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半,要用到的医疗设备运来了。
安叔张罗着让保镖帮忙卸下来,抬到正房。
为了近一些,送设备的救护车就停到第三进的侧门。
这样就只用抬最近的一段路。
中午的时候曲兰陵来电话了,“舅妈,你看要不要我下午请假回来搭把手?”
早上也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回上海
住院,他们就没有急匆匆的过去,先去上班了。
后来听说是这么操作,便打算回老宅去。
“没事,你上完今天的班吧。”
晚上七点左右,傅珩一家三口就回来了。
傅珩明天起也居家办公。
曲兰陵那边其实也是差不多在和同事交接,预备调回北京了。
傅董半个多月前就说了劳动节后傅宸就要回上海的事,那傅珩就可以去北京了。
到时候之前的北京分公司总经理调到总部,由傅珩接任。
至于曲兰陵,调动对她家来说自然不是什么大事。
这都交接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放劳动节的假就回去。就干脆把假请到了那个时候。
不然家里就秦歌一个人,还真是有些忙。
尤其她自己的事情如今也不轻松。
秦歌看到他们两口子也是觉得松了一口气。
独生子女是挺不错的,没人分家产,什么都是独得。
但遇上老人生病这类事,也就没人分担了啊。
幸好,幸好傅宸还有这么个大外甥。虽然分走两成家产,但这时候也可以分担一下压力。
傅珩一下车就道:“舅妈,辛苦了。”
秦歌摆摆手,“还好,家里人手多。涉及到的人也都很肯帮忙。你们赶紧吃晚饭去吧。”
“我们先去看看外公再说。”
曲兰陵道:“小琅呢?”
“跟她爷爷捉迷藏呢。”
“啊?”
“她以为是在捉迷藏。”
小琅一天都没看到爷爷,吃晚饭的时候忍不住要找。
秦歌只好让人在老爷子屋里离床1.5米的地方树了一扇屏风,让她只能在屏风后头跟爷爷打招呼。
众人进去,小琅还由保姆抱着一会儿伸头、一会儿缩头的同爷爷玩儿。
傅董倚靠在大枕头,还戴上了口罩。
这口罩应该是为了孙女儿才戴的。因为小婴儿戴口罩呼吸不过来。
别人可没这待遇,毕竟老爷子得的又不是传染病。
他只是觉得自己身上有病气,不能过给孙女儿而已。
这会儿他精
神还可以。
小琅探头的时候,他偶尔还配合地‘喵’一声。
曲兰陵按住康康的肩膀,“你也只能站这里。”
他们夫妻回来了,秦歌就轻松多了。
她哄着小琅和康康跟她出去,到东厢房玩。
她问康康,“饿不饿?”
“不饿,路上吃了点心。”
“哦,那你等你爸妈过来接你。”
厨房刚问过傅珩,他说等下吃汤粉,不用弄饭菜那么麻烦了。
晚一点他们过来,直接在东厢的餐厅吃的晚饭。
小琅看到他们都在吃便也呀呀的叫,秦歌就让人把煮汤粉的高汤给了她一些。
把油撇干净,晾凉了放进奶瓶搁桌上让她自己扶着两只耳朵喝。
曲兰陵挑着汤粉道:“这人老了真的是三灾九难不断。我爷爷还有他那些老战友也是一样的。”
秦歌道:“他们和爸爸都算是好的了。”都能享受最好的医疗待遇。
国家的医疗资源不足,平民就医要难上许多。
傅宸则是第三天中午飞回来的,正好赶上吃午饭。
秦歌带着小琅到机场接的他。一见面她就问道:“你那里都交接好了?”
他点头,“从XX地产挖的副总裁,200万年薪外加3%的分红。开始我问舒展,他说他就看着投资公司和物流公司就好,房地产他是外行。”
舒展如今也做到200万年薪+3%分红了。
去年光分红都拿到了千多万。
还有贺平、老吴收入也都几级跳了。
傅宸如今用的助理薇薇安向秦歌微微躬身,“老板娘好——”
秦歌点头,“你好,她跟你回傅氏?”
“是的。”
秦歌便没再问了。就不是薇薇安,以傅宸的性子应该也不会再用Susan做总裁助理了。
肯定是把她放到其他岗位,毕竟也是个人才。
就可能不会再进入核心层而已。
傅宸坐进车里接过小琅,“马上十个月了啊!”
小琅岔开腿坐在他腿上,玩儿他抱着自己的大手。
秦歌和傅宸说了说公爹的情况
。
今早官方层面也来了人问候,秦歌懒得说场面话让曲兰陵去接待的。
车子启动,傅宸抱着小琅扭头道:“对了,那百来套房子你怎么一套都没有卖?”
不但抵债的那些没卖,就连上海外滩那套400平米的大平层、蓉城西门200平米早就决定卖的房子都没卖。
难道现在还你的、我的分那么清啊?
秦歌挠头道:“都有人在问价,也去看过房子了。而且有几拨人购买意愿还挺强烈的。但是你知道现在房子差不多一天一个价。不但新房如此,就连二手房都是如此。他们出的价,我只要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再涨一成、两成,我就不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