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姜霓弯着唇否认。
秦砚哼笑，“看来是试得不够。”
姜霓：“……？”
“今晚再让你好好试试。”
姜霓怔怔看着秦砚，看他近乎邪肆的笑。
她……有点后悔了。
秦砚似是看出了她的退缩，唇角勾着愈发邪气的笑，“晚了。”
“……”姜霓微微挣扎，“那个……贡拉山神在看着你呢。”
这是五年前，她撩拨秦砚时，秦砚和她说的话。
眸光相接，秦砚唇角牵笑，眸光沉凝，“有人看，岂不是更刺激？”
姜霓：“……”
这同样是她五年前的原话。
时光变迁，他们居然又在同一个地方，在一念之间，近乎重现了当初相同的一幕。
只不过，两人的角色再一次发生了对调。
姜霓眸光乌润，在秦砚松动的力道里抬起手臂，圈上他的脖颈，缓缓问道：“那……秦队是想找刺激？”
这话便是她的刻意了。
因为当初秦砚也问了她一模一样的话。
秦砚眸光微深，视线定定。
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彼此凝望间，眉眼皆是温软。
姜霓踮脚，秦砚低颈。
唇齿相贴。
他们之间，只消一个眼神，便知道彼此想要什么。
…………
两人抵达山间木屋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一天中阳光最盛的时候。
姜霓看着眼前几乎别无二致的小木屋，眼中尽是惊喜。
秦砚和她解释，“这一处是观赏贡拉雪山日出和日落最好的位置，方圆几公里坐落着七八处这样的木屋，是前年才刚刚修好的。”
“算是度假酒店？”
秦砚点头。
姜霓走进小木屋，却发现里面还别有洞天。
里外两间，外面一间类似小客厅，装了玻璃顶。那晚在玉泉山的小木屋，她都没能好好看星星，或者今晚可以弥补。
里面一间镶了落地玻璃，正对着大床，目之所及一片茫茫雪色，不远处便是巍峨的贡拉雪山主峰。
秦砚立在她身后，“明早你可以不用早起，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雪山日出。”
姜霓转头，“你怎么这么清楚？你来过？”
秦砚勾唇，揉她软软的发顶，“你就当是我来过。”
姜霓：“……？”
秦砚却没有解释，“饿不饿？”
饿。
“在这里我们能吃什么？”姜霓好奇。
秦砚走到外间，客厅里的木炭盆已经烧热，很像他们当初湿哒哒烤火时的情形。
“看你想吃什么，外面的冰窖里有一些简单的食材，或者让酒店送？”
“不要。”姜霓挽上秦砚的手臂，“我要你做给我吃，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她眉眼间尽是笑意，秦砚顺从点头，“行，我做。”
这一顿晚餐，让姜霓印象深刻。
秦砚下到冰窖里，取了新鲜的牛肉和蔬菜，就着屋子里的火盆，改造了一个小型的烧烤炉。
落日、雪山、木屋、烤肉，还有爱着的人。
秦砚特意给她热了红酒，配了姜霓最喜欢的肉桂和苹果。姜霓想起上一次在玉泉山庄汤池的香/艳画面，有些耳热。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秦砚打趣她。
即便是她细微的一点异样，也总是逃不过秦砚的眼睛。
这一点在床上的时候，更是让秦砚占尽天时地利，变着法地折腾她。
“没有，热的。”姜霓否认，连忙转了话题，“我们晚上做什么呢？”
秦砚看着她，眸光长隽。
姜霓：“……”
她好像知道答案了。
“你不能这样……”姜霓捧着暖烘烘的酒杯，“不知节制。”
秦砚低眼，轻笑了声。
晚餐过后，秦砚负责收拾，姜霓和关琴打电话。
“霍，川西，你俩还真去放牦牛了啊。”关琴在电话里调侃，“真是没想到，我当初最没在意的一个，居然还就是真的，要不怎么说，世事难料呢。”
“琴姐。”姜霓微顿，“谢谢你。”
关琴沉默。
姜霓又继续道，“这两年如果不是你，一直帮我挡在前面，我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走过来。”
当初她被Ada那样羞辱，还好后面遇上了关琴。
关琴笑笑，“嗐，和我客气什么，你给我这么高的工资，我心甘情愿给你当牛做马啊。姜老板要是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给我包个大红包过年？”
姜霓莞尔。
她们之间说谢谢，的确显得见外。
但这声感谢，她不得不说。
“包，都包。你的、小可的、工作室人手有份。”
关琴在电话里大笑，“那我就提前代大家谢谢姜老板咯。”
秦砚收拾完，便看到姜霓坐在床边，眉间眼底尽是笑意。
“在和谁讲电话，这么开心？”
“琴姐。”
姜霓抬眼，看着身前还系着围裙的秦砚，总觉得他居家的样子更帅了。
她捏着手机，圈上秦砚的脖颈，“有你——有你们，真好。”
“脏。”秦砚微微俯身，让围裙上的水迹避开姜霓的身前。
“不脏，我喜欢秦队长这样。”
听筒里响起关琴肉麻兮兮地怪叫，“你们两个稍微注意一下，电话还没挂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