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淼:“???”
这些肚/兜杂乱无章地交错堆叠, 于淼眼见看见, 其中一件鹅黄色的肚兜上绣了个“淼”字。
她控制不住自己额头上青筋暴起, 抓起那个肚兜仔细看。
绣着鸳鸯的肚/兜上, “淼小姐”三个字清晰可见,不用想,这肯定是“淼小姐”和“钟大少”私通的证物。
“这什么离谱人设、离谱关系。”她边吐槽边把肚/兜塞进衣服里,别的不说,如果这东西被其他人看见,肯定会怀疑她是杀害钱怜儿的凶手。
藏好证物,她又捡起柜子里的其他肚/兜看,一些肚/兜上绣品精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能用得上;还有一些非常朴素,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块棉布,一看就出自穷苦人家之手。
“看来钟大少比我们想象中玩得还要花呀。”她随口叹道。
正当她准备关上柜子,去寻找下一个证据的时候,一股阴冷之气朝她冲过来。
她立马回身单手掐诀,那阴冷的气息却径自打到柜子上,一块柔软的布料搭上她还没来得及缩回来的手。
躲藏在暗处的东西只此一击,而后再无动作。
于淼的目光再次落到四块屏风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个跳舞的美人披帛好像和刚才有点不一样。
“有意思,这个幻境里的鬼都那么喜欢玩捉迷藏吗?”她把落到手上的那块布捏紧,慢慢缩回手:“我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想给我看什么。”
她将手缓缓展开,手心里躺着一块淡绿色绣了杜鹃的肚/兜。肚/兜边缘绣了“凤娟”二字,一时间于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将肚兜抓在手中,她扶额:“万万没想到,凤娟居然和钟大少也有一腿。我是该夸钟大少魅力无敌,还是该说他荤素不忌,是个女性都要下手。”
当然,身为钟大少的姘头之一的她,好像也没资格说这个话。
她又在房间里找了一会儿,发现钟大少的床底下有一个被锁上的木箱子。箱子很大,差不多快到小腿高度,于淼想也不想把箱子拖出来。
拖动箱子时,她意外发现箱子底下竟然装有滑轮,显然这个改造是为了方便主人拿出放回。
“什么东西时常用,却又藏得这么深?”
她一手拉箱子,一手捏着肚兜,朝门外的人走去。
“出来了出来了。”凤娟打起精神,眼神灼灼看着于淼,“淼小姐你有什么发现?”
于淼把箱子扔旁边,将肚/兜展现在众人眼前:“我想凤娟你该跟我们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私人物品会出现在钟大少的房间里。”
凤娟看到她手上的肚/兜,血色顿时从她脸上褪去。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倒流,手脚冰凉。
“看来是瞒不下去了。”她很勉强的挤出笑容,接过那个肚/兜,开始讲述,“我从小便侍奉在小姐身边,当小姐和钟大少定下亲事之后,我很为小姐感到开心。可是随着婚事一日一日挨近,小姐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经常辱骂我。”
于淼不解地看着她:“她没事骂你做什么?婚前焦虑综合症?”
钟大少也跟着插嘴:“说不定是不想嫁了。”
凤娟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瞬间崩溃,她半嗔半娇的说:“你们别打岔,听我好好说完。”
“好好好。”钟大少在嘴边做了个关上拉链的动作,“你继续。”
凤娟道:“小姐说我随她嫁入钟家,未来肯定会爬钟大少的床,和她争宠,于是她辱骂我、责罚我,经常打得我伤痕累累。”
“我被小姐冠上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心里逐渐生出怨恨。在钟大少找到我,向我透露愿与我共度春风的时候,为了报复小姐,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一期节目组的剧本玩得有点大啊。
——瑟瑟发抖,这是什么奇葩的三观?你虐待我的身体,我就爬你老公的床。
——时刻担忧直播间被封。
——家人们请放心,我已经录屏。要是直播间真的被封,到时候我把录屏上传网站,人人都可以看。
——你们没人骂水神的神操作吗?她可是藏了一块肚/兜诶!
——我怀疑那块肚/兜肯定和水神有关系。
——这群人最大的错误就不该让水神进这间屋子,就该让咏少爷进来,他肯定能铁面无私,检举所有人。
——呵呵,我觉得前面说话的人居心不良。你哪是觉得咏少爷铁面无私,你分明是想看咏少爷发现自己被带绿帽子后,会有什么修罗场。
——什么?修罗场?哪里有修罗场?快给我看看!
弹幕聊天画风越来越偏,很快就倒向别的地方。
而屏幕中的夏咏歌沉吟片刻,瞥了凤娟一眼说道:“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你也有杀害钱怜儿的动机。”
“哦?”于淼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夏咏歌欣然开口:“你于钱怜儿有旧怨,她无故责罚你、辱骂你,你心里对她怨恨不已。所以在她拜完堂送入婚房之后,房里只有你和钱怜儿两个人,你趁机将她杀害。”
“而且她盖着红盖头,视线受阻,而你无拘无束在旁边,情况对你有利。你若想要杀害他,于你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我没有!”凤娟急忙辩解,她急得双眼通红,不停摇头,“虽然小姐无故向我撒脾气,但是小姐就是小姐,我一个丫鬟怎么能够残害主人家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