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被姜盼夹住嘴唇,在谢祈言怀里直挣扎,奈何姜盼下手又快又稳,长乐挣扎了半天愣是没甩开姜盼的手,气的眼泪直流,只能呜呜咽咽的叫着。
跟在柳初月身后的一众贵女见此场景都有些懵,反应过来后连声尖叫:“你在做什么?长乐郡主可是太子嫡女,身份何等尊贵,你竟然用你的脏手捂郡主的嘴!!!”
柳初月一脸急切的对谢祈言道:“谢公子,这位姑娘的做法怕是不妥,万一太子怪罪下来,这......”
谢祈言好整以暇:“太子怪罪下来又如何,长乐不是你们特意带出来的吗?”
柳初月的脸色微微发白:“谢公子这是什么话,我只是见长乐郡主想您想的紧,才......”
1437啧啧点评:“每次说话只说一半,剩下一半靠对方自己揣度想象,进可攻退可守,主人您看看人家这话术。”
不过这都是无能的人才有的做派,它还是喜欢主人这样干脆利落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性子。
多帅啊!
姜盼一脸嫌弃的看着长乐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混杂着沾在自己手指上,没空搭理它。
谢祈言一个犀利的眼神扫过去,冷声道:“长乐我就带走了,稍后自会送她回太子府。奉劝诸位往后不要擅自带长乐出来,既然都知道长乐郡主身份尊贵,若是哪天真的出点事,你们谁都担待不了,知道了吗?”
谢祈言是京城的贵公子中出了名的温润如玉,平日里待人都是一副谦逊有礼的样子,如今一脸严肃认真的时候,气势让几个女子皆是一惧,只敢低头称是。
可内心惊惧之后,反倒又泛起了几丝不一样的涟漪。
认真严肃时候的谢公子,好像比往常更增添了一分不一样的帅气呢!
***
等围观的众人在观棋和不语的驱逐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后,姜盼才松开自己沾着不明液体的手。
长乐已经哭过一轮了,好不容易等姜盼松开了手,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恶狠狠地瞪着姜盼:“你等着,我一定要告诉父亲,让他治你的罪......”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姜盼一脸嫌弃的把脏了的手往她身上使劲蹭了蹭。
为了见谢祈言,出门前特意换上新衣服的长乐:“......哇!呜呜呜!!”
1437没有耳朵,只能捂住脑袋:“吵死了吵死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能哭啊?妈呀这嘴张的,都快能看到扁桃体了吧?!”
姜盼也被吵的头疼,当即一个眼神过去,冷声喝到:“闭嘴!”
“呜......”长乐被吓了一下,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反应过来之后,张大嘴正准备再嚎一轮,却突然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长乐:“呜......呜呜呜呜??”
她揪着谢祈言的衣服,手忙脚乱的指着自己的嗓子,吓得涕泗横流。
这回哭的真情实意,看样子是真的被吓到了。
1437忍不住给姜盼鼓掌:“干的漂亮!”
对付熊孩子,就要快准狠!
谢祈言看怀中的长乐被自己突然发不出声音吓的不轻的样子,忍着笑挑眉道:“随便大声哭的小孩子,有时候就会哭坏嗓子发不出声音哦,还要哭吗?”
长乐一边眼泪啪嗒啪嗒流,一边疯狂摇头。
谢祈言摸摸她的头,把她转向姜盼:“那你乖乖的跟嫂嫂道歉,她原谅你了你就能说话了。”
长乐泪眼朦胧,张着嘴无声呜咽着说了声对不起。
是不是真的知道错了不知道,看起来倒是一副乖乖巧巧,弱小可怜的模样。
姜盼也没有过多为难她,从不语手中的包裹里拿了一颗谢祈言给她买的糖,递给长乐:“吃了它,休息一会待会就好了。”
长乐半信半疑的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半边脸颊被糖撑的鼓鼓的,看着还挺可爱。
姜盼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另外半边脸,长乐吃痛,可怜巴巴的捂住自己的脸,也不敢再大声叫嚷了。
谢祈言抱着她,询问姜盼的意见:“还要逛会吗?”
姜盼摇摇头:“我累了,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
谢祈言想了想道:“找艘画舫坐一坐吧,也清净些。”
谢祈言将长乐放在地上,空出来的手去牵姜盼,低头对刚刚站稳一脸茫然的长乐道:“我要牵你嫂嫂,你自己拉着我的衣服。”
长乐:“......”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并不想去什么画舫,她真的很想回家。
但是她不敢,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说不出话来,嘴里的糖没有吃完,还不能说话之前她不能走,她才不想做一个小哑巴!
谢祈言左手牵着姜盼,右边跟着长乐,三人沿着街道走到一个湖边。
今天天气很好,湖中心慢悠悠的划着几艘精致的画舫。画舫有大有小,小的仅能容下两人,而停靠在湖中心最大的那个,则能坐下十几个人。
观棋招手叫来一艘,谢祈言先让姜盼坐进去,然后又把长乐抱进去,最后自己足尖轻点,轻轻跃了进去。
船身在湖面上轻轻晃动,荡起几丝涟漪,观棋和不语一人拎着一堆东西,站在岸上一时有些为难,不知是该一起上船贴身保护,还是该站在岸上等。
谢祈言朝他们摆摆手:“你们先在岸边喝点茶休息一下。”
“是!”观棋和不语领命,看着三人坐上船,船夫划着浆慢慢离开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