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以来，他都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师傅楚清明的...
看到这，再想到这其中可能有的深意，楚辞仁几乎是眼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楚辞歇，
“师兄！你怎么可能..你怎么会！他可是你的师傅啊！你到底知不知道！
他不止是你的师傅，他还.....”
说到这，看到楚辞歇缓缓的转过头向他投来的眼神的时候，楚辞仁瞬间噤声了，
在看到楚辞歇那样的眼神的时候，楚辞仁甚至敢肯定，但凡他敢将楚清明是他父亲的事情说出来，便会立刻命撒当场！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楚辞仁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他微微皱了皱眉，呢喃道：“师兄，你到底想做什么？
墨玉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投诚于你的呢？”
对于楚辞仁的这个问题，楚辞歇只是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他缓缓的转过头看向楚辞仁轻声道：
“师弟，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反派死于话多呢？
我原本还想看看能不能让我你为我所用的，现在看来，似乎是不得行了，
既然如此...”
说到这，楚辞歇顿了顿，他轻慢的抬起头看向墨玉，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道：“墨玉，把你师叔带走吧，
对了，他刚刚口中提到的监控，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在他沪城的一间独立公寓里，
让人好好找找，找到以后必须由你亲手销毁，”
听到楚辞歇的话，墨玉轻声应是，“是，老师，”
这么说完，墨玉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便将站在原地瞠目结舌的楚辞仁往外推了推，
此刻，他的声线说话语气态度不复刚刚的虔诚和敬仰，他似乎又变成了曾经和楚清明对话时的那样冷漠，
在楚辞仁无法抑制的剧烈的心跳声中，墨玉静静的说：“师叔走吧，我送你最后一程，”
接着，楚辞仁几乎是在一股不可抗力之下被不由分说的推着离开了楚辞歇的房间，
在途中他曾经想要奋力逃脱墨玉的控制，也曾经想要极力的呼喊道出楚辞歇的不对劲，
但是这一切，都被墨玉提前知晓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随着最后的一声哀嚎响起，楚清明的弟子便就彻底只剩下了。楚辞歇一人。
楚辞歇目送着楚辞仁离开后便一直独自站在窗前，当听到那声哀嚎的时候，他深深的闭了闭眼睛，
对不起了，师弟，
既然我们道不同别不相为谋，如今你又欲挡我的大道，我也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毕竟，你原本就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了不是吗？
第383章 你会觉得我很冷漠吗？
深夜，楚清明突然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嗬”
“嗬”
噩梦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楚辞仁不甘离去，绝望的嚎叫着，痛苦的流下鲜红的泪水，
他似乎想要对楚清明说什么，但是最后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无尽的黑暗将他完全的吞噬，
楚清明缓缓的坐了起来，而在外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楚清明的动静，缓缓敲门之后推门而入，
“你怎么了嘛？大人，”
黑暗之中，楚清明摇了摇头，
那人似乎看到楚清明并没什么，便想要转身离开，
而在他转身之后，寂静之中，突然听到了楚清明苍老的声音响起，
“辞仁他，怎么样了，”
那人顿了顿，如实以告，“回禀大人，墨师兄已经送走了辞仁师叔，”
听到这话，楚清明似乎有些淡淡的怅然，他轻叹了一声，“我的徒弟又先我之前走了一个啊，”
这么感叹着，楚清明最后吩咐了一句：“让墨玉处理的干净一点，别和他蠢钝如猪的师叔一样再让那些官方的人揪住尾巴，
还有，明天一早就让墨玉来找我，”
听到楚清明的话，那人恭敬应是，“是，大人，”
之后，随着楚清明重新卧下，他垂着头退了出去，
在那人离开后，偌大的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楚清明独自一人，
他穿着有着软黄金之称的苏绣，睡在铺满了羊毛的大床上，突然感到很疲惫，
楚清明想：如果再不做好准备的话，或许就真的来不及了。
待重新退到了值守的位置之后，那人静静的注视了一会儿门的位置，似乎这个位置就正好正对着楚清明的卧室，
不知为何，此刻，他的脑中突然浮现出来了一句话，
言曦，大人已经老了，他已经被他的野心和长生不老的仙梦麻痹了大脑。
言曦怎么都忘记墨玉对他说这句话时的样子，眼下一片晦暗隐在阴影之中，明明除了这句话之外墨玉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
但是言曦就是能清楚的知道，这是墨玉在向他发出一种邀请，
而墨玉这般明目张胆的做法，似乎也是完全不在意会被揭发的，
因为，
言曦微微的低下了头，像往常那样静静的站在了楚清明的门外，一如那无数个夜一般在这漆黑的夜中静静的值守着，
他会答应的，言曦想。
*
昨天酒会之后，
鹿灵和江诚被拿着巨额红包的代驾行了个人傻钱多的注目礼之后，安稳的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