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萧铁策让闪电带回来了。
他已经知道幺幺被挟持又被救,却伤了腿这件事情,自然要问责。
所以信上写着,要晔儿自领二十大板。
“那就打吧,我看着,不让他们放水。”仲灵环胸似笑非笑地道,并不说自己走不走。
晔儿喊溪亭进来,吩咐下去,竟然真的很快有人抬着春凳,手持板子进来。
只是那几个羽林卫脸色着实不太好,不像要打人板子,却像要被人打板子一样。
——打太子殿下,这以后搞不好要被记仇的。
打轻了,太子殿下认为他们谄媚;打重了,那以后还怎么混?
晔儿脱了外衫递给仲灵,从容走向春凳。
“等等。”仲灵开口。
晔儿摇头:“这是父皇的命令,是圣旨,而且我确实也难辞其咎。”
这顿打不挨,他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身为长兄,没有保护好妹妹,他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推脱。
“我只是说等等,没说你不该打。”仲灵道,“你们退下。”
羽林卫们根本都无暇多想,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出去。
管谁的命令,现在能暂时逃开是最好的。
晔儿坐在春凳上看着仲灵笑:“就知道你舍不得;但是二十大板而已,我受得住,晚上你陪我便是。”
仲灵冷笑,“陪你安安静静躺着,还是要任由你上下其手,放浪形骸?”
晔儿大笑:“二十大板,不至于让你夫君做不成男人。”
“言外之意,浴血奋战?”
晔儿笑声更响:“非常恰当的形容。”
第1861章 太子夫妻日常(二)
所谓灵魂伴侣,就是彼此心意相通,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能很快理解并且接住。
“你让开。”仲灵走近道。
晔儿笑她:“怎么要和我同甘共苦?我舍不得。”
别说打她板子,就是风大点都怕吹冷了她。
“想得美。”仲灵把他拉起来,自己在春凳上坐下,然后躺倒,“英勇就义”般道,“现在交公粮。我不想闻到血腥味!”
与其让晔儿受伤之后卖惨,她嘴硬心软最后接受,一边滚床单一边还得担忧他伤势,不如现在就把该做的事情做了。
她并不矫揉造作,知道自己嘴再硬,也还是心软。
晔儿覆在她身上,手顺着她的衣裳伸进小衣里,眼尾俱是笑意:“白日宣、淫,勾、引太子,太子妃该当何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仲灵一脸高冷,然而下一刻却忍不住从唇齿之间溢出声音来。
“那我可要重罚了。”
这种场合,对两人来说是从所未有的体验,所以这一胡闹,就闹了很长时间。
仲灵要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衣裳都不能穿了,晔儿让人送了热水来,又让人回去给她取衣裳。
饶是仲灵向来自觉脸皮厚,也忍不住微红了耳垂。
她不用晔儿帮忙——每次酣畅淋漓的欢好之后,她都自我嫌弃,为什么会跟着他沉浮,不能自已?
她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全部碎成了渣渣。
所以每次结束之后,她都不许晔儿再碰她,自己慢慢消化掉这种既甜又恼的心情。
晔儿干脆没穿外裳,道:“你先回去等我。”
他不想让仲灵看着他挨打,不是怕丢人,是怕她心疼。
她多么嘴硬心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是她心中最柔软的那块肉,谁都不能触碰,这是多么甜蜜的领悟。
仲灵不走,环胸道:“我得盯着他们,不许放水。”
晔儿挑眉:“你不心疼就行。”
“何止不心疼?我觉得我可以亲自动手。”
“打情骂俏?”晔儿喊人进来,然后规规矩矩地趴在了春凳上。
这二十大板,没有放水,但是也并没有伤筋动骨。
晔儿是自己站起来的,甚至还能威严地让他们退下。
“我看你没什么事。”仲灵道,“我走了。”
“疼,真的疼。”晔儿拉着她的手,很自然地褪下裤子,“你帮我看看,破皮了没有?”
仲灵看着他身后,不知道脑子怎么一热,竟然一巴掌拍上去,“没破皮,但是挺热的。”
晔儿疼得直抽冷气:“果然最毒妇人心。”
“趴好!”仲灵仿佛找到了“报仇”的机会,指着桌子道,“就趴在那里!”
终于有一天,她也有机会说这样的话!
晔儿:“……”
他当然不会理会她这般无礼要求,趴在榻上道,“你知道药在哪里,快给我上药。”
仲灵替他上了药,晔儿道:“难得有这样名正言顺歇息的时间,我父皇这是给我放假。你累不累,要不要躺躺?”
仲灵冷笑退后两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第1862章 幺幺探监
事实证明,男人这种东西,只要打不死,性永远高于一切。
所以仲灵对他的心疼,事后证明都是纵容。
因为一点儿也没影响萧晔,挨打之后继续“行凶”。
大概早晚有一天,她要死在他身下吧。
更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还全程被人,不,被鸟听了墙角,然后明九娘就知道了。
明九娘差点笑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