嘴年轻男生精力旺盛,这让他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去健身房锻炼俩小时,某一天她心血来潮问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拼,他斜了她一眼,阴阳怪气道:“强身健体,这样才能更尽心尽力地伺候您老人家。”
“你才是老人家吧。”
“虞粒。”程宗遖表情凝重,颇有一种黑云压城的感觉,“没人教过你说话要三思而后行这个道理?行,那我来教教你。”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是压着她狠狠教训了一通。懒得跟她墨迹,一切用行动说话。
光是想想那画面她就胆战心惊的,实在是惹不起,于是脸上堆积起灿烂的笑容,谄媚又讨好地勾住他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他。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好爱你。”
她犯起规,一说这仨字儿他立马哑火儿,眉毛舒展开来。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
他真的太喜欢虞粒说爱他了。
好哄得很。他都没想到竟有朝一日他会这么容易满足,这么好哄。就算再大的火气,她只要说一句爱他,他便甘愿伏低在她脚下,做她的俘虏,做她的信徒。
可能是太无聊了,又可能是刚皮完一下子又忍不住去皮,要不咋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她又心血来潮地变了对他的称呼:“程叔叔。”
程宗遖刚愉悦起来的心情,被她这一句“程叔叔”又给败光了,他啧了声,不由爆了粗口:“叫他妈谁叔?又欠了是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程宗遖竟然会因为年龄而焦虑。因为跟她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她实在太年轻了,青葱鲜活。而他,像她这种状态,那都是很遥远的过去了。
其实曾经从不认为年龄是他的短板,甚至可以算是他的优势,就算她以前叫他程叔叔,他也觉得没什么,更甚至在那方面她偶尔故意使坏叫他一声程叔叔,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情趣。
可在平常,却不想听她这么叫他。非常不想。
好像这样就能忽略两人之间年龄上的差距。
虞粒捧起他的脸又去亲他,“宝贝,亲爱的。”
程宗遖自笑了声,单侧唇角上扬。那样子说不出的痞气和性感。
程宗遖还是没松开她,继续抱着她处理工作,虞粒就靠在他怀里玩手机。
直到秘书敲门进来,看到这一幕登时瞪大了眼,本来都觉得大boss能公然带一个女人来公司就已经是一件惊天奇闻的事情,没想到还有更离谱的,抱着她办公。
程宗遖是个非常讨厌别人打扰他工作的人,这一点众所周知。结果这姑娘不仅打扰了,还坐在他怀里抢过他的键盘:“你来说,我来帮你打字,我练练我的英文。”
他非但没生气,还当真缓慢地念每一个单词,她好几次都叫停让他再多念几遍,他也不见任何不耐烦,无条件地配合着。
秘书暗自咋舌,但表情管理十分在线,走到程宗遖面前,摆了一沓支票在程宗面前提醒他签字,然后递上笔。
有外人来,虞粒下意识想离开他的怀抱,可刚一动就被他搂紧胳膊制止。
程宗遖接过来钢笔,龙飞凤舞连笔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秘书再细心地翻下一张。
没多久就签完,秘书拿起来走了出去,余光还在不停地打量虞粒。
秘书离开后,虞粒这才唏嘘两声,“你签个字还要秘书翻页吗?大老板就是不一样啊。”
之后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想起来:“你秘书换人了?”虞粒记得他之前有个秘书身材很好,长得也特漂亮,以前跟他视频的时候总能看见那个大胸女秘书露了半个胸在程宗遖面前晃悠。
今天来的时候没在秘书办看见她了。
“嗯。”
“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啊?是不是怕我会吃醋啊?”
“不是。”
程宗遖知道虞粒想听什么,他更知道如何哄她开心,可这也得分时候,什么时候该哄她什么时候该严肃,自然得把握好分寸感。
他眸光沉静地看着她,正色道:“我聘用一个人无非是看中他的工作能力,而不是外在条件,开除一个人也是如此,工作上出了差错自然就会被淘汰,这个社会能力出众的人太多了,我欣赏每个优秀有才华的人,无关性别与外貌。你不必因为我身边有什么样的人吃醋,不是说我不在乎你,而是你可以将全部的信任都给我。懂?”
虞粒其实就是逗逗他的,道理自然懂。
只不过她还是故作不悦地“切”了一下,从他的怀中跳下来,跑去了沙发那边她躺上去玩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