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原因,一周时间不到两人就决定回家。
陈默今买得回程票是高铁头等舱,景如画没有提意见,这几天把她挤怕了,也有点累了。
收拾东西的时候,景如画把在武汉买得所有东西都摆在床上,那两个米上刻字的小吊坠怎么看怎么顺眼,还有那瓶有沉淀物的水。
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是李上源打来的。正好啊,他要是不喝她就怂恿大家灌他,她可是千里迢迢带回去的。
她想着画面就觉得好笑,接通电话:“喂。”
“如画,覃玉娇要跟我分手,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也不接我电话,我怎么办?”李上源说得很急。
第57章 不作不会死
回到家后,景如画没有第一时间联系李上源,她抱着儿子好好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她给覃玉娇打电话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到底李上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一向好说话的覃老师竟然关机了!
李上源一身酒气的不请自来,陈默今则抱着儿子回了书房。
“借酒消愁,你出门至少刷个牙漱个口洗个脸吧。”景如画嫌弃地用手捂着鼻子。
李上源愤愤地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后,整个人都清醒多了。
景如画还不满意,“没洗干净,眼角旁还有眼屎。”
“又不是要煮着吃,你能不能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李上源的耐心有限,还是伸手揉了几下眼角,没有揉到眼屎……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甭说覃老师,就我们小区清洁工大妈都不会多看你几眼。”景如画一针见血,为什么要分手她都不用猜,问题肯定出在李上身上。
“我这不是急了吗?”
“急了你就喝酒?喝完酒后还不漱口?”
“你今天就逮着我不漱口这个事儿不放了是吧?!”
景如画靠在沙发上,声音不急不缓:“你以前这样过吗?早上起来有人帮你把当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尾,牙膏挤好放在杯子上,刮胡刀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盥洗盆上。领带打歪了有人帮你理正,皮鞋上的灰有人帮你擦,现在没人了生活节奏打乱了,只是急了?”
李上源当然知道她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还是辩白着说:“你是我的朋友!”
“就因为我是你朋友才跟你说这些,别人我至于吗?”景如画想了想,直接问:“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直接说出来吧。”
“都是误会……”
“什么误会,你说。”
李上源有点焉,这事不怎么好开口,也很难把这事儿归类到误会上去。
景如画催:“说啊。”
“是这样的,有个跟我关系特好的同事……”
她打断问:“男的女的?”
李上源说:“女的……”
好吧,这是触及原则性问题了,涉及到第三个人,就真的是有点过分了。
“大家是同时进得公司,当时都是菜鸟所以相互关照关系就好了……”
“不要铺垫,你直接说你干了什么。”
李上源为难了一会儿,说:“上次她生日,她请我们吃饭。”
“你干了什么?”
“我们喝醉了,我跟她睡了。”
景如画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接,她想过李上怎么欺负覃老师,比如顶撞覃老师父母骗她的之类的,没想到是这个。
原以为他再怎么对覃老师不上心还是会守着底线,可他竟然……
景如画记得他说之前提了误会,于是怀着最后的希望问:“你说是误会,是不是其中有什么没完成的?”
李上源说:“我喝醉了啊,我也不是有意的,当时的事都记不清了。”
“这算哪门子的误会?!你!!!”景如画气得都说不出话了,怪不得覃老师不接他的电话还把手机关机了。
“我原本想满过去的,我同事也说她喝多了不介意,没想到她找上门来了。我同事开门后,她冲进来,我还在穿裤子……”
一晚上不回家,景如画可以想象覃老师在家等得焦急的样子,然后打了无数个电话问了无数个人找到那个人的家,满肚子的担心变成了背叛。
“我真的是喝多了,才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想解释她又不听……”
景如画大声打断他:“你就是只喂不饱的狼,覃老师对你那么好,你背着她做了这事就用喝醉了来解释?你还要她怎么对你?是不是把心掏出来你还嫌腥臭!你把她脚踝擦伤了那么大一块皮,她哼都没哼几声,还反过来问你痛不痛,帮你在高哥面前说话。上次就觉得你过分了,打女人,这次更过分,你竟然玩女人!”
“上次那是误会……”
“又是误会!你做事处都是误会,错得都是别人,你都没有错。”
“我也想承认错误,但她不给我机会啊,电话不接,找到学校去也说她请假了。”他是不敢找到覃玉娇的父母那去。
景如画已经懒得跟他讲了,她记得今天不是周末,于是问:“你是旷工还是请假?”
李上源说:“请了半天假。”
“你去上班吧,我打通覃老师电话了会问她。”
“她手机打不通。”
“我知道!难道她一辈子都不开机吗?”
“要是换卡了呢?”
景如画瞪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