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具体流向，还是靠明九娘调查出来。
那些矿石，流向了南华国。
南华那边有人发现，这些矿石可以作为某种坚硬无比金属的材料。
那种金属打造的武器，据说无坚不摧。
然而南华本国，这几种矿石极其缺乏；在中原却随处可见。
“靳庭年亲自来了？”
“闪电是听他们这般说的，但是他隐藏在人海之中，也很难认出来。”明九娘实话实说，“我们没有在意的时间里，他已经运走了不少矿石。”
不过可以自我安慰的是，两国距离遥远，那些武器被用来对付中原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这件事情，仲灵怎么说？”萧铁策又问。
“仲灵说，这种材料她曾经见过记录，但是没想到，靳庭年真的研究出来了。”
曾经靳湛也花费了很多心思让人研究，却最终也没有结果。
看起来，靳庭年青出于蓝胜于蓝。
萧铁策思索片刻后道：“我有一种预感，靳庭年会来找我的。”
明九娘眼神微动：“你是说，他想要来和你谈合作？”
“威逼利诱，志在必得。”萧铁策道。
“那……”
“不用慌，现在是他有求于我们；他再大的本事，这也是中原的地界。”萧铁策眼中闪过冷光。
“那倒是。只是现在晔儿还在对付漠北……一来我担心他对仲灵还心有怨恨，二来我也担心他们再掺和到战局中。”明九娘说出自己的担心。
萧铁策道：“且看看他被我掐断了矿石之后的反应。”
猫猫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抱着自己的枕头去找仲灵了。
仲灵：“……你这是做什么？”
“文澜给我做了个枕头，我睡着特别舒服，现在睡不惯其他的了。”猫猫笑道。
“我是说，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靳庭年来了，我不放心。大哥出征不在，我得保护好你！”
仲灵却道：“别闹，回去，我和南华的关系已经了结。”
而且靳湛临终有遗言，那靳庭年不会来骚扰她。
最重要的是，他也并没有和自己对抗的实力。
靳庭年并不是个蠢笨的，相反，他很会审时度势，不至于蠢到来主动招惹自己找死。
相比靳庭年，她更担心的是秦奈那些人。
“那也不行，我不放心。”猫猫道，“今天八斤在母后那里，明天我给他领回来，我帮你看着八斤照顾你。”
仲灵：“……还是算了，我没事，别让他来吵我。”
猫猫就是不走。
最后仲灵妥协：“今晚你在这里睡，明天赶紧走。”
猫猫笑嘻嘻，什么都没说，赖一天算一天。
不过晚上她想像从前那般和仲灵睡在一个房间，却被她拒绝。
盛文澜从宫女手中梳洗的东西放在旁边，然后摆摆手，宫女立刻训练有素地鱼贯而出。
盛文澜先替猫猫解开头发，然后拿起犀角梳，替她一下一下梳理着头发，耐心细致。
“公主，您没有发现太子妃不太对劲吗？”
第2038章 怀疑有孕
“你也感觉到了？”猫猫道，“但是是哪里不对劲呢？我说不出来。”
盛文澜欲言又止。
猫猫从铜镜中看到她纠结的神情，笑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我之间，不必如此，难道我还能挑你吗？别顾忌，直说便是。”
“那公主先答应我，别激动，因为我也只是猜测。”盛文澜道。
“好，你说吧。”猫猫觉得她很了解仲灵，后者原本就和常人不同，她做出什么事情，猫猫觉得自己都不会惊讶，因为真的习惯了。
但是听盛文澜说完，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因为盛文澜说：“我觉得，太子妃娘娘似乎是怀孕了。”
猫猫呆若木鸡，半晌后带着几分焦急道：“你确定吗？你怎么发现的？”
仲灵上次生八斤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她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谁也不想再经历一次。
而且仲灵还说她在准备对付秦奈，要是怀孕了，她能这么想吗？
然而猫猫又觉得，盛文澜向来沉稳，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可信度很高。
“我不确定，但是我冷眼看着，太子妃娘娘举止实在反常；而且刚才您没注意到，她起身的时候其实格外小心，您上去抱她的时候，她有意收腹，大概担心被您碰到。”
猫猫真的没注意到。
“不行，”猫猫有些坐不住了，“我得去问问嫂子去！”
这件事情实在事关重大，她忍不住不问。
盛文澜却拦住她：“公主，我认为您此举不妥；倘若太子妃娘娘想让您知道，早就告诉您了。”
言外之意，仲灵是有意隐瞒。
猫猫道：“如果真是那样，嫂子也太糊涂了！她根本就不适合怀孕，而且她不是已经有了八斤吗？我母后不也只生了大哥一个儿子吗？”
这般没有人争江山，不也很好吗？
“如果太子妃娘娘就是想要这个孩子，难道您还能让她打掉不成？”盛文澜反问。
猫猫沉默了。
她想了片刻，盛文澜虽然用的是不肯定的语气，然而之后她说的却都是围绕仲灵已经怀孕……看起来，她其实是有几分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