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曼曼还希望能了解一下,有没有给演员做过心理咨询,如果有的话会加分,还有一些判断就较为主观了:是不是太傲慢了,会不会看不起外地人,口音重不重,甚至是工作室的网络质量是否稳定,都会影响评分,因为X公子不会离开老家,他能接受的极限就是网络视频。出一次远门他得缓小半个月不出门,到现在金曼曼都没和他通过电话,连语音消息都不敢发,全文字交流,不管是对着手机说话,还是听别人的声音,都会让X公子的神经极度紧张。
不试不知道,一试之下,金曼曼发现,哪怕是S市的知名心理工作室,咨询师的业务水准也实在是良莠不齐,而且她很快发现自己的思路错了——之前她秉着年纪越大,头衔越多就越高级的普遍判断,约的都是五十岁左右的老咨询师,收费实在不便宜,都是第一档的,但这些咨询师的知识结构实在是老旧——金曼曼见的第二个咨询师和她谈了十几分钟的力比多,就她上次做的那个心理咨询,咨询师收费才五百块一小时,算是最便宜的那档了,小年轻也早就不用弗洛伊德了。
“今天这波可能全灭。”
知识结构的老旧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这些有年纪的咨询师,往往不能很自如地使用电脑,这就比较尴尬了,金曼曼对林俏说——她们跑了三个地方,林俏上了三堂咨询课,除了例行的询问情况之外,做了两个心理测试来挖掘童年阴影,这会晕晕乎乎的,有种不抑郁都被咨询得抑郁的感觉。“回去我们换着约一些三十岁左右,有留学经历的咨询师,干脆直接在线上做可能效果会好一些……等等!”
她突然扯了林俏一下,示意她和自己都退回厕所门口,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口走向咨询室。林俏也看了一眼,“嗯,楚经理?”
她若有所思,“我记得她之前说她不信心理咨询的呀——港联最近这么不好混吗?”
对楚君来说,当然了,金曼曼还没想好要不要出去打招呼,但楚君大概也打算在咨询之前上个洗手间,半路又转方向往这里过来,三个人面面相觑,撞了个正着,“俏俏、曼曼,这么巧?”
楚君确然是憔悴了,金曼曼可以看得出来,这一阵子她的心理负担大概很重,黑眼圈连粉都遮不住了。“好难得——你们一会要去哪里?我的预约还有半小时,要到楼下去喝杯咖啡吗?”
作者有话说:
更新了,大家久等了
本章真实案例哈,大家如果有留意就会发现很多搞笑博主都因为抑郁症断更,抑郁症是很多搞笑类内容输出者的职业病,很有意思的一个现象
第129章 世纪大和解
金曼曼对于楚君, 不说是了如指掌,也可以说是知己知彼了,她装在楚君车上的定位器可还没取下来那——也没法取,虎哥是管杀不管埋的, 金曼曼处于好奇, 三不五时会登上去看看,楚君和荀嘉俊之间是否还有后续。她知道楚君大概是屈服于这不测的变化了:她一周中有两三次会到荀嘉俊的安乐窝过夜, 发生了什么, 大家都是成熟社会人当然能想象得到。
铁了心要跟二房混, 做二房的卧底了吗?这样看,二房不动声色间, 也已经将港联服务收入囊中了, 荀嘉明可能还不知道呢。金曼曼反正和荀嘉明是提过一嘴巴了, 但楚君眼下还是好好地当着她的经理, 只是因为, “最近实在太忙, 感觉要累出心病来了, 所以试着开始心理咨询, 你们呢?怎么都来做咨询了?”
“我们是工作室的业务,帮客户来看环境的。”
她们已经在大堂咖啡厅里坐了下来, 彼此隐秘地打量着对方:在楚君来看,金曼曼和林俏现在都是麻烦缠身, 一个嫁入豪门的梦想逐渐破灭, 还有一个,很可能很快就不再是‘林大小姐’了, 按理来说她们应该颇有些憔悴才对, 但金曼曼和林俏却偏偏都容光焕发, 虽然打扮简单,但气质却半点不落下风。
而楚君呢,她那股子心事重重、犹豫不决的劲儿,在金曼曼和林俏跟前就更加显眼了,几乎无法隐藏,连她自己都有所感觉。但这是一件很不合理的事情,大家都是社会人,工作再繁重也不至于在精神上如此内耗。尽管楚君的套装、手包都要比金曼曼和林俏的战备更加昂贵,但她的落魄却是如此昭彰,她勉强地一笑,喝了一大口咖啡。
“还是工作室好啊,像是我们打工人,谁都是老板,都能来挑剔你几下。现在老板越来越多,最近的日子实在有点不好过。”
她定了定神,笑容开始有点灵魂了,似乎是终于说服自己,拿定了主意,又看着金曼曼很亲切地说,“今天遇到你也是真的巧,曼曼,那天在别墅的时候,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栽赃你或是什么——我就是真的很慌,我感觉是看到有人从老爷子房间出来,然后又见到了你,我就感到那个人可能是你——”
金曼曼笑了一下,楚君是应该要解释一下的,不过也只需要解释几句就够了,因为一个人究竟看到了什么,在没有监控做证的时候是非常主观的事情,甚至就算有监控,证明荀嘉俊等人不可能看到谁从荀爵士的房门出来,但那又如何?人的记忆出现错乱再正常不过,说出自己看到什么,永远不需要付法律责任。
再说,金曼曼现在麻烦缠身,有这层阴影在,正儿八经成为被荀家承认的小老婆,难度陡然上升,楚君身为荀嘉明在港联内地的一员大将,其实也不必对金曼曼过于忌惮。荀嘉明又不是言情小说里的霸总,会因为手下和情人的一点小矛盾直接开人。金曼曼和楚君口角,难堪的是整个大房。所以,金曼曼也笑吟吟地回答,“没事,你真实心情我们都清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