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告诉你,想再多也没用!
他听了,默了会儿,说了句:“也许吧,没给我发请帖,发了我也不去,谁有病去前任的婚礼。”
江贝乐:“……”
他顿了顿又跟她说:“你穿红裙子真难看,比你小时候的背带装还难看,你这让人头疼的低阶审美真不打算报个班提高一下?”
江贝乐在大学,在非洲,一直被人夸漂亮!
漂!亮!
如果你觉得难看是你眼光有问题!OK?
江贝乐和他坐飞机到的S市。
但江贝乐从一到机场心情就不佳,越接近S市心情越沉重。
是去上坟的心情。
下了飞机有司机来接,在车上他说那就晚上住你家吧。
江贝乐皱眉:“我没家。”
他说:“你有,我买了。”
她非常排斥回那个小区,住那个家,S市她是不得不回来的,她为什么要去住那里,她有钱,可以住酒店。
她说:“我住酒店。”
他挑眉道:“我在S市有家,我回家住。”
你爱哪住就哪住!
“停车!”
他没拦着,司机在车内后视镜看了他俩一眼,打了转向灯,靠边停下了。
江贝乐拎起双肩包就开车门。
他一声不吭看着她。
她下了车,要关车门时候,他很冷淡的跟她告别:“那就再见吧,你妈迁坟的事情你自己搞定。”
又沉着声音吩咐了句:“走吧。”
车门自动关了,车走了。
江贝乐这才想到,迁坟好像得打开她爸的墓地。
……感觉工作量很大啊。
要去哪儿雇人?
……得上网查一查了。
她拧着眉头看着车又汇入主路,开了几十米,忽然又打着转向灯,靠路边停了。
然后远远的开着双闪。
江贝乐觉得可能是抛锚了。
这么贵的车,不一样抛锚么?
她不急不慢的走过去,走了几分钟,渐渐想清明了一件事情。
她走到车前,敲了敲后车窗,车窗落下来后,她关心了好邻居一句:“车抛锚了吗?”
他没搭理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司机却说了句:“……车没事儿。”
哦,那就是人有事儿。
江贝乐看了眼司机,哦了声,目光再去看王非,这一刻竟然不合时宜的觉得他就像管她讨糖吃的小男孩,为什么她莫名的会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曾经,她也是向他讨糖吃的小女孩。
江贝乐问:“为什么你高一换了有后座的自行车,你不邀请我坐呢?”
他这才看她,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主动提出来坐?”
江贝乐实话实说:“女孩子,总归不太好意思。”
他说:“我有毛病,没事儿换个有后座的车,你看不懂什么意思吗?”
江贝乐说:“我也怕会错意呀,你懂吧,再遇到这种情况,你必须学会主动表达,表示,意思意思,好好意思意思。”你这么聪明,体会体会。
他沉默了须臾,探身,把车门打开了。
看看,学会了吧。
她上车的时候又犹豫了一瞬:“你父母这会儿在家吗?去你家看叔叔阿姨我不带礼物合适吗?”
他帮她把背包拿了下来:“不在家,国庆回来过,你想她们,元旦我们飞过去见他们。”
……倒,倒也不必了。
车渐渐接进了她原来的小区,马路变宽了,附近的商业大厦都焕然一新了,小区的大门竟然也更换了,更气魄更宏伟了。
如果不是告诉她这个小区曾经她住过,确实整容整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一进门就有一个巨大的喷泉和飞天骏马雕塑,江贝乐记得原来这里是普通的大花坛来着。
江贝乐已经模糊不记得别墅的颜色了,就记得有黄有红,但现在统一的配色是,白墙灰顶,修缮一新,不像几十年的房龄,绝对不是她记忆中的颜色。
她沉默着看着车拐了个弯,停在一处灰墙前。
她发现,原来用栅栏做的墙壁,现在修改成了实体墙,这样,每家都有了独立且隐蔽的私人院落。
王非先下了车,司机过来给她开车。
江贝乐下了车,左右看了看,问他:“去哪一家?”
反正都没人,去哪儿都一样,但她更想去他家。
但王非说:“我们家。”
就指纹打开了左边黑色大门的锁。
第44章 迁坟
大门打开了, 江贝乐站在大门口犹豫着。
“你的车呢?”
“停对面!”
他心情似乎十分愉悦,揽着她,完全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迈进去的那一刻, 他说:看脚下。
江贝乐不明所以的低头一看,吓了自己一哆嗦,她正踩在透明钢化玻璃上面,下面是一览无余的地下室。
他竟然把南院地下挖空了,铺了玻璃, 地下种满各种绿植, 果蔬,俨然一副农作物基地的水准。
这还叫爱好?这已经媲美创业板块了。
她问了句:“你这是违建吧?”
他否认:“改造许可证,我拿了。”
江贝乐不得不对他伸了伸大拇指,有钱人, 真会玩儿。
他对夸赞毫不客气照盘接收。
“既然要搞, 就要专业, 小打小闹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