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微怔,下巴痒痒的。
她还没来得及用手拂开,姜甜甜先她一步,用两个肉垫死死抱住了轻轻晃动着的羽毛。秦砚哼笑,揉了揉姜甜甜毛茸茸的脑袋,“行,知道是你的。”
姜霓:“……?”
姜霓抬手,挠了挠下巴,轻软的羽毛蹭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痒感,像是搔在了心尖上。
秦砚已经低着头,重新回到了和姜甜甜的互动中。
看着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姜霓蹭过来,从身后圈住秦砚的脖颈,“你说,你以后有了宝宝,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秦砚偏头,“那生一个看看?”
“才不要。”姜霓哼哼,“你一看就是个孩子奴,有了宝宝,你就不跟我玩儿了。”
“那不会。”秦砚侧过身,把姜霓抱在腿上,“那我还是喜欢跟你玩儿。”
姜霓在他沉黑的眼底看到了笑,以及和笑意交织的坏,脸颊倏尔一红,“谁要……和你玩儿。”
说着,姜霓就要起身,却又被秦砚圈住,“姜姜宝宝,今晚想玩儿什么呢?”
姜霓:“……”
…………
晚饭过后,小可来了趟公寓,给姜霓送样衣。
样衣是前段时间《玉昭》的服化团队亲自上门量的尺寸,结合玉昭这个人物和姜霓本身的气质,一共设计了六个系列二十七套衣服,其中最多的当属旗袍。
今天送来的就是这六个系列各一套,等姜霓试穿反馈后,服化老师还会再做调整。
秦砚进到卧室的时候,就看到姜霓正站在镜子前,扣腋下的盘扣。
镜子前的空地上铺着白色的长绒地毯,姜霓赤着脚,柳丝缎的墨绿色旗袍将她的身形包裹得凹凸有致。
旗袍开了高叉,落在腿侧,盈盈的一截白。
姜霓转身,有些幽怨地看着秦砚,“我是不是胖了。”
旗袍的领口还敞着,露出一大片白腻如脂的皮肤,秦砚喉结极轻地上下滑动了下,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视线落在姜霓胸侧的盘扣上。
饱满被遮去大半。
“扣不上?”秦砚问。
姜霓皱着眉,“差了小半寸。”
这个尺寸是月初时候服化老师亲自量的,这才过去多久?
“肯定是最近吃胖了。”
“也不一定。”秦砚代替姜霓的手指,捏上暗绿的盘扣。柳丝缎贴触着手背,细腻滑凉,秦砚低着眼,手上的动作很认真。
可真的,扣不上。
姜霓欲哭无泪,她不过就是最近在饮食上稍微有一点点放纵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体重反噬了。
“我要去跑步。”
“也不一定是胖的。”秦砚拉住姜霓的手腕,视线在她身前扫过。
他从后将人圈住,看镜子里姜霓衣衫不整的样子。
“大了。”
姜霓:“……?”
“不是说,经常按摩就会变大?”
“……”
姜霓被秦砚圈紧,又听他在自己耳边问道:“这是哪场戏的衣服?”
姜霓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很喜欢墨绿这个颜色,格外的显白。
眼下紧致的旗袍将她寸寸包裹,掐出纤细的腰线,偏偏身侧的扣子因为绷得太紧扣不上,前襟一大片便都敞着。
微卷的长发荡在身前,又给这香/艳画面里添了妩媚。
“玉昭来到沪上,在舞厅做歌女的时候。”
从前在小渔村的玉昭不会穿这么华美性感的衣服,是后来到了沪上,成了歌舞厅的台柱子,才渐渐有了这样的风韵。
“有感情戏?”秦砚又问。
姜霓点点头,“有。”
察觉她的安静,秦砚心中了然,“尺度很大?”
“没有。”姜霓连忙摇头,“现在尺度太大的镜头都过不了审,只是……”
“只是什么?”秦砚把玩着姜霓身侧系不上的盘扣。
“只是比较暧昧。”
“有多暧昧?”
“……”
姜霓记得其中一个场景。
玉昭和身为男主的守备军司令在舞台后的更衣室里。
没有实质的画面,不过是剪影和声音。
姜霓咽了咽嗓子。
秦砚温软的唇贴在她的耳后,压着声音问:“很难启齿?”
他微顿,又问:“那要不要……我陪你过一下戏?”
姜霓:“……”
这种戏要怎么过?
秦砚却已经开始自己找方法了。
“宝贝,不要闭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秦砚在她耳边出声提醒。
他真的像是个老师,在帮她过戏。
姜霓缓缓睁开,落地的镜子映出她娇媚的样子,旗袍的下摆被收高。姜霓想要闭眼,却又被秦砚轻轻掐了下。
他逼迫她睁开眼睛,看镜子里的自己是怎样被一点点拆析。
“可不可以……关灯?”姜霓红着眼尾,声线里带了祈求。
秦砚却回拒得彻底,“不可以。关了灯,你要怎么看自己的反应?怎么琢磨角色的情绪?”
姜霓想说,这一段她不用琢磨角色的情绪,根本就不会有实质的镜头。
可似乎所有的解释都变得苍白,秦砚兴致正高。
片刻,身后响起“呲啦”声,像是什么塑料包装被撕开。
姜霓转头,乌软的眸底映着水光,便见秦砚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崭新的逗猫棒。尺长的逗猫棒顶端上扎着柔软的白色羽毛,绒毛轻软,像是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