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说不打我了。”惊云第一个出卖了萧铁策。
明九娘:“……”
“反正我哥不在,”惊云吐吐舌头,“你可别说我说的。”
萧铁策今日一大早就被辽东王的人喊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急事。
第260章 波澜起
辽东王的王府。
萧铁策拜见了辽东王,发现后者正坐在桌前,面色铁青,放在桌上的手也紧握成拳。
他了解辽东王,知道后者这般失态,已经是气到了极点。
“王爷,发生什么事情了?”
辽东王忽然一拍桌子,“你把明九娘给我休了!现在就休了!”
萧铁策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王爷,您在说什么?”
明明走之前,一切都是好好的,怎么忽然之间,他对明九娘就有这么深的怨气了?
“休了明九娘。”
“不可能。”萧铁策脸上露出怒气,“王爷如果叫我来只是为了说这件事情,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他怒不可遏地转身就要走。
“站住!”辽东王怒道,“我问你,她身上有什么胎记,你清楚吗?”
萧铁策回头,眉毛快要拧到一处:“什么意思?”
这件事情,岂能是能跟外人说的?他亲哥都不行!
辽东王拿起桌上的一封信,狠狠摔在地上,“你自己看!”
萧铁策眉宇未松,弯腰捡起信来,一目十行地看过去。
这应该是一封信中抽出来的一张纸,没头没尾地说了一件事情。
看着看着,萧铁策脸色黑了。
“这封信,谁写的?”萧铁策一字一句地问,声音淬了冰一般。
这封信,让他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我就问你,是不是真的!”辽东王道,“你现在的神情已经告诉我了答案。”
信中说的是,明九娘当年没有出嫁的时候,曾经和明府一个侍卫好过。
好到什么程度?那侍卫现在和人吹嘘,见过明九娘臀上的红痣。
写信的人似乎很“关心”明九娘,说人已经抓起来了,随信一起押解了来,让明九娘处理;还特意叮嘱,不要告诉辽东王和萧铁策。
萧铁策没有回答,眼神渐渐冷静下来,冷笑道:“这封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落到王爷手中的信,是谁交给王爷的。”
“我现在就问你,这封信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萧铁策斩钉截铁地道。
“她身上没有这胎记?”辽东王步步紧逼。
“有。”
红痣就是长在那里,不可回避,否认也没用。
“但是我相信她。”萧铁策道,“王爷想,当年她身边伺候的有多少人?从这些人口中走漏消息,不完全有可能吗?再说,如果我没猜错,这封信多少和明珠有关系,是不是?”
辽东王道:“当年她和你的事情之后,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被仗毙了!”
这些内容,也是这封信里所说的。
萧铁策冷笑:“难道她从小到大,身边就没有换过伺候的人吗?她和明珠不和,也没有瞒过王爷。这封信是那么拙劣的挑拨离间,王爷怎么就没看出来?说到底,还是王爷不喜九娘,所以有个风吹草动,就怪罪到她头上。”
辽东王快要被气炸了肺,所以到头来,还是他的错了?
兄弟俩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让人去把明九娘给我叫来,不,给我绑来!”辽东王怒道。
“我看谁敢!”萧铁策一字一顿地道,“除了我,没有人可以给她定罪!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发生过,我也不在乎!”
第261章 自惭形秽的萧铁策
辽东王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眼睛都气红了:“你再给我说一遍!”
萧铁策道:“那是之前的事情,就算真的有,已经是过去。现在她同我情投意合,之前的事情,我不会计较。”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坚定,声音平静,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他不敢说,原来的明九娘,那么愚蠢的人,一定没有做过信中所说的这种事。
毕竟那个愚蠢的女人做过的蠢事太多,完全有可能头脑发热。
可是现在的明九娘,不该为她背锅。
辽东王气坏了,“她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王爷,”萧铁策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您在我家住了这么久,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她吗?她身上什么不值得我喜欢?”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了极品养得了家。
她身上的光芒,令萧铁策这样的大男人都自愧不如。
在萧铁策眼中,明九娘光芒万丈。
他想,别人就算不能如他这般痴狂,但是最起码也能看出来,明九娘是个值得敬重的女人。
——于逆境之中,没有女人能把这条路走得比明九娘更完美。
辽东王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过了会儿方甩袖道:“不管怎么说,如果她婚前失贞,就不配做你的正妻!”
“王爷,我的正妻,我说她配,她就配。”萧铁策的话掷地有声,“如果说不配,那也是我配不上她。”
“你配不上她?”辽东王怒极反笑,“我看你真是疯魔了。”
萧铁策垂眸:“王爷听我细说便知道我不是信口开河。来到辽东之后,我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出苦力。她却能赚钱,能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能把晔儿教导得听话懂事。我常常自问,我能做什么?她能离开我,离开我之后会过得很好,甚至更好;但是我却不能离开她。是我在患得患失,是我在反省,我哪里比别的男人更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