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幺:“金戈,我母后说我欺负你,我有吗?”
金戈笑道:“没有。”
“看嘛,我从来不欺负人,哼。好了,走了,我再去看看那个姝婳就回去!”
既然都认为她能闹,她不好好闹一场,岂不对不起大家对她的“信任”?
幺幺带人去把姝婳的住处砸了个稀巴烂,把姝婳吓得当晚就高烧了。
不过这件事情好像没什么后续,皇上知道后也只是让太医去给姝婳医治,晚上还是去了皇后娘娘那里。
结果皇后娘娘也不强硬了,放了皇上进去。
众人都说,这是双方都妥协了。
第2104章 阿锦的计谋(五)
阿锦从宫中出来,坐着马车来到护城河边,在河堤上坐下,看着河水,目光幽深。
不到半个时辰,靳庭年赶来了。
他在她旁边坐下,侧头看着她半边红肿的脸道:“挨了你父皇的打?”
阿锦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逼退泪意,然而眼眶却红了。
她说:“没事,你小时候没有挨过你父皇的打吗?”
“那自然是挨过打的。”靳庭年笑道,“不过基本上是因为我偷懒,我父皇后宫中,没有女人,所以我没有你的烦恼。”
阿锦没说话,心中却忍不住想,和她说这些做什么?难道还指望她回去告诉嫂子,死去的靳湛对她多么深情?
“你父皇母后的事情,其实你不该插手的。”靳庭年道,“你插手,结果可能适得其反。”
阿锦冷笑:“现在你是不是很得意?”
“得意?怎么会得意?尤其看到你伤心,我能高兴得起来吗?”
“之前我拿着父皇母后都只有彼此这件事情来和你说,现在想来,真是讽刺。”阿锦道,“所以我也不奢望做什么人的唯一了,做自己的唯一就好。”
靳庭年把自己的帕子递给她。,
阿锦下意识地接过来擦了擦泪,然后看着手中的帕子发呆。
靳庭年伸手要来接帕子,阿锦却把帕子团成一团,扔进了河里。
靳庭年:“……记得赔我一条帕子。”
“我赔你银子。”阿锦道。
靳庭年被她逗笑:“就怕我占你一点儿便宜。好了,不用你赔,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
“没有,心里还是难受,想杀人那种难受。我就后悔,刚才我进宫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带把刀,直接把姝婳杀了!你看我不过打了她,我父皇就帮她报仇;如果我杀了她,我父皇能杀了我吗?”
“小傻子,你知道杀人是什么感受吗?”
“不知道,杀一个就知道了。”
“那你永远都不要知道。”靳庭年盯着她修长的手指道,“这双手,永远不要沾染鲜血。你家里的事情,原本我不该置喙……”
“那你就别说了,你也帮不上任何忙。”阿锦冷冷地道。
靳庭年笑了:“说话总是这么不留余地。别人的事情我不会管,但是你的……我必须管。”
“我自己都不想管这件事情了,更不用你管。”阿锦冷冷地道。
“你不想管了?”靳庭年显然很意外。
“我不管了,我想回公主府,把我母后接出来。”阿锦道。
“这是什么主意?”靳庭年显然不赞同,“你把你母后带走,岂不是给别人腾地方?更何况,皇后离宫,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母后会被人耻笑的。”
“那也比被活活气死强。”阿锦道,“那么多年的感情,比不过一个年轻的新人。我想想姝婳那张和我母后相似的脸,就更恶心得想吐。如果换个人,也就算了,这样是想显示他深情念旧吗?”
“或许你不爱听,但是我还是得说,你父皇已经不错了。”
第2105章 阿锦的计谋(六)
靳庭年继续道:“你也不用那么骄傲地说,要把你母后带出宫,她不会愿意的。更不想,既然有了别人,自己不屑一顾,这是懦弱的逃避行为。”
“只是懒得争。”
“那是自我安慰。来一个,打退一个,这才是正道。”靳庭年道,“你既然想帮你母后分忧,就该想办法帮她把姝婳赶走,而不是好心办坏事,火上浇油,日后真的无可挽回了,你母后也会怪你。”
“我母后不是你,不会如此是非不分。”
“会,当人过得不好,时间长了,难免怨天尤人,很难免俗。”靳庭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扩大问题。”
阿锦咬着嘴唇,这次没有反驳。
“想想你父皇的逆鳞是什么,想办法让那个姝婳碰到。”靳庭年继续道。
阿锦认真想了想:“我两个侄子。”
靳庭年眼神闪了闪,随即若无其事的道:“那就让姝婳害你侄子,别跟我说不想利用侄子之类的话,你三妹妹是大夫,做些小手脚并不难。”
“而且,”顿了顿,他意味深长地道,“男人并不喜欢态度强硬的女人,劝劝你母后,你自己也多琢磨琢磨,该如何不动声色解决这件事情。”
阿锦若有所思。
“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靳庭年道,“我从来不怕困难,有困难解决就是。”
他陪着阿锦在堤岸上坐了很久。
看着夕阳西下,晚霞映天,靳庭年道:“小阿锦,你该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