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祈言递给她一碗乳白色的豆浆:“喝喝看这个。”
姜盼低头轻抿了一口,香甜浓郁豆浆瞬间浸润口腔,感觉每一个味蕾都甜滋滋的。
一口豆浆,再咬一口皮薄馅大,新鲜出炉的包子,姜盼满足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
1437馋的口水直流:“这个不语确实比他那个双胞胎兄弟聪明呀,不仅思想觉悟高,这事也做的挺靠谱,你们刚醒人家早餐就端过来了。”
姜盼给它送了碗豆浆,看着它埋头进碗里,再抬头的时候,乌漆嘛黑的嘴边绕了一圈明显的白沫,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昨日观棋和不语的对话,她都有听到,但并未放在心上。
观棋的本意不坏,并非有意挑拨,只是更多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为谢祈言考虑而已。
不放在心上归不放在心上,但比较下来,她确实更喜欢不语多一些。
不仅会办事,而且能说会道可可爱爱的,嗯,跟1437倒是有点像。
谢祈言坐在姜盼边上,伸手替她擦去唇边的一点白色豆浆沫,刚收回手坐正,视线却被窗外一个急匆匆的人影吸引:“是他?”
姜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发现是昨日那个做酥黄独的厨子。
男人还穿着昨日的那件外衫,头发看起来有打理过,明显整齐了不少。
他手里拎着个篮子,脚步匆匆的往一个方向赶去,很快消失在他们视线里。
不语伸头望了望:“这拿了什么啊?一大早的怎么走这么快......”
嘴里还塞着包子的1437举手:“是酥黄独,我看到了,篮子里装的是酥黄独!”
姜盼:“......”
这种时候你的眼睛倒是挺好用的......
路过的客栈伙计听到不语的话,弯着腰讨好道:“几位客官说的是隔壁酒楼那厨子吧?各位外地来的有所不知,那厨子啊,是隐芳楼虞归晚姑娘的爱慕者。人家虞归晚姑娘只夸了一句他做的酥黄独好吃,他便每日把当日第一份酥黄独送去给人家,雷打不动,坚持好几个月了。”
伙计跟他们分享完八卦,招呼他们慢用后,乐呵呵的走了。
谢祈言望着厨子离开的方向,浅笑着道了一句:“倒是个痴情人。”
1437嘴巴塞的鼓鼓囊囊,附和着点头:“确实......等等......”
它突然想到了什么,动作一顿,当即被包子噎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使劲锤着胸口,一张圆脸被憋得黑中透着红。
姜盼:“......”
你只是一个系统,为什么还能吃包子的时候卡住?
这真的不是来特意卖蠢的吗?
她一脸嫌弃的将意识探进脑域,提起小幽灵的尾巴,倒扣过来甩了两下。
“咳......咳咳......放开我......”
1437成功将卡在喉咙里的包子咳了出来,赶紧挣扎着从姜盼的手中挣脱,绕回正题:“这个厨子!!他知道那个虞归晚是个男的吗??!!!!”
姜盼:“......”
好问题!
她眉头微皱,寻思道:“应该......不知道吧......”
那位虞归晚姑娘唇红齿白,身若蒲柳,腰肢更是盈盈可握,怎么看都是一位顶顶漂亮的大美人。
要不是那天她一时兴起,远远的用精神力扫了一遍人家,单用眼睛来看,姜盼自认自己可能也分不清对方是男是女。
“这就有意思了......”
1437瞬间觉得豆浆包子什么的都不香了。
好吃的当然重要,但在刺激的八卦面前,这些也不是不可以缓一缓!
***
吃完早饭后,三人先是去了一趟府衙查卷宗。
姜盼不知道谢祈言究竟是什么身份,反正负责卷宗的人对几人客气的很。
不仅将相关的卷宗都给他们找了出来,还给他们额外准备了茶水和点心,态度十分之恭敬,谢祈言说了三次不需要他们在旁侍候,他们才无比惋惜的退下。
1437独自猜了半天谢祈言的身份,不停撺掇着姜盼去问问,都被姜盼无视了。
1437简直抓耳挠腮:“主人,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他可是你男人啊!!”
姜盼坐在谢祈言旁边跟着翻看卷宗,晨间和煦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她手中的卷宗上,也落在她清冷白皙的脸上。
听到1437的话,姜盼的唇角微微弯了弯,清冷的面容瞬间染上一层暖色:“不好奇,我只要知道他是我男人就行,什么身份无所谓,都一样。”
语气淡然,十分自信。
1437:“......”
行行行,您厉害您了不起。
玛德早知道不问了,反倒吃了一大口狗粮!
姜盼翻了一会儿,颇感无聊的用精神力将附近探查一遍后,将注意力落在了端坐在一旁,专心看卷宗的谢祈言身上。
谢祈言伤基本已经全好了,脸色现在看起来健康又精神。
他的睫毛很长,阳光温柔的洒在上面,将一小片阴影投射在卷宗上,随着他眼睫轻眨,那一小片阴影也调皮的忽明忽暗。
他的唇有些薄,认真的时候不自觉的微微抿起,修长白皙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起卷宗淡黄的纸张。
动作儒雅又温和。
手指轻轻拂过纸张的时候,姜盼的心上仿佛也被什么东西轻轻扫过一样,酥酥麻麻。
又被和煦的阳光晒的暖洋洋的,微微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