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又委屈又忐忑, 但是他本人可是半点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沈眠之前还在想现实里他是不是也有神异。
他就在梦境里给她做了个小小的展示。
沈眠整个人都不好了。
就算敖烨装可怜也没用,她深吸了一口气, 正准备让他出去。
就听见他突然在自己的颈侧,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
敖烨那平时冷冷淡淡的嗓音,此时此刻沾染的都是些不可言说的欲念。
他倒吸着冷气,用颤颤巍巍的声音说:“眠眠不要这么用力,我会疼的。”
沈眠:“???”
到底谁更疼啊!?
“你疼的话, 你快点出去啊!”
两个人现在所在的地方, 还是上次梦境结束时的浴缸里。
里面满是粉红色的泡泡,但是扒开泡泡,还是能隐约看见水面下的场景。
敖烨出去了,但是又没有完全出去。
他做家务的时候手脚利落得很,这种时候倒是磨磨蹭蹭。
他把自己长长的带着漂亮白鳞片的尾巴塞进了沈眠的怀里。
“你不舒服的时候可以摸摸我的尾巴。”
言下之意:我不会放弃,你忍一下。
沈眠听了他的话, 突然嗤笑一声:“敖烨, 你对于这个家里谁做主,是不是有点误解?”
敖烨听了她的话, 心虚的同时, 又在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点隐秘的期待。
敖烨压抑住自己的兴奋之情,小声问她:“眠眠要罚我吗?”
沈眠:“……”
就这个场景,罚他都是便宜他了。
沈眠吸了一口气,压抑住想给他俩大逼斗的冲动:“你把腿变回去, 只留一条龙尾巴就可以了。”
敖烨摇摇头, 很明显不太愿意。
沈眠的手指在浴缸边缘敲击两下。
手心里便凭空出现一根纯白色的棉麻绑带。
这东西看上去就粗糙无比, 甚至能用来搓澡。
男人的第六感告诉敖烨,这个时候就别倔强了,该乖乖听话了。
但是……但是他真的不想出来。
他就想黏着沈眠,跟她不分你我。
他试探性地问:“眠、眠眠,这个是绑我眼睛的对吗?”
沈眠摇摇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敖烨在梦见沈眠之后,梦中的生活以甜蜜为主,每一次亲密都是畅快的。
但是这一次非常不一样。
真的就是他单方面被虐到哭泣求饶。
他在梦里喊都嗓子都哑了,沈眠的手倒是更重了。
最后他根本不敢再把腹部/以下变为龙形,他只敢在沈眠的要求下保留屁/股后面的一条龙尾巴,还有额头上的两根纯白色龙角。
浴缸里的水被换了一波,现在是白色的沐浴泡泡。
沈眠站在浴缸外面,刚才她变出来的衣服,都在敖烨挣扎中弄湿了。
他现在倒是不动了,他躺在那里眼神涣散的样子,看上去魂都丢了半条。
那条粗糙的绑带在达成它的失明之后,从敖烨的身上来到了沈眠的手上。
她将缠着绷带的手放在敖烨眼前晃了晃,吓得敖烨整条龙忍不住的后退,整个身体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沈眠满意地点点头,她抬手拍拍敖烨的脸颊:“以后还敢调皮吗?”
敖烨咽了下口水,乖巧摇头:“不、不敢了。”
沈眠倒也不是什么魔鬼。
她的指尖在浴缸的水面上拨弄两下,意有所指地说:“如果再有下次,我的惩罚会是今天的两倍,知道吗?”
敖烨身体向下沉浸了浴缸里,只露出一双湛蓝色的桃花眼幽怨地盯着沈眠。
他是龙,是可以在水里说话的。
他一边吐泡泡一边跟沈眠说:“好的,老婆。”
沈眠听见他喊自己这个称呼,厚如城墙的脸皮也感觉到了一丝热意。
她平时不太容易害羞,所以难得的模样就对敖烨特别有诱惑力。
他毕竟不是人。
尽管他之前被沈眠的粗糙布条摧残得厉害,但是短暂地休息过后,他又行了。
龙、性、本、淫。
敖烨拉着沈眠的手往水里探去,他蹭到沈眠身边,昂起头在她的耳垂处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他的嗓音沙哑又勾人,他说:“折磨我的时候,眠眠可以再用力一点。”
刚才哭着求她停手的人是他。
现在让她再用力一点的也是他。
沈眠低头看着他,想看看这千年老龙为啥有两幅面孔。
但是敖烨已经从水里出来,主动用双手托着她的脸颊索吻了。
沈眠亲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年上也挺香的。
又黏又甜又会钓,可以说是她的天菜了。
沈眠第二天按照计划,去阙小昂那里做助理的时候,精神状态非常好。
她整个人就透着一股子被恋爱滋润过的幸福感。
沈眠依旧在各个需要帮助的岗位上发光发热。
她帮助打光师一起举着反光板,跟着摄影师一起在房间里走调度,还有拿着小板凳坐在导演旁边,听他对着镜头里演员们的发挥碎碎念点评。
导演在剧组里,要承担给演员讲戏的责任,帮助他们更快地理解所扮演的人物。
他就像一个园丁,按着剪刀修剪树苗,让它们展示出出自己想要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