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他暂时死不了。”周岸说,“不早了,睡觉去。”
她还想说的话被堵住了。
确实挺晚。
打完球,他们都很疲惫。
早点休息,明天再说。
叶九看他窝在沙发上,没有动的意思,有点不明所以,“你也在这里睡吗。”
“不然呢?”
“孤男寡女,不合适。”她拧眉,“你出去重新开个房间,别来我这里。”
“搞清楚。”他说,“这是我定的房。”
“……”
自知理亏。
叶九没再驱赶,穿好鞋,想出门。
身后慢慢悠悠传来质问的男声:“你想重新订房的话,带身份证了吗?”
“……没。”
“那你订个寂寞。”
“……”
这回轮到她和他打商量了。
其实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没太大关系。
何况他们两个本身就不可能发生什么。
这里有床,有沙发,有多余的枕头毯子。
她可以将就一晚上的。
“行了。”周岸没再听她继续胡诌,“你去床上睡,我在这里睡。”
没给叶九推脱的机会,他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提溜走。
叶九站在原地,没有动,眉心蹙起,还想再说点什么。
他振振有词:“你不回床上睡觉,看我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
不等她说完,他已经跟个爷似的半躺下,枕着胳膊,打断道:“孤男寡女,你不会想趁我睡着,偷看我身体吧。”
“……”
“最好断了你那邪恶的念头。”
周岸边说,拿一毯子往身上一裹,遮得严严实实的。
不给她多看一点的机会。
叶九:“……”
妈的。她想偷看个鬼。
作者有话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鹿与蒹葭 1个;
第25章、旧照
一夜安眠。
叶九就没认床的习惯, 困就睡得着。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一个异性在一个房间睡觉。
并没有紧张。
早上起床后看他的状态和自己差不多,很顺其自然。
还和她抢占盥洗间刷牙,边挤牙膏边问:“昨晚睡得如何。”
“你在我旁边。”她说,“帅得我睡不着。”
“叶同学, 挺有觉悟啊。”
她翻白眼, “……多洗把脸吧, 厚得能搓泥。”
早饭是出去吃的,连锁店港式早点。
周岸记忆力挺不错的,和她早饭没吃着几顿,倒是记得她的口吻。
服务生送来的几样都是她爱吃的。
叶九喝了口牛奶, 接到周识的电话。
她手里拿东西,没空接,摁的免提。
周识简单问了早后就开门见山:“你, 见到周岸了吗, 和他谈得怎样?”
叶九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见了, 他……挺生气的。”
“生气,是正常的。”周识说, “我也是逼不得已的,如果可以的话,我其实想和他当面说。”
显然, 以周识的情况,两人不可能当面说。
没法心平气和地交谈。
各自坚持各自的观点。
周识有自己的想法, 周岸同样如此, 谁都不愿意让步。
只是周识比较聪明, 或者说阴险, 先斩后奏, 拿下项目后再说的事情。
而周岸,更偏激。
二者说不上谁对谁错。
“你看看能不能帮我劝劝他。”周识说,“我给妈妈挑的新住处也很不错,比原先的更大更安静,还有她喜欢的花丛。”
周识是把叶九当成传话筒了。
可能他知道只有叶九能在他们两人之间衡量。
挂了电话,叶九叹一口气,她真的挺为难。
“所以说。”周岸刚才听得一清二楚,“你昨晚来的目的,就是为他而来。”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想。”
“难道不是吗。”
“对,我就是为他来的。”她索性懒得解释,“我希望你不要打他,希望你答应他的要求——”
本来说的是气话。
给周岸直接给整恼了。
他到底没在早餐店对她发疯,只是那双眼眸里波涛滚滚,“想都不要想,我不可能答应那个杀人凶手。”
叶九懵了,“什么杀人凶手。”
“难道他没有告诉过你,是他害死妈妈的吗。”
“没……到底怎么回事。”
叶九记得周识没有直接表明出。
他只说他们的母亲知道老公出轨之后心情压抑,在去的路上发生意外。
“是他让妈妈知道周昌山出轨的事情。”周岸一字一顿,“而后没多久,她因为抑郁过度,在开车的路上坠江而亡。”
这件事,叶九并没有听周识提起,“他主动说的?”
“差不多吧,没能隐瞒得住。”周岸说,“在此之前,他和我说过想要坦白。”
因为太累了。
他们要奔波于自己的学业,还给周昌山打掩护。
周昌山刚开始还有所收敛,后来变本加厉,养了好几个外遇。
掩饰的难度急剧加大。
“也许他是想心平气和地解释。”叶九说,“他也不知道那样子会造成那样严重的后果。”
她偏袒周识的倾向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