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常年劳作,全身的肌肉线条性感极了。
抱住她时,宛笛整颗心都软了。
春日湛蓝的海水透着寒意,少女娇软的手臂便这样攀缠在他肩头。
在那一望无际的蓝色海面,李默环着他肖想多日的纤细腰肢贴向自己。
只是,宛笛好像更迫不及待一些。
她主动凑近,将唇附在少年唇角,生疏又炽热。
向来桀骜的少年,瞳孔内第一次闪过震惊。
宛笛看着他笑,就如他们第一次在田间坝头相见,带了几分漠视。
李默不容许,于是一只手捧起少女下颌,再次吻了上去。
最后,宛笛是被李默抱出的大海。
在那个春夜的海边,李默的世界第一次不是被繁星眷顾而点亮。
他怀中温热,感受到的是柔嫩温软的少女肌肤。
走出浪潮,宛笛从他怀中跳出。
她皮肤白皙,赤脚踩在沙滩上,比得过他养得最好的一批珍珠。
“李默,是我漂亮,还是你养的月石珍珠漂亮。”少女骄矜,掐腰问他。
少年喉结在夜色也上下翻动一番,然后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李默养珠多年,手掌早已布满了粗粝的厚茧。
此刻贴合少女细腻肌肤,只处处燎原点火。
“你好看,你比我养过的所有珍珠都好看。宛笛,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少年丝毫不藏情谊,动情说道。
少女笑的如午夜魅灵,一跃跳起,双腿挂在他腰肢之上,“这就好看了,小土包子,我还有更好看的...”
于是,春夜的海边格外绮丽。
傲慢与偏见撞上了一见钟情的浪花,瞬间融化在少年少女的青春中。
“OK!过!”
“收工!”
彼时,谢临月还贴在赵宥齐胸膛之下。
等众多工作人员围上前去后,她才觉得倍感羞涩。
赵宥齐拿过一边的浴巾,直接将人全然包住。
众目睽睽下,赵宥齐直接将人抱走。
而本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陶一舟,默默扔掉手里的棒棒糖小棍,“我就像那街边狗,突然被踹了一脚。”
-
赵宥齐直接将人抱到了车上,湿漉漉的直接回了酒店。
路上,谢临月才将脸从浴巾里露出,“我们直接走合适么?”
“嗯,已经让陶一舟提前打好招呼了,怕你感冒。”
谢临月这才舒了口气,“其实我没事,待一会儿不会感冒的。”
赵宥齐正在开车,听到她的话,轻笑出声揉了揉她脑袋,“知道你不会,是哥哥等不及了。”
在她于海中贴近他时,赵宥齐就忍不住了。
所谓小别胜新婚,便是这么一个道理。
“克制欲望太难了,月月。”
他声音沙哑,抓过谢临月的手贴近自己腹部,“你自己摸摸。”
谢临月被烫了一下,紧忙抽回自己的手。
“哥哥,你正经一点。”
赵宥齐重新握住方向盘,“好,开车正经一点。一会儿再不正经。”
“哥哥!”
“乖乖,床上真办法正经。”
如他所说,床上确实无法正经。
赵宥齐先将她抱去浴室清洗,折腾两波后才抱着人回到床上。
谢临月先他一步钻进被子中,然后拿背角盖住脸。
赵宥齐习惯劳作一番后喝口水再继续,所以此刻他腰间围着一个浴巾。
玻璃杯中漏出的水滴顺着他喉结滑落,再落在他胸膛之上。
待到他走进,谢临月伸出手,一把扯下浴巾。
意外之余,两人都愣一下。
“这么迫不及待?”
“那是什么?”
谢临月视线落在他小腹靠近胯骨的位置,她刚刚就注意到了,只是被他摁着腰难以动弹。
赵宥齐小麦色的肌肤,纹着墨色的满月,还有XLY三个字母。
盛满的爱意,露骨又直白。
“很明显,是月月。”赵宥齐单膝跪在窗边,捧住她脸说道。
纹身,是他的临时起意。
原因是突然看到了谢临月和陶一舟的绯闻,大约被醋意冲昏了头脑,所以即使是深夜收工,他也不远万里驱车去了洛杉矶一家极有名的纹身店。
下了纹身师的床,赵宥齐才觉得那醋意显得无比幼稚。
“疼么?”谢临月问道。
赵宥齐抓着她手,抚摸上去,“你感受一下疼不疼。”
谢临月娇嗔,“又不是纹在我身上,我哪里知道。”
赵宥齐轻笑,扣住她后颈往自己身边带拢,“有一点点疼,因为泡了海水。”
谢临月皱眉,急切道:“我现在让人来送消毒药物。”
赵宥齐忙拦住她的动作,“逗你的,不疼。”
“...”
室内再次沉静,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多时,那人嗓音低沉,蛊惑道:“月月,亲亲月月吧!”
作者有话说:
不出意外,明天正文完结呦!
第86章 新婚快乐
赵先生, 新婚快乐!
——摘自谢临月《新婚手札》日记本
盛夏八月,《一见钟情》于海南杀青。
谢临月本想趁着接下来没工作的日子去洛杉矶陪赵宥齐, 结果八月底京戏出了新校规, 要求所有大四学生返校上课,否则延毕处理。