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南郡主尹青浅人美路子野,手里有兵,身边有人,小日子过得正美,一日,突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捡了一个沉默寡言、堪称绝色的美男,成日跟在他屁股后面嘘寒问暖,却反被他算计,最终一场大火烧光了云南王府,害得她家破人亡。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就是来云南视察却半路失踪的太子沈听筠。
尹青浅被梦惊醒,头一栽,自己正在玉佛寺的山顶上,等着看日出。
微光中,有个男人策马而来,受了重伤,从马上跌下,精准地滚到了她面前。
尹青浅瞧见男人那张清贵无双的脸,撒腿便跑。
谁料那男人却捉住了她的脚踝,恐吓道:“佛寺重地,姑娘见死不救,会遭天打雷劈的。”
尹青浅:……
-
尹青浅决定将计就计,盯紧这没心肝的狗男人,省得再被算计。
谁知梦里寡言少语的高岭之花竟然转了性子,恨恨地看着王府内她先前收下的男人,扯着她的袖子,低眉顺眼道:“浅浅,把他们都赶走,有我不就够了吗?”
尹青浅:???你是不是摔坏了脑子?!
-
云南王府的郡主近日很是苦恼。
圣上一直在赐婚,她要怎么告诉圣上他最钟爱的太子摔傻了,她不想嫁呢。
排雷:
1.双c,男女主做了同一场梦,梦中有误会。
2.男主真的很狗,重生也只是为了夺兵权,后面追妻火葬场。
3.今世男女主互相演戏,男主先动得心。
整日胡说八道想拒婚&武力值MAX的云南郡主VS想尽一切法子要成亲&人狠话不多太子
第23章
偏殿只站了两个太医和一个侍卫, 其余侍卫都守在殿外,两个太医正诚惶诚恐地跪着。
顾炎宁总觉得太医那小老头儿是在耍她。
或许李逢舟也在耍她。
顾炎宁蹲在床边,晃了晃李逢舟的手指, 小声唤道:“皇上。”
顾炎宁低叫了几声, 都没有得到回应, 不由眼眶红了起来, 她不肯相信这件事情。
“皇上,你醒醒呀, 你别吓唬宁宁了,宁宁会害怕的。”
李逢舟依旧沉寂地躺在床上,顾炎宁屏了几息,跌坐在地上。
殿内立着的侍卫忍了又忍, 还是站了出来, 眼眶通红,拿剑指着她, 声音也带了些抖:“你还有脸害怕!是你这个女人害死了皇上!要不是你非要穿那身衣裳, 皇上也不会来这亲蚕礼……”
那侍卫越说越悲愤:“皇上为你搬出了整个殿前司的卫兵守着先蚕坛, 属下说过只要不让你这女人主持便可,皇上却说,你想穿劳什子亲蚕服, 你若老老实实待着,何至于此!”
顾炎宁眉心皱起,仰头看他:“皇上知道有人要害我?”
侍卫名唤齐深, 听顾炎宁这么问, 沉默起来, 这他倒是不清楚,他身为殿前司指挥使, 只负责皇上的安危,谁料皇上突然召了他,说是信不过禁军的人,让他接下先蚕坛守卫这桩差事,还责令他务必要保护皇后安然无恙。
如此大张旗鼓,将禁军的人换成殿前司的顶上,别的不说,那禁军统领是方家少主,若因此得罪了方衍,自然也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齐深难免有些迟疑,便提议道:“若真如此危险,不如让娘娘待在宫中?”
皇帝却笑了笑:“她喜欢那件衣服,非要穿。”
便连今日,皇帝也只身悄悄前来,他去迎的时候,皇帝还面带笑意:“别声张,朕去瞅瞅那身衣裳能有多好看。”
真是,齐深恨恨地看了一眼顾炎宁,祸国妖妃。
一点儿也不好看!
齐深不再答话,顾炎宁抿紧了唇,晓得他定然知晓得也不多,摆摆手道:“继续搜查刺客。”
刺客自然还在搜,齐深很是敬仰李逢舟,现今正是难过得很,也不想理顾炎宁,仰头看了看天,想止住眼中汹涌的泪意。
他都这般难过,这女人却没有哭,还惺惺作态地说自己害怕。
帝王的一颗真心,就那么错付了!
齐深更替李逢舟难受。
顾炎宁发了会儿愣,眼神没有焦距的盯着地面,仿似想起了什么,从地上坐起,伏在床边,细细探查着李逢舟的伤口。
什么毒,这么片刻就能让人毙命?
她仔细想着那袖箭射来时的情形,隐隐记起,袖箭射来的速度极快,现下回想,那箭尖对准的,并非她的胸口,而是肩膀。
是知道箭头含了剧毒,射哪里都无所谓?
不,不对。
朝她的肩膀射,她稍微侧身便能躲开,不久功亏一篑了么?
若想让她中箭,一定要朝她正中射过来才对,她躲避不及,便会一击致命。
那人射偏了?
不可能,若不是殿前司出了内鬼,如此层层守卫,那人能来去自如,定然功夫极高。
况且她方才听齐深说,守卫先蚕坛的卫兵是李逢舟临时换上的,内鬼的可能性不大。
顾炎宁总觉得哪里不对,看着床榻上没了呼吸的李逢舟,眼皮突突突直跳,按了按额头,问太医:“可能看出是什么毒?”
“臣从未见过,”太医已经将箭头取了出来,放在一侧的托盘里,对顾炎宁道,“这迹象,像是医书中所记载的乌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