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神摇了摇头:“那说明他们的姻缘线本就不堪一击,这可怨不到我司。”
在敖赢的嗤笑声中,姻缘神继续说:“但是也有例外, 有的姻缘线不仅不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褪色, 还会越来越粗。”
她终于舍得将视线从自己的麻将牌上, 移动到对方同僚的脸上了。
她笑意盈盈地说:“比如你儿子敖烨的那一根,那真的是粗得要死。”
这话吓得敖赢打牌的手松了一下,指尖的三条就扔出去了。
姻缘神眼睛一亮,眼疾手快地捡过来大喊一声:“清一色!我胡牌了!”
敖赢:“!!!”
这个狗女神她竟然使诈!
她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另一边的敖烨感觉鼻子有些痒,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直接打了个喷嚏。
他本来是站立在沈眠身后的,打完喷嚏他便将额头贴在沈眠的肩膀上,倚靠着她缓解鼻子里的酸痒。
沈眠冷不丁听见敖烨打喷嚏,又被他打喷嚏时的动作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幸亏本来就撑着落地窗,才没有被他这一下给撞倒。
她迫于姿势限制,又没办法转过身亲眼确认他是什么情况。
所以她焦急地开口问:“你怎么了?是身体着凉感冒了吗?”
以敖烨的身体强度来看,这个世界上能伤害他的东西并不多,感冒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他跟沈眠告状:“肯定是敖赢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
有人在背后偷偷说他坏话,他心有所感才打喷嚏的。
不然他身体好着呢。
敖烨贴着沈眠,亲吻她的耳垂:“我的身体素质,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沈眠:“……”
他真的好烧。
敖烨在她耳边轻声问:“这次结束,我们去客厅好不好?”
沈眠额头上都是汗水,她疑惑:“去客厅做什么?今天你家里不是只有我们两人吗?”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去客厅。”敖烨的嗓音沙哑撩人,透着股勾人的劲儿,“你不想在那里试试吗?”
沈眠有些意动,但是她是有节操的。
“哪有女方第一次去男方的家,就在人家客厅里做这种事的?你爹知道了怎么办?他还有办法直视这个宅子吗?”
敖烨没有节操,它们龙族就是开荤了之后没羞没臊,这是种族特性改不了的。
“我爹会体谅我们的。他要是有意见,让他搬出去。”
说完了,敖烨又黏黏糊糊地去亲沈眠的侧脸:“眠眠,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其他异性,我心里会难过的。”
沈眠受不了地提醒他:“那是你爹,不是其他异性。”
敖烨搂着沈眠腰肢的手,收得更紧了,嘴里嘟囔道:“我爹也不行。”
沈眠:“???”
她虽然不理解,但是她大为震撼。
沈眠想要拒绝他的提议。
但是敖烨说:“我们在客厅的地板上,我在下面,你在上面。”
他的后半句令人心动。
沈眠不说话了。
节操这个东西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为了更好的生活质量,她也不是不能扔掉。
关键是敖烨在下面的时候,他真的是太美了。
那幅顶级皮相配上难耐与享受杂糅的表情。
节操是什么,又不能吃饭。
还是丢了吧。
和大美人贴贴最重要了。
落地窗跟客厅的地板都遭殃之后,敖烨又提出了新的地点——车库。
沈眠:“!!!”
她累了,她只想回房间躺着,她不想再换更刺激的地图了。
沈眠结束之后,拔腿就跑。
她不能多跟他说话,一说话他就会提出让她难以拒绝的条件,她就会点头。
这太可怕了。
男朋友长得太好看,真的很伤肾。
她对着那张如花似玉的美人脸,真的很难说出拒绝的话语来。
沈眠刚开始拔腿往电梯那里跑的时候,敖烨还没反应过来。
等他追上去的时候,那电梯门刚好合上载着沈眠往上面去了。
敖烨追到房间里的时候,沈眠正躲在被子里装睡。
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但是你可以把她逼逼得脑袋疼。
敖烨掀开另一侧被子,钻了进去。
他从背后抱住沈眠。
这次不是负距离接触,他就是单纯地不着寸.缕地拥抱她。
敖烨看出来沈眠有点生气,他小心翼翼地贴近沈眠一些,温声哄她:“眠眠,我不弄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眠很无语,她嗔道:“敖烨,如果我是一只钢笔,按照你的写法,我现在已经一滴墨水都没有了!”
敖烨:“……”
他有这么狠吗?
没有吧。
他给自己狡辩:“眠眠的比喻不对劲。我是墨水瓶,你是吸墨囊才对。”
“你从我这里吸墨水来填充你的肚子,你吸得越多,你能写出来的字才能越多。”
敖烨给出结论:“我这是为了你好。”
沈眠听了他的狡辩头盖骨都想给他掀飞了。
她抬手去拍敖烨搂着自己的手:“我钢笔宁可没水了,也不愿意吸你。你快点滚远点。”
敖烨跟她确定关系,又滚了床单之后,就放飞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