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牙龈发痒,发怒的目光瞪着金毛,咬牙切齿道:“新同学刚来班上,怎么好意思让你动手,下次还是我来,节目组给我弄的特效没你那个烧钱,我们也得给节目组节约一点。”
金毛:“?”
他露出诧异的神色。
先前几番挑衅,她都没有这么明显的怒意,刚刚他也没说什么,她怎么那么生气?
他摸着下巴仔细思考,思来想去,把她的怒气归结到可能是他的法器让她感觉到挫败。
他自信地勾起嘴角,如同过来人般和于淼说:“你也不用这么生气,把你法器给我看看,说不定我这边有门路帮你改进一番。”
于淼:“?”
小辫子:“?”
小辫子用眼神问她:这个人在自言自语什么?他是傻子吗?
于淼回他:不知道,看起来是个傻的。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四个人同时看向门。
竹夜收好竹笛,回头看了看他们几个。于淼和小辫子立刻把地毯掀过来,将地上的朱砂阵盖住,又去把小茶几搬回来恢复原样。
做完这一切,他们俩坐到沙发上装作聊天的样子,竹夜也不管金毛,拧开房间门。
只见女主人又换了一身衣裳,她穿了条法式长裙站在门口,单手托着她垂在耳边的鬓发。
她含笑站在那里,对竹夜点点头:“原来小哥你住这间屋子,我还以为是那个留辫子的小哥住这。”
竹夜暗轩眉,挡在门口冷声问:“你找他有事吗?”
谁知,女主人忽地靠过来,气若幽兰地看着他的下颌,抬手就要去触碰他。
就当她的手即将碰到他的那一刻,竹夜抓住她的手,依旧冷着脸:“你要干什么?”
女主人脚下一软,就要往他怀里钻:“这里只有你我,当然是小哥想做什么,那便做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一股大力袭向她的手臂,把她推出去。
竹夜环抱双臂,表情不变:“我想让你离我远一点,你身上的味道太冲鼻。”
“噗嗤。”
小辫子没忍住,捂着嘴偷笑,女主人这才从门槛缝隙看见,屋子里面还坐了三个人。
当即她的脸色变了变,又恢复正常,她斜坐在那,对竹夜伸出手,染红了的指甲在灯光的照耀下,异常惹眼。
“小哥不小心把人家推到在地,难道不打算扶人家起来吗?”
“吁——”
小辫子抱着抱枕看热闹,和于淼耳语道:“这女主人想勾搭竹夜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嗯?”于淼偏头,离他远一点。
小辫子兴致勃勃道:“那可是竹夜诶!开学第一天就叫我滚,还差点用叶子伤我的竹夜!他那么不近人情,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美女动容。”
于淼顺着他的话回想开学至今的事,点头赞同道:“有道理。”
那边竹夜没叫小辫子失望,他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女主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爱起不起,没事我关门了。”
“诶!别急啊。”女主人十分优雅地从地上站起来,拉住竹夜的领带,把他往外带。
烈焰红唇贴近他,她低柔地说:“是因为那个小姑娘在这里,所以小哥怕惹她生气吗?”
她从下往上看,目光柔得似水:“姐姐不介意偷偷陪小哥玩一场,今晚十二点我们在玫瑰园见如何?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夜风伴玫香,别有一番滋味。”
她说话间,玫瑰的香气愈发浓烈,浓到竹夜忍不住皱紧眉。
想也不想,他再次把人推开,表情极为不赖烦:“滚,别让我说第二次。”
女主人似乎没想到他竟然这样铁石心肠,她松开他的领带,小心替他抚平上面的褶皱:“别急着拒绝,今晚十二点,姐姐在玫瑰园等你。”
说完她绕过他,走向门内,一点都不为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尴尬。
她径直走向于淼,依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捂嘴轻笑:“原来你们都聚在一起,在这里玩,怎么不叫我,也带我热闹热闹。”
小辫子活了这么久,就没见过里脸皮这么厚的人。他对这个女主人无比佩服,心道:有这种脸皮,什么事干不成?
于淼突然往小辫子那边挪了一个身位,也没什么好脸色:“离我远些,我不喜欢陌生人离我太近。”
女主人却顺势坐下来,甜甜蜜蜜地要去挽她的手。
“你干嘛!”
小辫子警铃大振,他下意识站起来把于淼拉到他的位置上坐着,他自己卡进她们之间,做于淼的人形挡板。
他双手交叉夹到腋下,背脊挺得笔直:“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Z班小玫瑰虽然打鬼能力超强,但是经不住人摸,可不能叫这个人碰到她,以免暴露她的短板。
女主人捂嘴轻笑,余光扫了眼门口的竹夜,有意无意地说:“小妹妹人缘真好,一个小哥为了你守身如瓶,不让别的女人靠近;一个小哥护你护得像眼珠子似的,真叫姐姐羡慕。”
“这不是应该的吗?”小辫子脸上突然浮现娇羞,“我们家三水那么好,有多少男孩为她倾倒也理所应当。”
于淼:“?”
她瞪大眼睛:您老又闹哪一出?
小辫子忙使眼色:你就坐着别动,当你的皇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