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什么恶意,就让他这般误会吧。
晔儿并不在房间里,敏敏一想就知道他的去处,又去了猫猫和仲灵的院子。
第1650章 特别的照顾
晔儿果然在猫猫房间里,兄妹两人正说着话。
见敏敏过来,猫猫拉着她坐下道:“我正和大哥商量,要多派些人手护送你和姑姑回辽东,说曹操曹操就到。”
“姑丈已经派了那么多人,不用再添人手了。”敏敏笑道,很自然地手伸到被子里,摸到仲灵的脉。
她眉头轻蹙,面色凝重。
猫猫的心立刻悬了起来,晔儿也看向敏敏,眼神中有不易察觉的紧张。
“没事。”敏敏平静地道。
实际上,仲灵的情况似乎有些好转;但是她不太确定,而且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回光返照。
她有一瞬间的犹豫,然而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如果能真的好转,就当成意外惊喜吧;现在倘若她说了,仲灵却没有醒,对大哥来说,这恐怕是加倍的打击。
可是接下来,她却听晔儿问:“是好转了还是恶化了?”
敏敏的神情变化都被他尽收眼底,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敏敏见瞒不过去,只能如实道:“短暂的好转,其实说明不了什么……”
“我知道了。”晔儿神色平静,既没有露出欢欣鼓舞之色,也没有流露出沮丧。“猫猫,敏敏待不了两天了,今晚你们姐妹说说体己话,我在这里照顾就行。”
“好。”
姐妹俩又坐了一会儿后离开,晔儿让婆子们也退到外屋,屋里顿时只剩下他和仲灵。
仲灵觉得她浑身的每个毛孔都散发着紧张和抗拒。
萧晔,他又要来掀她被子了!
她没有,她不需要;她要杀了萧晔!
然而晔儿今日并没有,他只是把仲灵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把她白皙而修长的手放在自己手中打开,然后用右手指尖轻轻地在她掌心画着什么。
仲灵只觉得掌心痒痒的,而且这种感受仿佛随着血液流动游走到了四肢百骸。
萧晔想做什么!
晔儿画了一会儿之后,又用拇指和食指,一根一根捏着她的指尖,像是调皮又无聊的孩子。
替她捏完手,晔儿又绕到床尾从下面掀开被子,替她捏起脚来。
脚底更敏感更痒,可是她动弹不得,无法抵挡。
仲灵感到自己的脚被他捏得热热的,那种温暖似乎也游走到了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这样是不是舒服?”晔儿低沉的声音响起,仲灵被吓了一跳。
萧晔他,竟然知道自己的感受?
她不理他,主要想理也做不到。
晔儿没有再说话,仿佛刚才那句是梦话一般,低头专心致志地替她继续揉着脚。
十指连心,脚底也有许多穴位,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没什么意义,可是他总想做点什么。
这一夜,晔儿和婆子一起照顾她,除了擦洗之外,喂水翻身,他都亲力亲为。
仲灵却没怎么睡着,后来累到实在熬不下去,才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春秋带着敏敏离开两日后,军中有不速之客来访。
“自称是靳庭年的人?”晔儿放下了手中的笔,眯起眼睛。
靳庭年不忙着哭丧,来找他做什么?不,准确地说,找仲灵做什么?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溪亭面色凝重地道:“是,您见不见?”
第1651章 来意
见!
仲灵这般,如何能不见?但凡有一丝希望,晔儿也要深究到底。
他心中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仲灵现在这般情况,药石无医,甚至根本查不出任何原因,很可能是和南华有关系。
靳湛不知道对她做了什么。
很快晔儿便见到了来人,来人自我介绍叫高延年,是靳庭年的奶兄,显然也是他的心腹。
高延年和很多南华人一样,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
“我知道仲灵生了重病,”他道,“想要救她,现在只有我才能帮得上忙。”
晔儿坐在椅子上,神情平静。
“我说想救侯夫人,只有我才行。”高延年显然不满意他的态度,又强调了一遍。
“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晔儿脸上露出不耐,“如果没有,那溪亭送客。”
“你!”
晔儿站起身来往外走。
“站住!”高延年沉不住气了。
晔儿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见过上门讨饭的,没有见过上门施恩的。你想做什么,最好开门见山。我很忙,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绕圈子。”
靳庭年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菩萨心肠,派人来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
虽然为了仲灵,他愿意与虎谋皮,可是这不代表他就愿意被牵着鼻子走。
高延年哪里是晔儿的对手?被他三言两语一说,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不敢再放肆拿乔,只是还是有些倨傲:“我奉皇上之命前来救仲灵,现在带我去看她。”
“大可不必。”晔儿冷冷地拒绝他,“送上门的殷勤,我消受不起。”
“你以为我愿意来吗?”高延年被他一激果然更激动,“如果不是先皇遗命,你以为我会万里迢迢来救她?皇上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那个女人冷心冷肺,死不足惜!先皇临终之前那么想见她,她都不肯去见先皇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