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在傅则的办公室内,有了个任由傅则怎么忽视,都不打算走的人。
不仅不走还已经自己动手冲起茶来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傅则你这盒毛尖就剩这么点了,看起来怪孤独可怜的,我帮你吃了吧。”
傅则敲打键盘的速度没有减慢,但语气已经非常嫌弃:“蔺汀风,你的工作已经完成,可以回你的工作室去了。”
蔺汀风撩了撩他的白色长外套,在舒适的摇椅坐下。
他是一个人如其名,看起来俊逸如风出尘的人。
“有什么关系,大学毕业后就很少见到傅总你了,坐会,叙叙旧。”
傅则嗤了声:“是想午饭也一起包了吧。”
蔺汀风细细地品着毛尖:“就是如此,傅总的饭总是非常可口,现在这个时间回去还得随便找点外卖吃,那当然是这里的好。”
“当然作为补偿的,我可以在这里给你做心理咨询,你有什么想不通的心事或者难题,我都可以帮你的。说说看。”
“没有。”
蔺汀风:“没有?我以为你会想聊聊的,那个让你烂醉的时候忍不住骂着深情表白的邻居姐姐呢。”
“听说你最近搬回去了,肯定是有进展了吧!”
那原本俊逸的脸,突然就八卦起来,什么如风出尘,风都散了。
傅则眼睛都没有瞥他一下,拿起了桌面上的电话,“让保安进来,送客。”
“别别别,我错了!求傅总大人别赶走我!”蔺汀风双手合十,表情诚恳。
如果外面的人会知道,这个如风出尘的心理咨询医生,在私底下是这个样子的,估计都要大跌眼镜。
好一会,傅则才说,“先不用进来了。”
后面蔺汀风不敢再多话,非常安静地坐在那里喝毛尖,玩着游戏,等待饭点到来。八卦事大,蹭饭的事更大。而且暴躁傅则的事,打听过头是要小心被收拾妥帖的。
反倒是过了不久后,傅则突然开口了:“我曾经在喝醉后提到邻居?”
蔺汀风的游戏角色刚好死掉了,于是打量傅则的表情——嗯,冷淡的,但脸臭臭的,所以是对他提到的事在意得要命!
“嗯,就半年前那次,赵琛失恋找我们喝酒,结果到后面你喝得比所有人都猛。”
“后面你一直嚷嚷着姐姐,赵琛就问你不是独生子吗怎么会有姐姐,你说是邻居。”
话到如此,蔺汀风的茶已经放下了,身体前倾,做出了聆听的姿势。
他们宿舍的哪个不是狐狸,虽然后面再怎么花式问,也没再问出什么来,他们也可以知道这个让傅则喝得烂醉,烂醉里还要念着的‘姐姐’,肯定是非常特别的。
蔺汀风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御姐的拿着小皮鞭的形象火辣啊,真没想到,傅则居然好这么一口。
为了掩饰他自己的表情,蔺汀风伸手摸了摸鼻子,挡住了大半的脸。
不过傅则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冷笑一声:“想要我把你丢出去?”
蔺汀风疯狂摇头。
话题进行到这里,好像又没办法继续了,但蔺汀风什么人,傅则这样愿意再提一次,明显就是有一点点要把这个话题再聊下去意思,连忙开始自动扩展。
他又端起了茶,吹一口,抿一口,“傅则啊,同学多年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感情外露的时候。醉酒之后的表现,一般都是人们藏在内心的欲望,好好把握机会。”
蔺汀风很想补充:像傅则这种经常站在旁边都要吓到人的黑脸,想来肯定是不会追人的,什么妹子最终都是只有被吓跑的分。
在这样重要的时候,他这个善良的大学同学完全是愿意帮忙的,并且费用方面也都按照熟人价来算。
傅则看着蔺汀风没有继续说,但他的眼睛都要变成钱的符号了,是看准他会非常需要帮忙?
也就外面不知情的人,还能把他称为出尘公子,只要见到面就会感觉洗涤了心灵的心理医生。
蔺汀风看见傅则又露出嫌弃,觉得这事是没有下文的,没想到傅则居然开口了。
“哦,那已经有进度,不用帮忙。”
蔺汀风觉得神奇极了,这位老哥,没有很大的把握,是不会说到这种程度的。
于是他猜想:“所以,你们已经睡了?你这么快就被‘姐姐’给收服了?”
“等等,刚才提到了醉,所以你们酒后”
繁锐的总裁办公室里,突然出现了一声极其惨烈叫声,引得大家纷纷侧目。
因为办公室里面除了暴躁老大,就只有刚进去的心理医生蔺汀风。这样的惨叫声,只能在这两个人之间产生总感觉不管是谁发出的,都非常让人不可置信的!
-
苏稚吃饱饭后,就去按傅则家的门。等了好一会后,才发现今天是工作日,傅则是不在家里的。
于是又摸到了微信,苏稚输入了好几次,最后发过去的是:傅则你晚上回来吃饭吗?
这个时候蔺汀风已经蹭完饭了,但他并没有那么快就要回去的意思,打算再套套话,关(八)心(卦)一下好兄弟的感情。
“咚”一声,傅则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蔺汀风被动静吸引,下意识的瞄了眼过去。
“你手机有信息进来,头像是只奶狗?”
信息的提示把具体内容给屏蔽了,只能看见来信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