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的相公,也就是村长的儿子,名叫赵元良,是一位书生。
前些日子赴京赶考,迟迟没有书信寄回来,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郭氏担心的很,但她这上有老下有小的,又不能抛下家人去寻相公,听闻姜盼和谢祈言要去京城,便请两人到了京城之后,帮忙打听打听。
“不管如何,好歹得寄封信回来。”
郭氏秀气的脸上填了几分忧愁,她掏出一方手帕交给姜盼:“这是我亲手秀的手帕,他走时身上也揣了一个,你将这个给他看,他一定能认出来的。”
郭氏帮了姜盼不少,这么点小事,姜盼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爽快的接过手帕放好。
已经被解开嘴巴封条的1437觉得不太乐观:“进京赶考的书生没了音讯,按话本小说来看,要么是途中发生了什么意外,要么是爱上别人,舍不得回来了。”
郭氏见姜盼答应下来,脸上绽开的笑意温婉羞涩。
姜盼不动声色的将一脸同情的1437重新封上嘴巴,然后对郭氏道:“你放心。”
作者有话说:
王五:害,我哪能贪图这点吃的......
一转头
我滴娘哎,这玩意怎么种的?
第31章
确定要跟着谢祈言去京城后, 姜盼在临走前将奶奶的墓清扫了一遍,又准备了些贡品,好好祭拜了一次。
谢祈言以为她在不舍, 握着她的手安慰她:“等京城事情完结,你如果想回来的话,我们随时还可以再回来。”
姜盼“嗯”了声,望着即将燃尽的纸钱, 没有说什么。
祭拜完奶奶后, 两人又将茅草屋整个打扫了一遍。
谢祈言从床底拖出两个带锁的箱子:“这是什么?”
姜盼摇了摇头:“不知道, 没找到钥匙。”
这两个箱子一直搁在床底,姜盼刚来的时候, 没找到钥匙, 对这两箱东西不太感兴趣, 也没想着强行破开, 便一直没动。
如今在这儿生活久了,愈发有感情,渐渐的已经将这里当成自己家后, 倒是对奶奶留下的这两箱东西起了点兴趣。
她从谢祈言手里接过箱子, 拿起锁把玩了一下后,手上一个用力,锁便悄无声息的断成两截。
谢祈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姜盼手里的锁。
这种锁如果是让他强行破开的话,不是做不到,但绝对不会像姜盼这般, 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连眼睛都没眨几下, 轻轻松松就给掰成两瓣。
姜盼伸手掀开箱子的盖子, 望着箱子里的东西, 脸上微微有些茫然:“这些是什么?”
谢祈言拿起箱子里的东西仔细看了看,脸色微变:“是前朝的宫女服饰,你奶奶以前在宫里当过宫女?”
姜盼哪知道这些,只能把1437拎出来问:“怎么回事?”
1437有点生前两次被姜盼封住嘴巴的气,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万能的,我绑定的是原身姜盼,还没延伸到奶奶的背景故事呢。”
于是姜盼只能摇头:“不知道,不过听村长说,奶奶年轻的时候,确实是在大户人家做工的......”
谢祈言眉头微蹙,将两个箱子翻了一下,确认只有一些类似于宫女的衣物,没有其他什么东西后,才微微放下心来。
“可能是奶奶年轻时穿过,留下几件做纪念的。”他将两个箱子重新盖上:“回头我让人重新准备两把锁来,这些东西无伤大雅,但最好还是不要再拿出来了,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
三日后,姜盼和谢祈言正式启程去京城。
不语牵着两匹马站在路上,摸摸后脑勺一脸惭愧:“对不住啊夫人,这实在是找不到稳当的马车,只能委屈您将就一下了。”
骑马会不会太颠簸了啊?万一把夫人腹中的胎儿颠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可这附近又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马车。
要不还是让人再去找找,晚几日再出发吧?
不语还在满脸担忧的时候,姜盼已经来到了棕色的高头大马前。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交通工具?
1437干咳一声:“落后肯定是落后了点,但你也不要把嫌弃意味表露的那么明显嘛!”
姜盼内心叹了口气,将思绪从自己那分分钟几万光年的飞船上收回,重新打量起眼前的生物。
马儿的眼睛很好看,湿漉漉的,又大又亮。
对上姜盼探寻的目光后,棕马讨好的低头蹭了蹭她的手。
姜盼顺手摸了一把马脖子上的毛。
所以,这玩意要怎么骑?
开飞船的话,是将自己的精神力与之连接,然后就可以控制了。
同为交通工具,骑马应该也差不多吧?
姜盼想着,试探性的将精神力探入马儿的脑域,试图与之建立联系。
本来温顺低头让她摸的马儿,却突然喷了个响鼻,一脸惊恐的连退好几步,一副焦躁不安的样子望着姜盼。
不语:“哎?奇怪,这马怎么了?之前明明很温顺的啊......”
为了尽可能的照护夫人,他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找的这么一头脾气温顺的马!
1437:“......主人,这种交通工具是纯看操作的,跟精神力没有一毛钱关系,而且人家只是一匹可怜的马,您一下子探入的精神力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姜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